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在盖,明年年初开盘。”
“你去看了?”
“我去看了一眼,还在打桩,没盖起来。
可我看过了,那个楼的位置比桂花楼好。
对面就是公交站,前面是大马路,后面是仓库区。
客户来了,车能停,货能卸。
不像桂花楼这边,巷子窄,大车进不来。”
“价格呢?”
“不知道,还没定。”
刘君爱把纸收起来,“可我想,那个楼一开始卖,肯定会有人去抢。
桂花楼现在的老板当年也是从一间一间卖起来的,最早买的人,现在都赚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也去抢几间?”
“白云皮具城要是做起来了,桂花楼这边的客流就会被分掉。
你要是不去那边布个点,这边的生意就会慢慢少。
你去那边布个点,两边都有,客户去哪边你都在。”
李晨把那张纸拿起来又看了一遍。
“走,去看看。”
三个人出了档口,下了楼,穿过马路。
对面那片工地围着蓝铁皮,铁皮上贴着几张规划图,上面画着楼的样子,旁边一行大字——白云皮具城,即将开盘。
铁皮里面,打桩机“咚咚咚”
地响着,几台挖掘机停在边上,地上堆着钢筋和水泥。
工地旁边搭了一个临时板房,门口挂着块牌子,售楼咨询处。
门开着,里面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穿着白衬衫,正在跟一个客人讲话。
李晨走过去,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里面那个男的抬起头。
“老板,看铺?”
“看看。”
“进来坐,进来坐。”
男的站起来,搬了张椅子出来,“喝茶还是喝水?”
“不用客气。”
李晨坐到椅子上,“这楼什么时候盖好?”
“明年三月封顶,六月交铺。”
男的拿了张图出来,摊在桌上,“你看,这是我们的规划图。
一楼是大厅,做品牌展示和接待。
二楼到五楼是标准档口,每个档口三米宽,五米深,十五平。
六楼是仓库,七楼是办公室。”
“一楼大厅的档口怎么卖?”
“一楼大厅?”
男的抬起头,看了李晨一眼,“老板,一楼大厅一共就十二个档口,位置最好,正对大门。
这个我们还没正式开卖,要等预售。”
“什么时候预售?”
“下个月。”
“能不能先留几个?”
男的愣了一下。
“老板,您是做什么的?”
“做皮具的,现在在桂花楼有档口,想在这边也布个点。”
“桂花楼的?”
男的把椅子往前挪了一点,“那您是行家了。
您看我们这楼,位置比桂花楼好,规划比桂花楼新,停车场比桂花楼大。
您现在订,价格好谈。”
“价格多少?”
“一楼大厅的,还没定。
可我估摸着,一间下来,少说也要几万。”
“几万?”
“对。”
李晨站起来,走到门口,看了一眼正在打桩的工地。
太阳照在铁皮上,反出一片白光。
打桩机“咚咚咚”
地响,一下一下,砸在地上。
“我留个电话。”
李晨回到桌前,“等你们开始销售了,给我打个电话。
一楼大厅的档口,帮我留几个靠门的。”
“留几个?”
“先留三个。”
男的拿起笔,在一个本子上写下来。
“老板贵姓?”
“姓李。”
“李老板,您放心。
您是我们这边最早来问的客户,到时候我一定先通知您。”
“行。”
李晨留了电话,出了板房。
刘君爱、白梦艺、矿美珍跟在后面。
走到马路边上,白梦艺开口了。
“晨哥,你真要买?”
“看价格。”
“几万块买一个档口。”
“几万块,算起来比我在白云堡买那套房还便宜。”
“可这是档口,你那是房。”
“都是资产。”
李晨把双手插进兜里,“档口能生钱,房子只能住。
哪个划算,你自己算。”
白梦艺没接话。
刘君爱在旁边把话接过去。
“晨哥,你要是买了三个档口,我们的人手就不够了。”
“怎么不够?”
“现在桂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