,那个…」津正想向她询问情况…
对方却突然以关怀语气说着不相衬的话:「唉呀,妳怎么好像越过越落魄了齁!」接着搂住她优雅转身,以高分贝音量,向正和小摘贴脸的男人介绍:「裘丁哥哥,这位就是小津津唷!」
叫裘丁的男人置若罔闻,只顾和小摘互咬耳朵,逗得女人咯咯娇笑。
小莲继续像在对大家公告一般,喊道:「她就是那个空降侍女团,然后自称被米纳王和骨垩王看上的姘头。还不要脸的说,你们家的老大金垩王很哈她,然后自以为清高的表示看不上眼噢!」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唷!等到被王吃剩,还不是我们好心的捡来啃?」有男人大声应和。
「过来坐啊!不错啊…还满可爱的。」
「不用害羞!大家都一家人嘛!」几个男人主动招呼道。
虽然没有釐清原委,也已经意识到了危险,津马上狠狠挣脱小莲的搂抱,就往门口走,被站在通道上的彪形大汉逼了回来。
「就是妳?设计让抹香被烫伤,然后直接顶替,这样就可以不用经过考验而成为高阶侍女接近魔王们,妳真聪明!」一个挽着髮髻的美艳女人,披着雪白毛皮,面带微笑,双手抱臂,绕着津打圈儿端详,「别人要绕一大圈儿,通过重重考验,妳却直接插队。」
哪生出来这破天荒的阴谋论?津只觉五雷轰顶,震惊到不行。
「对不起,我实在听不懂妳这些荒谬的理论打哪来,更不理解妳为什么要把话说成这样。」她压住怒火,跟对方还原当时情况:「抹香烫伤,不是我故意的,那个意外发生在转角,她们也刚好分心,没注意到,双方才会撞上。」
「哦,想推卸责任,推说意外就没妳的事了?」女人冷笑。
对方完全忽略问题核心,不可理喻,事实被人这么恶意一扭,津火大了:「妳不在现场,也不瞭解情况,就不要含血喷人,凭片面之词去断定情况!」
「哼,伶、牙、俐、齿。」
「明姐,妳看,我就跟妳说过,她很阴险又心机超重。」小莲火上加油,「明明已经跟米纳王搞上了,还说自己没那个意思,在那边炫耀,假装好心叫我拿夜莓汁给米纳王,想看我出丑。」
「妳怎么会这样说话?!」津瞪大眼睛,简直不可思议她在颠倒黑白。
裘丁突然对身边几个像哈巴狗般摆尾的男人招了招手。其中一男人立即站了出来,清了清喉咙,说:「欸欸欸,可以了可以了!谁先?一对一,还是三个一起?」
马上就有一个男人走向津,前后看了一会儿,不可思议的说:「她真的不是垩人!是异域的坦纳多女人!」
「哦!坦纳多?我没上过耶!这么娇小洞是不是比较紧?」有人起了兴趣,从座椅上挺起身子。
「不用问,骑上去就知道啦!」众人议论纷纷,态度轻浮。
裘丁抱着小摘,森冷地说:「小莲,把她脱光,我想看妖精打架。」
「喔,好!」小莲很干脆地答应,脱下自己的衣服,只剩下几乎全透的薄纱内衣。
「妳不要过来,否则我会杀了妳。」津对步步逼近的小莲发出警告,手正要握上胸口的爪刃,就被身后两个冒出的男人架住。
「唷!很凶耶!」旁人大笑。
「野的好,这种女人教训一下就乖了!」已经有几个男人摩拳擦掌,征服慾大起。
…难道真要在这里被强暴?真是够了,津用力抽动手脚,只是徒然,男人力气好大,宛如上铐般强硬,甚至带了点粗暴,彷佛是在固定一个「东西」。
「我承认,一开始我确实不懂垩族的工作文化,并非有意要取代妳们的优势。过阵子我就会离开月族,拜託让我离开,互不为难!」津试着拿出诚意,表明自己的立场。
小莲斜歪着脑袋,白皙细腻的两掌从胸口衣服开口触摸进去,一路顺到肩膀,让衣服从两侧滑落,「谁叫妳说什么害怕金垩王,在躲他,不来参加我们的聚会,结果天天和米纳王厮混。」
听见这话,津诧异地看向抹香,米纳王这件事,只有她知道。而抹香从进门后,便没敢再看她原来是在替侍女团接近自己吗?可是,明明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她看起来是那么和善,那么真诚。
小莲继续将对方剥光,凉凉的说,「妳不就爱炫耀?炫耀自己很多男人追求?干嘛假装纯洁啊?」因为自己是这样的人,所以认为别人也跟自己一样,而用同样的心态去臆测。
她突然凑近津,表情狰狞起来:「可是啊…只要被很多男人干过后,除了那些下贱低劣的兽化人,没有人会要了!连野垩那些贱种都嫌弃!」
尽力解释到现在,津才意识到,这一切已经无关真理,而是当一个人对自己愤懑时,无论说什么,都能被曲解成另一种意思。
一个肌肤灰黑的男人已经脱掉上衣,迫不及待,掐住她的后颈往旁边床上按去,接着又有几人围上来女人们全都冷眼的袖手旁观,像是约好了看戏。
男人轻挑的调戏声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