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点。”手指松开了乳头,整只手掌包裹住左侧巨乳,五指陷入白腻的乳肉里,用力揉捏,乳肉在掌心里变形、挤压、溢出指缝,像是一团被暴力揉搓的白色黏土。
“让你老公听清楚。”
“操我……”
声音大了一点。
但还是不够。
林墨的另一只手伸到了母亲的下巴下面,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个精致的下巴,把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往上抬,强迫那双红肿的琥珀色桃花眼直视自己。
“叫什么?”
顾雪晴的嘴唇颤抖了几下。
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流到下巴,流到儿子的指尖上。
“老公……操我……”
四个字。
在丈夫面前叫儿子“老公”。
在丈夫面前求儿子操自己。
这四个字落地的瞬间,坐在椅子上的林建国的身体产生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反应:右手从膝盖上移开,无意识地按在了裤裆上,手指微微收紧。
裤裆里面,那根阳痿五年的阴茎,在听到妻子叫儿子“老公”的那一刻,抽搐了一下。
不是勃起。
达不到勃起的硬度。
但确实抽搐了。
像是一具已经被宣布死亡的身体突然出现了一次心电图上的微弱波动。
林墨松开了母亲的下巴。
双手抓住真丝睡裙的下摆,往上一掀,整件睡裙被翻过母亲的头顶,扔在了床的另一边。
顾雪晴的身体在一瞬间完全暴露在了灯光下。
g罩杯的巨乳在失去睡裙的遮挡后彻底释放,两团饱满到近乎夸张的乳肉在胸前微微晃动,乳尖两颗充血挺立的深粉红色乳头指向略微不同的方向,左侧稍微偏上,右侧稍微偏外,这种不完全对称反而增添了一种真实的、肉感的、令人血脉偾张的美。
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腰窝深陷,皮肤细腻如绸缎,腰线以下的小腹平坦紧致,人鱼线若隐若现。
一条浅蓝色蕾丝内裤包裹着那片最隐秘的区域,布料紧贴着饱满的大阴唇,中间凹陷下去的部分勾勒出阴缝的轮廓,内裤裆部的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
已经湿了。
仅仅是被揉了乳房、拧了乳头、被逼着在丈夫面前叫了一声“老公操我”,这条骚穴就已经开始分泌淫液了。
林墨的目光在母亲的身体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伸手,手指勾住内裤的侧边,往下拽。
蕾丝内裤沿着丰腴的大腿滑落,经过膝盖、小腿,最终挂在脚踝上。
内裤裆部和穴口之间拉出了一根细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了一下,然后断裂,一半粘在内裤上,一半缩回了那片已经湿润发亮的粉嫩阴部。
顾雪晴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
但林墨的膝盖已经抵在了她的双腿之间,用力往两边分开。
“张开。”
“小墨……能不能……能不能关灯……”
声音带着哭腔。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灯开着,丈夫能看到一切。
能看到她被儿子分开双腿后暴露出来的、湿漉漉的、已经开始微微张合的骚穴。
能看到那片稀疏修剪整齐的阴毛下面,饱满肉感的大阴唇、薄而精致的浅粉色小阴唇、以及那颗已经充血胀大的阴蒂。
能看到穴口周围泛着水光的、晶莹剔透的淫液。
所有的一切,在灯光下,纤毫毕现。
“不关。”
林墨的回答简短而决绝。
然后低下头,嘴唇贴近母亲的耳朵,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他看了三个月的监控,画面比这差多了,模糊的,带噪点的,摄像头角度也不好。”
停了一下。
“今天让他看清楚,看看他老婆被他儿子操的时候到底有多骚。”
顾雪晴的全身在这句话之后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种混合着极度羞耻和无法控制的兴奋的电流从耳朵沿着脊椎直冲到尾椎骨,小穴在同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淫液,沿着会阴滑落到臀缝里。
羞耻本身变成了催情剂。
林墨直起身,脱掉了卫衣和t恤。
修长而肌肉线条分明的上半身暴露在灯光下,腹肌和人鱼线的轮廓在暖黄色光线中显得格外清晰,常年游泳锻造的肩背线条流畅而有力。
然后是裤子。
运动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拽的时候,那根一直被布料束缚着的巨大肉棒弹跳而出,像是一根被压弯的弹簧突然释放,在空中晃动了两下才稳住。
完全勃起状态。
二十三厘米。
粗度堪比成年女性的手腕。
龟头硕大如紫红色的蘑菇,冠状沟清晰可见,棒身上青筋暴突如蚯蚓般盘绕,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整根肉棒硬如铁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