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兰知道王猛还是为王逢春当众背刺的事生气。
于是对着王逢春骂道:“王逢春,你是脑子被门挤了吗?小猛姓王,跟咱是一家人,你还是他的堂伯,他是你的堂侄,你不支持自家人,跑去支持维护一个外人,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媳妇儿,别骂了,我这不是一时糊涂嘛。”
王逢春也是后悔不已。
他哪知道王猛这生意能干成呢。
“糊涂?你何止是糊涂,你简直是没脑子?!
自家人不支持自家人,换成是我,我也不想搭理你!”
“我道歉,我检讨!
这总可以了吧。”
“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是小猛!”
王逢春转头对王猛尴尬笑道:“小猛,是堂伯一时猪油蒙了心,做出伤害你的事,你大人大量,别跟堂伯一般计较。”
看着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喝演着双簧,王猛早已习以为常。
沈晓兰出了名的精明,能说会道,这点他比谁都清楚。
这是有利可图,这要是没利,别说让王逢春道歉了,能踏他们家门槛就够给面子了。
王猛摇摇头:“抱歉。
这件事堂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背刺侄子。
侄子已经很没面子了。
这要是侄子再收你家蚕蛹,那不得被外人给说闲话笑话我没骨气么。”
“所以啊。
我建议堂伯以后还是继续卖给张大年吧,如你所说,张老板稳定,不差钱。
特别是那天你第一个为他站队,我想他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这下子王逢春跟沈晓兰两人尴尬住了。
“咦!
这不是王逢春嘛。
你不是跟你家大侄子撇清了关系嘛。
以后你家的蚕蛹要以张大年优先,怎么还来你侄子家呢?莫不是你喂的马屁,人家张大年吃不下了?”
“我记得那天你好像是第一个给张大年站队的吧?咋?这才几天功夫,怎么又横跳了呢?”
“估计人张大年觉得,有他没他,都一样。
所以他又回来找他侄子了。”
“哈哈!”
“我要是他侄子,连只蚕蛹壳也不会收他的!”
……
沈晓兰还想开口争取一下,却发现村里送蚕蛹过来的村民们越来越多,七嘴八舌各种嘲讽,搞得夫妻俩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不得不悻悻然离开。
“小猛,都是亲戚。
别人的都收了,不收他家,这不太好吧?”
张春花说道。
王猛耸肩道:“妈,这事儿你别管。
我有我的考量。
就算要收,也得给他们上点难度。”
“我就说,这事儿小猛跟我的想法一致。
人呐,太容易得到的,就不懂珍惜。
先晾着他们吧。”
王守义心里也是暗爽不已。
之前一家人没少受王逢春的鸟气。
如今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
……
“你说说你,是吃饱了撑着了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不支持你堂侄也就算了。
你还搞背刺?现在好了吧?你堂侄牛起来了。
手里有渠道,又有钱。
不认你这个堂伯了。
你说丢不丢人?”
路上,沈晓兰嘴里各种嘀咕数落着。
王逢春无奈道:“我这不是为了讨好人家张老板么。
再说了,谁知道这个劳改犯竟然玩真的呢。”
“你还有理了?你还有理了?”
沈晓兰揪住他腰上的肉,用力左右拧动,疼的王逢春嗷嗷大叫。
“媳妇我错了。
我错了还不行嘛。”
“你错了有屁用!
关键人家不收咱家的蚕蛹!”
“他不收,大不了咱们以后就卖给张大年呗。”
沈晓兰眯了眯眼睛,恨铁不成钢,道:“王逢春啊王逢春,我沈晓兰怎么说也是一枝花,怎么就嫁给了你这个没脑子的东西呢?
你卖张大年价格少一半不说,时间一久,你觉得张大年还能在咱们村上生存下去么?他在咱们村所有的蚕蛹市场份额全都得被王猛给吃掉!
到时候你就算想卖给张大年,你都没地方去卖!”
这下子王逢春慌了。
“哎,谁知道这兔崽子怎么突然这么牛了呢。”
王逢春叹了口气,说:“要不?你去找他私聊?”
“人是你得罪的,我去有什么用?要去也是你去啊!”
“问题是我去,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人家不搭理我啊。”
“算了算了。
谁让我沈晓兰嫁给你这个废物呢。”
沈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