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很快就被性高潮淹没。
李晶已经等候多时,看到姜楠已经满足,用眼神示意交换阵地。
两个人无声地转换战场,姜楠跨在侯卫东脸上,不甘心只让侯卫东舔盘子,用双手托着他的脑袋,将湿漉漉的阴户在他脸上转圈儿磨蹭。
亏得她身体素质好,踮着脚扭腰摆臀,这个一般女人颇感吃力的动作,竟然坚持了很久,阴部的高潮余波因这个动作绵绵不绝。
侯卫东像小猫洗脸,被浓密的阴毛和源源不绝的淫水浪汁糊得睁不开眼睛。
李晶蹲在侯卫东胯间自得其乐,看到他狼狈的样子,不由得咯咯娇笑,继而亢奋得加快速度,啪啪声响如爆豆,夹杂着咕叽咕叽的淫水搅拌声,打破了清晨的静谧。
两个女人的战斗力爆棚,毕竟她们都在男人堆里打过滚,只不过一个是在床上,另一个是在军营。
侯卫东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最终只能败下阵来,将自己的一泡晨精奉献给了李晶的妖艳花蕊。
他全身如瘫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两个女人感念他劳苦功高,用卫生纸和湿毛巾为他擦拭身上的汗水和胯间的污秽,然后又陪着他躺了会儿才起床。
侯卫东一直躺到日上三竿,才离开这个敲骨吸髓的红粉胭脂阵,踏上归程。
在路上开着车,侯卫东还有点头晕脑胀,不由得想起那句老话: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在忙忙碌碌中,时间如流水般逝走,秋去冬来,当满天鞭炮乱炸时,1998年扑面而来。
县委副书记杨森林以前锋芒太露,得罪人太多,下边的人对他都敬而远之,不得罪也不亲近。
他现在韬光养晦,只等转正后,再施展自己的政治抱负。
这半年,马有财与钱治国、刘军、柳明杨等常委关系搞得很不错,还到省党校跑了几趟,与祝焱相谈甚欢,同时勤向市长刘兵汇报工作,并陪刘兵到沿海考察,顺便去了趟香港。
杨、马两人各怀心机,皆在等待机会,也就没有太多精力去关注手下的头头脑脑们。
侯卫东趁着这难得的历史时机,争分夺秒办实事。1998年1月,秀云药厂、啤酒厂、轴承厂的厂房同时拔地而起。
步高的房子即将封顶,“益杨新生活,就在风韵之都”的大幅宣传画在县城里铺天盖地,售楼处人山人海。
李晶买了益杨的地皮本打算倒手,见到步高楼盘这样火,她也动了心,在对面也搞起了房地产,小区命名为“山水佳苑”,造了假山和池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