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可人你这个小贱人……爽不爽……叫啊……给老子大声叫…”唐校长已经分不清楚身下的女人是谁,语无伦次地吼着,声音又沙哑又兴奋,嘴角口水越流越多,赤红的眼睛里满是病态的快意。
“啊……啊…校长…痛死我了啊……慢一点……要被你操坏了……呜啊啊……老公……我受不了…啊……”,“唐校长听到身下的女人叫出”老公“两个字,赤红的瞳孔剧烈收缩,头痛像潮水般涌来,视线更加模糊,现实与过去的画面开始在脑海中疯狂交汇、重叠。”
“…好痛啊…老公……求求你……”
身下的女人哭喊着,唐校长的脑海中,那晚的画面再次浮现。
前妻莫彤赤裸着雪白身体,趴在继父黑瘦的身躯上,继父的粗长阴茎从下方凶狠地贯穿她的肉穴,而他自己则从身后死死掰开她的臀瓣,将粗硬肉棒整根捅入她狭小的后庭。
两个男人同时操弄着莫彤的前后两个肉穴,她痛不欲生地哭喊着,声音与现在身下这个女人的哭声交融。
“……唔……停一下……我受不了……呜啊啊啊……要被操死了……”
唐校长喉结剧烈滚动,嘴角晶亮的口水不断滴落。
他一只手无意识地用力揉捏身下女人那对被绳子勒得夸张变形的巨乳,指尖深深陷入雪白乳肉,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
“莫彤……是你吗?……怎么会是你……嗯……我的头好痛……”
唐校长太阳穴突突直跳,放慢了下体抽插的节奏。
墙角大衣柜的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了一条缝……
窗外暴雨倾盆,雷声轰鸣,一道道闪电撕裂夜空,把卧室照得忽明忽暗。
唐校长的动作时而停滞,时而无意识地用力顶撞,嘴里反复呢喃着莫彤的名字,眼角突然飘过一道模糊的白色人影,他心头猛地一跳。
“啊——!!老公……痛死了……救我啊……啊呀——!”江薇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叫声,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肠壁死死收缩。
唐校长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却忽然觉得不对劲。他狐疑的侧过脸,朝窗口看去。
薄薄的白色窗纱后面,竟站着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身影。
窗外不断闪过的雷电把她的轮廓映得忽明忽暗,长发随着雷风微微飘动,看起来既虚幻又阴森。
就在唐校长瞳孔骤缩的那一刻,女人开口了,声音柔软却淬着剧毒,一字一句像冰冷的刀子直刺他的心脏:“你们父子两人……都是畜生!”
唐校长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住。
那根还深深埋在江薇菊穴的阴茎,竟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猛地一跳,冷汗瞬间从额头冒出,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女人继续用那带着怨恨的语气,“唐伟国,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你对得起我吗?你这个禽兽……”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唐校长这些天被江韵不断放大的心魔,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前妻莫彤当年绝望的眼神。
愧疚、恐惧、自我厌恶如潮水般疯狂涌来,让他几乎要崩溃。他双手发抖,声音颤抖得不成调:“莫……莫彤?!真的是你…”
唐校长头痛欲裂,眼底充血,脸上肌肉不住抖动,身形一沉,阴茎滑出了菊穴,带着黏腻淫水和血丝的龟头在空气中晃荡,他跪坐在床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神情痛苦不堪。
窗外突然亮起一道极其刺眼的闪电!
“咔嚓——!!!”
强烈的白光瞬间撕裂黑暗,像一道巨大的光刃般,透过薄薄的白色窗纱,窗后女人怨毒的眼神,嘴角的鲜血。
“莫……莫彤?!…我错了……我该死……我不是人……”
唐校长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双手死死按在床上,指节泛白。
女人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怨恨:“唐伟国……你这个禽兽……我好冷……你和继父……都是畜生……我做鬼都不会过你们的……”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迈开步子,从窗纱后面走来。
每一步都异常缓慢,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白色窗纱被她轻轻掀开,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那双漆黑怨毒的眼睛和滴血的嘴角。
她的身影在忽明忽暗的闪电中显得格外虚幻又阴森,像一幅会移动的冤咒画卷。
“不要……别过来……莫彤……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别过来啊啊啊!!!”
唐校长彻底崩溃了,他发出恐惧到极点的哀嚎,脸上肌肉疯狂抽搐,眼泪混着鼻涕狂流。
他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摔下来,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却顾不上疼痛,光着屁股、阴茎还晃荡着,踉踉跄跄地向卧室门口逃去。
“啊——!!鬼……有鬼……莫彤来找我了……我该死……我该死啊!!!”
唐校长一边哭喊着,一边用力拉开卧室门,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显得格外狼狈。
“嘎吱”猛的拉开房门,跌跌撞撞地冲出34室,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