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在皮肤上折射出油亮的光泽;雅惠嫂子跪在我面前,那张平日温柔清秀的脸被白浊彻底覆盖,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眉心、鼻梁、唇缝缓缓滑落,拉出淫靡的长丝;山田爱子托着她的脸颊,笑着把那张狼藉的脸对准我怒挺的肉棒……
然后是昏迷前那一瞬:那庞大到无法形容的存在悬浮在影森町上空,暗紫色的雾躯扭曲蠕动,无数半透明触须垂落;它模糊的女性上半身轮廓在雾海中若隐若现,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下腹那片溶解成雾的阴影……它在饥渴地俯视,饥渴地低语,冰冷的声音直接灌进我的脑海,又顺着脊髓一路向下,缠绕住我的下体。
霎时间,我猛地打了个寒战,指尖发麻。
正当我此刻遐思之际,仿佛身随意动似的,一股强烈的战栗感便当真从我的背脊深处升起,一路向下,并与另一种灼热交织在一起——胯下的肉棒已硬到发痛。
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为刚才在走廊里撞见凌音吗?
凌音……
她那双与嫂子几乎一模一样的褐色眼眸;她低头时耳根泛起的粉红;她湿发贴在颈侧的弧度;她白色背心下高高隆起的胸部轮廓……所以,如果她也像嫂子那样跪在我面前,双手捧着我的肉棒,微微仰起脸,任由滚烫的精液一缕缕喷在她白皙的额头、鼻梁、唇瓣上……如果她也像嫂子那样,轻轻吞咽唇缝里渗进的浓稠液体,喉间发出哀婉的呜咽,却依旧虔诚地承受……
我用力闭上眼睛,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不能再想了。
今晚已经够乱了。
疤痕虽然不再刺痛,但那种被“注视”的压迫感依然还在;欲望就像脱缰的野兽,怎么压都压不住。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深呼吸,数着心跳,一下、两下、三下……直到意识终于在反复拉扯的战栗与燥热中,渐渐模糊,坠入不安而潮湿的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睁开眼睛。
大抵是天亮了,窗帘缝隙中渗进一丝朦胧的光芒。
雾气还在,但似乎稍稍散去了一些,不再像昨夜那样浓得化不开。
我躺在榻榻米上,仍沉浸于苏醒后片刻的朦胧中,耳边渐渐传来楼下餐厅的动静——碗筷轻轻碰撞的清脆声响,夹杂着低低的说话声。
今天周末,大家起床倒是挺早。
所以我也不能赖床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坐起身来。
坐起来,有助于意识渐渐清醒。
片刻沉寂之后,我再次深吸一口气,掀开薄被,赤脚踩上榻榻米,推开纸拉门。
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沿着走廊来到卫生间。
先是洗脸,然后,我解开睡裤,站到便池前开始小便。
奇妙的是,尿液喷涌而出时,我依然能感受到昨晚那场大量射精后的畅快感残留——一种从下腹到脊骨的酥麻余韵,仿佛每一次脉动都还带着大厅里那极致高潮的残留。
与此同时,我清楚地感觉到肉棒胀胀的,硬挺着微微上翘。
不是单纯的晨勃,更像是装满了精液、蓄势待发的饱满硬挺,龟头微微发热。
这让我很是奇怪——昨晚明明已经释放得那么彻底,为什么一早起来还这样?
我没有多想,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对着镜子里那张略显疲惫的脸看了几秒。
额角的旧疤是淡淡的粉色,我用指尖按了按,已经不痛了,只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刺痒。
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廊里能清楚听到楼下餐厅的动静。
碗筷轻碰的脆响,直人低低的说话声,小葵的笑声——这些日常的声音让我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但走廊窗户依然蒙着层白茫茫的水汽,什么都看不清,更还有雾气从窗框的缝隙里无时无刻地渗进来。
罢了,罢了,都是常态。
我沿着楼梯往下走,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来到一楼,一转角过来,就能看见餐厅了。
纸门敞开着,矮桌上摆满了碗碟,热腾腾的蒸汽正从味噌汤碗里升起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打着旋儿——餐厅里的灯从早亮到晚,毕竟窗外一直是灰蒙蒙的白昼。
“海翔哥哥早!”
小葵最先看见我,举着筷子朝我挥了挥,嘴角还沾着米粒。
“早。”我笑着应了一声,走进餐厅。
矮桌旁已经坐满了人。
哥哥林岳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面前摆着烤鱼和米饭,脸色比昨晚好了不少。
他正侧着头和直人说话,声音不高,是关于村里农活的——哪家的田该翻土了,谁家的秧苗出了点问题。
直人推了推眼镜,认真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夹一筷子腌菜放进嘴里。
阿明跪坐在小葵旁边,正帮她夹菜。
他动作很轻,把煎蛋夹成小块放进小葵碗里,又给她添了半勺味噌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