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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即兴演出(2 / 4)

唯一的法子,就是顺水推舟,拿眼前这个醉醺醺的粗汉当掩护幌子。

艾莉丝的眼珠在水雾里快速扫过周遭这片地方。就在灰鼠他们藏身的石柱正后方,石壁上凹进去好大一块,那是早年间拆掉旧蒸汽锅炉后留下的维修槽。里头地方局促得很,撑死了也就挤下两个人,三面全是厚实冰凉的花岗岩;最要紧的是,侧面石壁上嵌着一扇锈得快掉渣的铸铁百叶气窗,正好连着石柱后头的管线井。这浴场里的金属管道回音重得很,隔着那几道百叶缝,石柱底下的动静能听个七七八八。

她迅速收回视线,脸上的伪装做得滴水不漏。

艾莉丝抬起那张挂满水珠的惨白小脸,眼眶红红的,说话带着三分胆怯与七分顺从:「大哥……这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全是洗澡的熟人,万一哪个转角撞见了可怎么办……那边角上有个黑咕隆咚的死槽子,咱们……咱们躲到那里头去行不行?」

一边说着,她那隻冰凉细嫩的手试探着搭上了工人长满粗硬黑毛的粗胳膊。指尖一碰到那满是老茧、滚烫发黏的皮肉,艾莉丝胃里猛地一抽,手指本能地想要往回缩,但她硬是咬碎牙根忍住了,没把手抽走。

工人低头一瞧那隻羊脂白玉似的小手搭在自己黑黢黢的手臂上,喉咙咕咚咽了一大口唾沫,蒲扇般的大手伸出来,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那隻沾满煤灰的老茧厚掌几乎把她整个后腰都罩了进来,蛮横的力道隔着湿麻布狠狠掐进她腰侧的软肉。男人扯着她迈开大步直奔维修槽,急吼吼的脚步在湿滑的地板上踏出啪嗒啪嗒的水响。

艾莉丝被他拽得踉踉跄跄,光着两隻小脚在黏糊糊的石板上直打滑。男人的大手一点都不安分,顺着她的腰窝往下滑,粗糙的指关节来回蹭着浴巾边缘和细嫩的臀肉,急不可耐地隔着布料捏着底下的弹性。走动之间,男人裆下那团又硬又烫的隆起一下下重重顶在艾莉丝的跨骨上,那股滚烫的形状硌得她脊樑骨直冒凉气。

维修槽里头的光景比外头想的还要阴暗龌龊。

三面石头墙上全挂着冷热水气凝结成的黏稠泥水,黑绿色的霉斑顺着石缝到处爬。这死角离走廊吊灯远得很,只有一点混浊的黄光隔着层层雾气透进来。侧墙上那扇铸铁百叶窗锈得结了一层厚壳,叶片缝隙里塞满了黑乎乎的蛛网和煤烟灰,好在通风透音的缝隙还留着几条。侧耳听过去,石柱那头刻意压低的说话声,混着蒸汽高压阀门尖利的嗤嗤声,清清楚楚飘进耳朵里。

壮汉庞大的身板往入口那一戳,像堵生满黑毛的肉墙把唯一的出口堵了个严严实实。这窄地方逼得人喘不过气,艾莉丝的后背已经结结实实贴上了石壁,那层冰冷刺骨的水膜激得她打颤。

进了这黑洞洞的夹缝,男人的耐心彻底告罄。

「行了,少在那装模作样给大爷磨蹭。」男人的声音又粗又凶,透着长年吆喝牲口的蛮横劲,「把身上的破布给老子扯了,先让大爷瞧瞧妳这身肉到底嫩不嫩。」

艾莉丝两隻手紧紧捏着浴巾的上边缘,手指微微一顿,心头飞快权衡。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头急色的牲口,想让他老老实实待在原地不闹腾,就必须用皮肉的刺激彻底夺走他的魂,这样才能掩护自己侧耳偷听;而此时此刻自己手头唯一的本钱,就只有这具被缩形药剂压制着的年轻身子。

她五指一鬆。

吸饱了水气的粗麻布浴巾顺着胸脯滑脱下来,粗糙发硬的麻线刮过娇嫩无比的皮肉,一路滑过平坦收紧的小肚子,最后堆在了腰间两侧的髋骨上,堪堪遮住了最底下的要害。

热气蒸腾的昏暗中,她半裸的上身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

那身皮肉白得像冬日里的初雪,在水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锁骨窝深邃精緻。在微量变形药剂的作用下,她原本傲人的饱满胸口被死死压平,化作了两团小巧玲珑的青涩弧度。因为骤然接触冷热交替的空气,加上精神紧绷到了极限,两粒熟透樱桃般的粉嫩乳尖在热气中缩得硬挺挺的,迎着空气微微发颤。

工人的喘息猛地一滞,喉咙里滚出一声像野兽般的闷吼,两片胸膛像拉满的风箱一样剧烈起伏。他眼里最后一点理智被这片白花花的嫩肉彻底衝垮,低头盯着她胸口直流口水。腰下围着的那条油腻短布裙底下,原本就鼓囊囊的傢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了疯似地往外顶,把粗布撑起了一座帐篷。

艾莉丝没给这暴徒先动手的机会。

要是让眼前这个力气比自己大一倍的狂徒主动扑过来,不出三秒钟局势就得崩盘。她必须把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掌心里。

她朝前迈出小半步,冰凉柔嫩的右手直接探进男人腰间粗布的缝隙里,一把抓住了那团滚烫骇人的硬肉。

手心一贴上去,里头传来的凶蛮热度烫得她指尖直发麻。那根东西像一根刚从打铁炉子里夹出来的赤红生铁,硬邦邦地在掌心下剧烈跳动。这是她这辈子从没碰触过的脏东西:粗壮得吓人,五指拢上去居然合不拢圈,大拇指跟食指间拉开了好长一道空隙。青黑色的粗筋像树根一样盘在肉柱上,每一次脉搏搏动都狠狠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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