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烧到了最盛。

然而在这股深紫火焰的核心，那一丝代表着她过往百年执念与凤凰旧血的&ot;红火本源&ot;，却像一块顽礁，盘在那里，做着最后的抵抗。

这一丝红火不灭，她的境界便始终隔着一层窗户纸，永远回不到合体。

凤九霄的眉尖痛苦地蹙了起来。

她那双迷离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挣扎，腰胯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那股被卡在瓶颈处、上不去下不来的庞大真元在她经脉中乱窜，让她那光洁如玉的肌肤上隐隐透出一层血色。

&ot;怎么？力竭了？&ot;

琅翎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滞涩。她那黑紫色的眸子里亮了一下，那只原本搭在扶手上的右手抬起，五指稳稳地扣住了凤九霄那一握的后腰。

&ot;主人……那一丝本源……凰奴化不开……&ot;

凤九霄痛苦地喘息着，身子软软地伏下去，将脸颊贴在琅翎的颈窝处，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ot;凰奴的火还不够……&ot;

琅翎没有动。

她只是抬起那只戴着乌金指套的手，轻轻按住凤九霄的后颈，让她靠得更近。

&ot;那不是火。是你的心。&ot;

凤九霄浑身一震。

&ot;那一丝本源，是你自己不肯放下的。&ot;琅翎一字一句，&ot;你先前为本座立下的那个誓，现在，是时候兑现了。&ot;

&ot;……&ot;

凤九霄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张口要辩，那一个字却卡在喉间，吐不出来。

是。那丝红火，哪里是什么凤凰旧血。

&ot;主人……&ot;她的声音抖了起来，&ot;凰奴守的……到底是什么？&ot;

&ot;是时候，叩心问了。&ot;

琅翎的手从她后颈缓缓滑到脊背，一带一带，顺着那道绷了百年的弧线往下抚。

&ot;这次，本座不再碰你。&ot;

凤九霄伏在她颈窝处，久久没有动。

殿内静得只剩那两股火焰交缠的轻响。

过了几息，她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凤眸里的水光正在退去，退到最后，只剩下一片烧透了的、决绝的亮。

&ot;主人说得对。&ot;

她嘶声道，抬起了头。

&ot;是凰奴的心不定，道不坚。亏我修道数百年。&ot;

她直起身。

那一瞬，她那口仙炉深处的那一丝红火，忽然自己动了一下，是她自己放开了

&ot;噗。&ot;

一点火星，就那么灭了。

那个盘踞在她心口百年、连凤凰离火都烧不动的背影，在她心里一寸一寸地消失了。

&ot;主人。&ot;

她低头看着琅翎。

&ot;你看。&ot;

她手按在心口。

&ot;这里……凰奴放空了。&ot;

她的声音愕然地哑下了去，却又突然野了起来。

&ot;我图什么？图他不回来？图那点脸面？&ot;

&ot;去他的脸面。&ot;

她猛地抬手，把发间还剩的那支凤钗一把扯了下来，随手扔出去。那钗&ot;当啷&ot;一声摔在殿砖上，滚了老远。

&ot;呸。&ot;

&ot;守了几百年。&ot;

&ot;今夜过后，老娘不守了。&ot;

她低下头，凑到琅翎耳边，那声音又粗又浪。

&ot;主人，我告诉你一件事。&ot;

&ot;他那根，我早就不记得是什么样了。&ot;

&ot;我脑子里，心里，魂里想的只有主人。&ot;

她说着，腰胯用力往下一沉，把那根整根吞了进去，一路吞到最里头。

&ot;哈啊……&ot;

她仰起头，长长吐出一口气。

&ot;这才是老娘的命。&ot;

&ot;主人你说……我是不是早该这样了……早就该把一切都忘了……早就把自己送到主人手里来。&ot;

她一边说，一边下沉。每说一句，便越是沉重。

&ot;啊啊啊……越是这样说……穴里的火就烧得越旺……&ot;

&ot;你听主人……老娘方才说了……那几句不要脸的话……牝穴就又胀了几分……啊啊啊啊……&ot;

她身上那层紫火，随着她的话一寸寸亮起来。

&ot;就该是这样。&ot;

她喘着笑了出来。

&ot;原来我这数百年的境界，就卡在'贞'这一个字上。&ot;

&ot;破了它，原本的我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