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腻响,淫靡得不成样子。
&ot;妹妹……好妹妹……&ot;云曦俯下身,吻着苏璃的唇,蛇舌探入她口中,与她缠绵绞吸,&ot;姐姐好喜欢你……&ot;
&ot;姐姐……&ot;苏璃搂住云曦的脖子,热泪滚了下来,&ot;我也喜欢姐姐……好喜欢……&ot;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
她这半死的身子,这冰冷的世界里,原来还有这样滚烫的、鲜活的东西在等着她。
是姐姐的爱。
是这份让她从绝望的深渊里重新活过来的、炽热的情欲。
&ot;姐姐……&ot;苏璃哭喊着,双腿紧紧盘上云曦的腰,腰肢难耐地扭动着,迎合着那要命的摩擦,&ot;姐姐……我要……我要你……&ot;
&ot;给你。&ot;云曦喘息着,加快了磨蹭的速度,&ot;姐姐都给你……&ot;
两人的身躯在软榻上翻滚、交缠。
苏璃的白发不知何时又化作了柔韧的藤蔓,缠上云曦的腰、她的臂、她的颈,像是要把这个给她极乐、给她爱的人,死死绞住。
终于,两人同时攀上了极乐的高峰。
苏璃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都像是炸开了。她与云曦紧紧相拥,浑身痉挛,与姐姐一同,化在那灭顶的潮水里。
&ot;姐姐……&ot;她伏在云曦怀里,泣不成声,&ot;我……我活过来了……&ot;
云曦搂着她,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紫眸里尽是餍足与怜爱:&ot;是。你活过来了。&ot;
从这一刻起,那个濒死的、绝望的苏璃,死了。而一个新的、鲜活的、愿意为爱而活的苏璃,在这极乐的巅峰上,重生了。
这之后,苏璃便像是变了个人。
她不再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里,也不再整日地垂泪。
她开始学着打理自己那头白发,学着描眉、点唇,学着像云曦那样,一颦一笑都勾人心魄。
她甚至,开始学着&ot;撩&ot;人了。
对着琅翎,她不再是从前那个连正眼都不敢瞧的怯懦少女。
她会在他经过时,故意让披帛滑落半截,露出那一截苍白却诱人的肩;会在他替她诊脉时,用指尖似有若无地,刮过他的手心。
&ot;先生,&ot;她仰起脸,眼波流转,&ot;我今日,好看吗?&ot;
琅翎乜她一眼,不咸不淡地道:&ot;尚可。&ot;
苏璃便笑,笑得又甜又媚,偏生那笑容里,藏着一丝从云曦身上学来的、撩人的狡黠:&ot;那先生,可要多看看我。&ot;
而在云曦面前,她更是黏人得紧。
有事没事,便往云曦房里钻。
有时是请教梳妆,有时是讨教&ot;调情&ot;的法子,更多的时候,只是赖在云曦怀里,像只讨宠的小猫,一声声地唤着&ot;姐姐&ot;。
&ot;姐姐,&ot;她搂着云曦的腰,脸埋在她胸口,闷闷地道,&ot;我最喜欢姐姐了。&ot;
云曦被她缠得无奈,又甘之如饴:&ot;傻妹妹,你呀,比那主人还会磨人。&ot;
苏璃便笑,笑得眉眼弯弯。可夜里一个人躺着时,她却会望着帐顶出神,心里那点念头,翻来覆去,怎么都理不清。
她想要先生。想要他那样清冷的人,眼里只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可她也想要姐姐。想要姐姐那样温柔的人,把她搂在怀里,一声一声地哄她。
她试着在心里比较——先生是仰望,姐姐是依赖;先生叫她心里又慌又烫,姐姐叫她心里又酸又暖。
她比了又比,想不出个输赢,最后竟泄了气般地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想:她全都想要。
好贪心。
可她死过一回,怕过一回,冷过一回——她如今,什么都敢要了。
这日子,过得说快也快。苏璃像是从鬼门关里爬出来的人,重新学会了笑,学会了闹,学会了勾人。可苏家这潭水,却一天比一天浑。
二房的苏元礼,终于撕下了那层伪善的皮。
他借着&ot;赤乌商队正式登门&ot;的名头,把血海魔宗与赤乌世家的人马,一股脑地引进了苏家。
明里,是&ot;共商族务&ot;;暗里,却是逼宫夺权。
长房的苏正清病入膏肓,榻前连个能主事的人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元礼步步紧逼。
&ot;父亲……&ot;苏璃守在苏正清榻前,握着父亲枯瘦的手,眼眶通红。
苏正清已经说不出话了,只颤巍巍地攥了攥女儿的手,浑浊的老眼里滚下两行泪来。
苏璃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如今,已不是那个遇事只会垂泪的娇小姐了。
这半死木的身子,这死过一回的命,反倒让她生出几分从前没有的硬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