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做奇怪的事』?啊?你完了,敢不听我的话??」
时宇喘着气,脸上带着欲色,人畜无害地笑开了,「忘了,抱歉。」反手为心心拉好裙摆,才在自己胸口上擦了擦手——那里刚刚沾了心心的淫水。
路承庭不紧不慢地斟了两杯红酒,走至床旁,朝贝儿递出酒杯,「喏。」
贝儿接过,坐在小宇身上,你一口、我一口地喝了起来。
「你叫的?」
「嗯。」
「怎么叫这支?」贝儿一脸可惜,今天有人买单,应该叫贵的。
时宇皱眉,「妳不是都喝甜的吗?」
看他们自然亲密的样子,心心下意识地望向男友,只见他面无表情,正打量着自己,眼里带着几分盘究的意思。
他吃醋了吗?心心想。
但心心看不出来,起身到男友身边,抱着他问,「是甜的吗?」
路承庭啜着酒,瞥了她一眼,嘴上全是那男生的口水,唇蜜也糊了,脖子上残留几个吻痕??他摇头,把酒递给心心,「太甜,我喝不了。」
心心喝了两口,对嘴餵给了他,见男友皱眉,嫌恶擦着嘴,才终于开心了,「甜吗?不是苦的吗?」
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路承庭伸手,摸进裙底,里头一片潮气湿热,全是被那男孩玩出来的水??「甜的在这里啊,快点餵我。」他笑着说。
心心紧张,手一滑,红酒杯掉了下来,洒了满床,来不及去捡,两手拉着内裤,不让男朋友脱,「不行!」却被男人按倒了,推高了衣襬,和内裤成套的,典雅的半罩式白色蕾丝,情色的轻薄网纱,兜着两团粉乳,他一把拉了下来,勒着女孩玲珑的俏奶,晃了又晃,「穿这么色,穿给谁看?嗯?想给谁看?」
「给小宇看!」心心故意说,两眼湿润润地望着男友。
听她顶嘴,路承庭抱着她的两条腿,在白嫩的侧臀上,狠狠掴了几掌,「话没说两句,内裤都要被他脱了,这么不乖。」
心心吃痛,感受到男友的醋意,反倒高兴了,扭着腰乱动,「我就要给他看,还要他操我,操给你看??」
「他不敢操妳。」路承庭也笑了,摆弄心心的腿,让她屈起了膝,朝着自己张开,另一手撩起浴袍,随意套弄起来。
「你怎么知道?」心心微羞,两手挡着小穴,心里却在回想刚才的拥吻??要是你们晚点出来,应该就做了,他快忍不住了,我也是,湿搭搭的了。
但路承庭只说,「我就是知道。」按着心心的髋骨,不让她扑腾,扶着半硬的肉屌,在湿得透出淡淡阴毛的网纱上,来回蹭弄,惹得心心软软叫了起来,「嗯??讨厌,不可以,不要弄我??啊嗯??」
时宇心情有点复杂。
在心心被打屁股的时候,他忍不住望了两眼。
要救她吗?那男的不爽了,要是只看着,不太好,但要是说话了,她可能更糟??
正犹豫是否上前,却听那两人拿自己当下酒菜似的,互相调情起来,嘴角一撇,问贝儿,「他们都这样?」
「都这样啊。」贝儿见怪不怪,贪玩地爬了过去,亲吻心心的脸蛋和胸脯,帮着男人按住了她的手。
路承庭蹲在床侧,扯歪心心的内裤,卷成一条,连指交也省了,借着流淌的淫水,臀一耸,就操了进去,挺然直干到底,耻骨相交,也不急着抽插,仰起了头,发出深沉的爽嘆,只在那处反覆顶了又顶,似乎想将龟头推至最深处。
心心还想和他温存一会,没想到他就当着别人的面干了自己,一时回不了神,像隻被拉开了腿的小青蛙,浑身泛着羞,连连扭臀叫着,「不准!??嗯、呜??慢点??」
不知为何,她越羞耻,男人越兴奋,在深浅交替之中,不觉加快了抽插,肆意进出。
「啊!」贝儿眼珠子滚了几圈,嘟起了嘴,拨弄心心柔顺的耻毛,故意说,「哥哥又不戴!今天不可以内射啦,还有小宇啊。」
路承庭斜斜睨她一眼,连话也懒得说,把着心心的两条小腿,微微抬高,推着车似的,不断耸臀,看着身下昳丽的躯体被干得乱颤,同她调谑,「??夹好紧??爽不爽?喜不喜欢这样操???湿成这样,嗯??被人摸两下就发骚??」
「没有,啊??乱、乱讲,我没有??」
心心是乐意说骚话做爱的,但今天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难为情地闷哼。
贝儿也看出了不对劲,与路承庭互望一眼,乖乖回头去找时宇,吻了他一口,「算了,不要管他们了??想不想?嘻嘻,好硬喔,走啦,带我去旁边,我给你??」
沉默了许久的时宇,却嗤的一声笑了,「不要啊。」他看着男人肏着女友,把心心肏得上下摆晃,一迭声哼叫起来,脸上似笑非笑,语气温温凉凉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他不是说我不敢操吗?我就等他,等他搞完,我再接着上。」
贝儿吓得一激灵,不敢惹恼路承庭,连忙去脱时宇衣服,摸着肌线分明的胸膛和腰腹,「不行!姊姊很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