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心都几乎没有了。
她被侯教授看过太多次,习惯了。
“没被人碰过,乳头硬了、骚逼湿了,告诉我,暴露的感觉,你这条白色连衣裙,在阳光底下,被路人隐隐约约看到乳头和下体,很刺激对吧?”
侯教授已经在定性潇怡有暴露癖。
潇怡的认知在被覆写,但原本的认知还是让她张嘴,千篇一律地说:
“我……”
下面的内容脑子跟不上。
“刺激不刺激?你看你的逼多湿。”
侯教授伸手去,没有摸潇怡的逼,而是在捋顺她的阴毛。
然后他用的还是老办法,用新问题和强调,阻止潇怡思考“我有没有暴露癖”,转而思考“暴露刺激不刺激”,从而脑里浮现自己在路上被人视奸的场景,又因为“你的逼多湿润”,引导她的答案。
“刺激……”
潇怡下意识回答后,仿佛既定事实般,居然真的产生了快感。
“对,你很骚,骚就要被人看见。”
侯教授继续污染:
“来,双腿打开。”
她乖乖地岔开一些双脚。
“不够。”
她便又分开一点。
“再分……好了,掰开骚逼。”
她摸到胯间,按着大阴唇——掰。
那两片嫩肉打开,粘腻的水光被拉开来。她阴唇下面真正的小阴唇露出来,那穴口微微张着,又轻微地翕动,像在空气里喘气。
让让她浑身发烫的是:
侯教授蹲下来了,脸部对着她的逼,她的骚逼,近距离看她的逼。
“再掰开些。”
潇怡把手指分得更开,掰得穴口都因拉扯而张大,粉红色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一缩一缩的。
“嗯……”
羞耻的吟叫。
侯教授盯着潇怡的逼看,一声不吭。
他在等潇怡迟钝的耻感,等他感觉眼前这个美人要张嘴说话,才立刻问:
“为什么骚逼这么湿?好多水……”
潇怡回答不上,但脑子已经缓慢地开始出现——因为被你看着。
而侯教授帮她回答了:
“因为骚。
来,到手术椅那里,躺下,我给你详细检查一下。”
——
因为第一次检查,这张手术椅,曾经让潇怡感到羞耻、甚至有些畏惧。那是清醒状态下的她。
现在,她躺上去后,发现自己有些纠结和期待:
纠结在于性冷淡的思想和性兴奋的身体的拉扯,而期待也因为如此:
她想要了。
这次翻开她逼的是侯教授。
那两片唇肉被掰开,里面浅粉色的嫩肉再度暴露在空气里。
“湿得不像话了,汤小姐,你真骚……我治疗过不少性冷淡,很少像你这样表现得这么骚的……”
“啊……”
潇怡想否认,但侯教授说完,给了时间她反应,但又立刻揉了一下她的阴蒂,很轻,但足够让她叫出声音,中断思考。
“舒服吗?”
侯教授坐在旁边,手掌从阴阜开始摸下去,然后开始揉逼。
“舒服……”
舒爽感扩散,瘙痒感缓解,潇怡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又落回椅面。一切尽收侯教授眼底,他继续问:
“舒服吗?”
“啊……舒服,啊……啊……”
潇怡几乎是不假思索了。
“那里舒服?”
“逼,啊……逼……舒服……”
“那里舒服??骚逼真湿!”
加重了语气,猛搓了几下。
“啊——!啊……骚逼……骚逼舒服……啊……”
这时候,侯教授一边摸着,问:
“你丈夫知道你在这里被人摸骚逼吗?”
潇怡明显愣了一下,大脑受到了一下刺激,喃喃说:
“不知道……”
“骚逼被别人摸是不是特别舒服?”
啊?
又一阵猛揉。
“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脚趾紧紧抓起来。
“舒不舒服?”
“啊……别问了……舒服……骚逼舒服……
啊……骚逼舒服……啊……啊……”
就在潇怡被羞耻和快感双重折磨着,突然的,侯教授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插入了潇怡的逼里,猛地抽插了几下。
其实就刚刚揉搓阴道口,不刺激阴蒂,快感是很浅的,几乎是药物制造出来的,但侯教授是故意的,如果那样就舒服,现在插入了……
“呃——!”
潇怡的反应也是如此,猛地一抖,臀部本能地往上缩,可身体被固定着,只能无用地扭动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