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最适合熟透的女人。&ot;
三样淫具尽数炼成:泄志淫茎,泄她道心;凤履恨天高,踩她尊严;吊带丝袜,缚她肉身。
琅翎望着面前三样泛着幽幽光芒的淫具,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向神诀峰上凤九霄寝殿的方向。
夜色沉沉,那寝殿之中似乎还亮着一盏将灭未灭的灯。
&ot;凤九霄,你这一身合道期的傲骨,寻常手段是折不断的。可这世上最锋利的东西从来不是刀剑——是让你亲手,把自己一点一点射空、踩碎。&ot;
夜风拂过,卷起他的青衫。那三样淫具在如豆的灯火下泛着幽幽妖艳的光,仿佛正静静等待着它们的主人到来。
夜半,神诀峰。寝殿之内一盏孤灯将尽未尽。
凤九霄斜倚在软榻上,眉头紧锁,似睡非睡。
这些日子她没睡过一个好觉,那被破瓜时点燃的凤凰欲火夜夜烧着她。
她试过打坐、试过清心咒、试过把自己浸在冰水里,可那火愈压愈烈,愈忍愈炽,烧得她浑身燥热,辗转难眠。
此刻她正陷在一场半梦半醒的迷乱之中。朦胧间她又看见了那个人——那个让她恨之入骨、却又止不住在梦里反复想起的人。
&ot;琅翎……&ot;她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那声音又怨又软,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
就在这一声呢喃落下之际,寝殿的门极轻地开了,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
琅翎立在榻前,居高临下望着那软榻上衣衫半解、香汗淋漓的凤凰。
她今日只着一件极薄的寝衣,被香汗浸得半湿,紧紧贴在她丰腴成熟的胴体上,将那两团高耸的肥奶、软得惊人的腰肢、肥硕滚圆的臀勾勒得纤毫毕现。
两条修长的腿不安地绞着,腿心早已湿了一片。
他的目光从她潮红的、半梦半醒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她腿间。
他伸出手,极轻地褪去那件湿透的寝衣——一具守了百年、却被反复点燃反复折腾的熟妇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凤九霄似有所觉,长睫轻颤,却没有醒来。她只是在那半梦半醒之间微微张开了腿,仿佛在迎接,又仿佛在索求。
琅翎没有理会她的邀请。
他自袖中取出那根泄志淫茎,伸手缓缓分开她两条丰腴的大腿,露出藏于腿心最深处的、那一粒敏感的、微微颤动的阴蒂——早已因情动而充血挺立,如一颗小小的、熟透的红豆。
他望着它,唇角微勾,催动丹田中的本命欲火,将那团紫红火焰裹于掌心,缓缓复上那粒阴蒂。
&ot;啊——!!&ot;
凤九霄猛地睁开了眼。
那最私密最敏感的一点被滚烫的欲火骤然包裹,一股前所未有的、又痛又爽的灼烫如一道惊雷自那一点轰然炸开,直窜她的天灵盖。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浑身剧烈痉挛。
&ot;你……你做什么!&ot;她惊恐地想要挣扎,想要并拢双腿,想要催动修为将他碎尸万段,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又软得不停使唤了。
那欲火如潮水般自阴蒂涌遍全身,将她仅存的那一点力气尽数抽干。
&ot;不……不要……&ot;她嘶声哭喊,熟妇娇颜因痛楚与快感扭曲而潮红,&ot;你对我……做了什么……&ot;
琅翎没有答话。他一手按住她,另一手催动欲火,一点一点将那泄志淫茎种入她那粒敏感的阴蒂。那淫茎与她的阴蒂缓缓相融。
凤九霄只觉自己那最私密的一点正在一点一点灼烫、胀大、变形,那是一种雌雄颠倒的、灭顶的羞耻。
她低头颤抖着朝自己腿间看去,下一刻瞳孔骤然放大——她的阴蒂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寸许的、颤巍巍的、正在缓缓勃起的肉茎。
那肉茎与她这具熟妇的身子格格不入,却又诡异地长在了她身上,正随着她的情动一点一点变硬变大,如一根初生的、属于男子的阳物。
&ot;不——!!&ot;凤九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ot;这是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ot;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遮住那根不该属于她的东西,可那肉茎却越挺越硬,胀得她生疼。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羞耻的、让她整个灵魂都为之颤栗的胀痛。
&ot;宗主。&ot;琅翎终于开了口。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ot;这是弟子为您备的礼。从今往后,您这一身的傲骨、您的常识、您的道德、您的三观,都会从这里,一点一点泄出去。&ot;
凤九霄怔住了。
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她的身体却像已经感应到了什么,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那肉茎还在不断地胀大、勃起,如一根烧红的铁钎,灼得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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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翎没有急着享用她。他俯身从榻边取过那两样东西——那双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