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
侯卫东把名片翻来覆去地看。
“在沙道司当个副总,给别人打工,没有多大意思。十月份左右,我就要正式自立门户。”李晶轻轻一笑:“你手里的名片是我发出的第三张名片,你暂时替我保密。”
“这张名片涉及重要的商业机密,你不怕我泄露秘密吗?”
“防止泄密的最好办法是让当事人成为秘密的一部分。”
“此话怎讲?”侯卫东看着李晶的眼睛,等她给出答案。
“精工集团未开张,我已经在益杨县接了一条县道。这条路虽然只有十二公里,却是打通益杨南北阻隔的重要通道。曾昭强副县长亲自任指挥长,在十月份动工,他同意将新和路拿给我来做。”
新和路是益杨县1996年的民心工程之一,益杨县里的几个建筑单位争夺得很厉害,不料被名不见经传的精工集团抢得了先机。
这些事不仅是商业机密,更牵连到一位在职副县长。
侯卫东严肃起来,没有再兜圈子:“李董,你给我说了这么多秘密,肯定有所要求,请直说。”
李晶收起了笑容:“实话说吧,新和路还有几个月就要开工,公司账上已经没现金了,我想拉你入股。”
“入股?”
“我准备拿1的股份给你,如果你愿意,我们随时可以谈具体入股事宜。”李晶盯着侯卫东的眼睛。她眼波如水,天然自带妩媚的风韵。
见侯卫东迟疑,李晶道:“我说明一下,按入股的比例来算,1的股份就是一百万元。相关证明文件我带来了,你可以查验。”
这笔钱侯卫东倒拿得起,但是他一时下不了决心。
李晶眼光中的急切之色一闪即逝,道:“岭西全省大办交通,业务量很大。凭我的关系,不愁业务,投钱到精工集团,绝对一本万利。”
侯卫东心道:“李晶新组建的精工集团肯定遇到了资金瓶颈,否则也不会来找我。”他对李晶的能力比较认可,想了一会儿,道:“我要先查看相关资料,再考虑入股之事。”
李晶自立门户,不仅投入了所有积蓄,还动用关系贷了五百万元,又拉了两位信得过的生意朋友,才勉强凑到了一千万元。
而交通建设体量很大,计量都以亿为单位,这一千万资金看上去很美好,实际上微不足道。
这一段时间买设备、招募人员、交保证金、做图纸、租场地,乱七八糟的开销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李晶为了筹钱已经焦头烂额。
她拉侯卫东入股,一方面解决了当前急需的现金问题,另一个重要因素就是想利用上青林碎石。
他成为股东,新和路所需碎石就可以搞全额垫资。
等交通局付了建设款,精工集团再支付碎石款,这样能有效减少资金压力。
侯卫东思维敏捷,他已经想到了碎石问题,坦言道:“精工集团资金紧张,光是碎石钱就够喝一壶了。现在上青林碎石协会有规定,不管是公是私,一概不赊购。”
李晶笑得很妩媚:“你是精工集团董事,这些事当然是由你来解决,虽然是垫资,毕竟也是大生意。只要交通局把钱打过来,我绝对不会赖账。”
侯卫东暗自盘算:“今年修高速路,碎石这一块估计能赚不少。李晶是做生意的好手,手段了得,这个投资应该没有问题。”
李晶表面平静,实际被资金压得心急如焚:“卫东,你尽快给我一个答复,如果不行,我得找下一家。”
左思右想,侯卫东一咬牙:“我就赌一把,相信你的能力和关系。”
李晶拿出相关文件,侯卫东仔细阅读一遍后,爽快地道:“我马上找母亲签字,她是你们的真正合伙人,我只是刘桂芬女士的委托代理人。”
狗背弯石场是上青林最大的石场,其法人代表就是刘桂芬,李晶清楚内情,道:“你快去快回,正式签字后,我们几人一起到汉湖庆祝精工集团诞生。”
在侯卫东起身的时候,她顺手给侯卫东牵了牵衣领子,道:“我现在还是沙道司的副总,手中有权,过期作废。你的碎石多生产一些,我尽量安排多用你的。”
侯卫东开车回了吴海县。
刘桂芬看到儿子回来了,高兴得热泪盈眶,扑到他的怀里哽咽道:“小冤家,你多久没回来看妈了!”
侯卫东将母亲抱在怀里,双手伸下去抚摸着刘桂芬浑圆的大屁股,歉然道:“妈,儿子不孝,这段时间事情太多,确实冷落你了。”
知道儿子喜欢她的屁股,刘桂芬特意将肥臀向后挺了挺,让他摸得更尽兴。
陶春也从屋里走出来,看着拥抱在一起的母子俩,微笑不语。
侯卫东向姥姥招手,等她走过来后伸出有力的臂膀,左拥右抱,幸福感爆棚。
侯卫东吻一下妈妈,亲一下姥姥,三个人呈“品”字亲密无间地传递着彼此的思念。
“姥姥,你在这里住得习惯吗,有没有想我?”侯卫东故意逗陶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