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怕她真的离开。
姐姐的唇一路往下。
她微微拉开母亲寝衣的前襟,吻上她精致的锁骨。
然后是锁骨窝——那里积了一小洼汗水,咸涩中带着兰草的香气。
她的舌尖轻轻扫过,将那层薄汗卷入口中。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锁骨是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那种陌生的酥痒让她几乎要蜷缩起来。
姐姐的吻还在往下。
她微微拉开寝衣的前襟,让那两团饱满的雪白跳脱出来——在灯火下,那对乳峰白得晃眼,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栗,像两朵含苞待放的红梅。
她没有犹豫,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点。
那一瞬间,我看见母亲的身体猛地弓起——乳尖处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柔软灵活的舌尖打着转舔舐、吮吸,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她的手悬在半空中僵了一瞬,指尖张开又攥紧,攥紧了又张开。
她想推,想呵斥,想维持住那最后一点体面——可那快感太过陌生,太过猛烈,像一柄烧红的刀,一刀劈开了她二十年压抑的闸门。
“啊……”
那声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带着颤抖,带着压抑到极致后的崩溃。
她的脊背在剧烈起伏,胸前那团软肉在姐姐的唇舌下轻轻颤动,顶端那点嫣红被舔得水润发亮,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
姐姐没有停下。
她的一只手握着那团饱满的软肉,轻轻揉捏着,指尖时不时地蹭过硬挺的乳尖。
她的动作带着初次的生涩,却有一种奇异的、仿佛演练了无数次的温柔。
她的舌尖在那点嫣红上打着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齿尖轻轻刮过。
她做得很专注,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她期待了很久很久的事。
母亲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前胸被女儿舔弄的快感,加上后庭里那根正在源源不断注入阳气的阳物,双重刺激如同海浪般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意志。
她的灵力开始紊乱,阴息在经脉里横冲直撞,那被她强行压制了许久的燥热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
“别……别舔了……”
母亲的声音已经变了调——那不是命令,是哀求。她的手抓着姐姐的头发,力道却不像是在推开,反而像是在把她的头按得更近一些。
姐姐微微抬起头,看着母亲的眼睛。
她的唇边还沾着亮晶晶的津液,嘴角带着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温柔,有满足,却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宣示的意味。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往下吻。
不是沿着身体的曲线往上,而是往下——越过母亲剧烈起伏的小腹,越过那层被汗水浸透的寝衣下摆。
母亲意识到了她要做什么。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惊慌:“清瑶——不行!那里不——”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姐姐已经跪了下来。
她跪在母亲分开的双腿之间,俯下头,将唇贴上了母亲那处早已湿透的、还在微微翕动的入口。
那是一记轻柔到极致的吻——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
可母亲的反应却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后庭的肉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我的阳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几乎不像是人的尖叫。
“啊——!”
姐姐没有停下。
她伸出舌尖,沿着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肉唇,自下而上,缓缓舔过——从会阴处一路往上,掠过那粒从包皮中翻出的、红得发亮的阴蒂,在顶端轻轻一卷,将那层黏腻的汁液卷入口中。
母亲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脖颈后仰,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最后死死抓住了绒毯的边沿。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声响:“清瑶……你……啊……别……别这样……”
可姐姐依旧没有停下。
她的舌尖在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上打着转,时轻时重,时而用唇含住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
她的一只手轻轻按住母亲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因为快感而剧烈起伏的节奏;另一只手则探到更下方,指尖轻轻抚过那处正被我的阳具撑得满满的后庭入口——她的指尖触到那圈被撑开的褶皱时,母亲的身体又狠狠抖了一下,那处入口不自主地收紧,将我的阳具绞得更深。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体内的一切变化:她的灵力已经完全紊乱了,那股被她压制了许久的阴寒之力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化作一波接一波的、无法遏制的快感。
她的后庭肉壁在疯狂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我的阳具,像是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
而她的前穴——姐姐的舌尖正埋在那里——正在不断涌出温热的汁液,将姐姐的整个下巴都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