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根部最饱满、最娇嫩的软肉,从左右两侧紧紧夹住了那根滚烫粗硬的柱身。赛希尔率先做了一次流畅的示范:腰肢缓慢而富有节奏地向前推送,雪白饱满的蚌肉在硬物侧边细緻碾磨而过,丰沛溢出的爱液混杂着特製圣油,瞬间将整片摩擦区域浸润得无比滑腻高热。
艾莉丝顺从了对方的动作。
这种亲密纠缠的摩擦感,让艾莉丝隐约回忆起在红馆那个令人窒息的混乱夜晚。当时为了阻退门外的追查打手,她不得不独自用紧绷的双腿夹住醉汉进行伪装,然而那时孤身一人,是一场命悬一线的障眼法。此刻的情形却彻底不同,两名修女的腿心软肉同时从两侧死死裹夹住同一根滚烫的凶器,每一次腰肢向前缓缓研磨,艾莉丝都能清晰感觉到对面赛希尔传递过来的高热体温,隔着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重重挤压在自己的娇嫩深处。两名女性温热滑腻的大腿内侧在粗硬柱身的带动下彼此贴合碾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官共振。
「用这个姿势死死夹紧它,」赛希尔凑到艾莉丝耳畔吐气如兰,语调带着老道从容的职业亲暱,「让他清晰体会到两名修女的温度同时烙印在他的孽根上。寻常风月场所绝不可能给予这般极致的洗涤,妳明白这背后的价值吗?」
艾莉丝在心底飞快拆解着对方的意图。赛希尔此刻谈论的绝非单纯的肉体欢愉,而是一笔精心策划的权力买卖,她企图利用这份独一无二的双重肉体支配作为筹码,去敲开帝国顶层更多权贵的私库大门与机密抽屉。
「修道院名下的这份善业若要扩张,」赛希尔腰胯的研磨动作毫不停歇,甜腻的嗓音依旧维持着宛如诵经般的韵律,「便需要一位兼具顶级判断力、非凡手腕、又深谙如何在阴影中行走的同伴。身上的这件修女长袍,往往是这座帝国最牢固的护身符。」
艾莉丝喉咙深处适时溢出一声甜美而短促的娇啼,听上去宛如彻底沉溺于感官洪流、无暇他顾的盲从,巧妙地让赛希尔以为这套说辞已然奏效。
车厢外的夜雨持续敲击着加厚木壁,伴随着车轮碾压平整石板路的咕噜声,与密闭车厢内三个人粗重的呼吸、黏腻的皮肉拍打声、以及皮革环扣拉扯木柱的细碎金属声交织成一片。
赛希尔优雅地直起身躯,率先跨坐到了富商低垂的面孔之上。她将整个丰腴柔软的下身沉沉压下,让男人的口鼻深深陷进自己饱满滑腻的臀缝深处,肆意享用着男人湿热舌头的狂乱舔舐。在此期间,赛希尔那一双冷静犀利的眼眸始终不着痕迹地锁定在艾莉丝身上,细细观察着少女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艾莉丝精准捕捉到了那道饱含试探的目光,她决定给予对方一个最难以看透的回应。少女收回了夹紧肉柱的双腿,缓缓站起身,走到富商腰胯前方。
她没有去碰那根在昏黄壁灯下暴胀等待的肉棒。艾莉丝俯身以指尖挟起一小撮圣油,不紧不慢地抹在那根狰狞的柱身上,然后将一隻赤足的前掌,带着某种宣判意味缓慢压上去。见习修女不具备直接承载罪孽的圣职资格——赛希尔的这套说词她记得分毫不差,但规训的边界同时是可以操纵的框架。足尖的践踏并不在教义的任何禁令之内。她以足掌的温度和体重把那根凶器固定在边缘,让它得到触碰,却让它得不到任何真正的入口,精緻冷艷的面容上始终维持着睥睨万物的冰冷神情,绝不让赛希尔窥见自己内心深处的真正波动。
赛希尔在富商舌尖的侍奉下迎来了一次短暂的高潮,轻喘着挪开了身子,让出了男人的脸。
艾莉丝在那一刻接替了位置。她将赤足从那根被圣油涂透的柱身上撤开,走到男人被迫仰起的脸前,以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微微提起薄纱裙摆,将腰胯缓慢地、带着某种宣判意味地送到他的口鼻之前,压下去。口舌在这套教义的框架里属于忏悔者主动贡献的洗涤方式,而不是见习修女承接罪孽的违禁行为。她让自己的脑子里保留着这个荒诞的自洽逻辑,然后闭上了眼睛,任由那股温热的触感从下方缓慢贴上来。
由上而下的视角,让艾莉丝在这一刻清晰俯瞰到了整场荒诞场景的全貌:赛希尔此刻跪坐在富商腰侧,以掌心缓慢地在那根被完全晾在一旁、暴胀紫红的柱身上涂抹着圣油,既不让他得到真正的摩擦,也不让他从那道悬崖上退下来,以手掌的温度和油膏的滑腻把他固定在蓄而待发的边缘。两位身着透明薄纱的修女,一个封住了男人的脸,一个锁死了男人的腰胯,将平日不可一世的码头巨贾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强烈违背过往认知、极具颠覆性的衝击感,在艾莉丝胸腔深处激盪起一阵难以名状的震颤。
赛希尔温顺地跪伏到了艾莉丝的身后。她将一双保养得宜的柔荑从两侧探入,一手贴上艾莉丝因情慾而充血泛红的精緻乳房温柔揉捏,另一隻手的食指与中指则顺着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精准抚上了艾莉丝前方因整夜折磨而高度敏感肿胀的私密花核,以极其轻微缓慢的节奏在外缘打着圈。
更让艾莉丝腰肢出现一瞬空白的,是赛希尔的另一隻手悄然绕向了她的身后,从银盒中取出那根饰金发条按摩棒,涂上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