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蒸米饭。小墨你吃多少?”
“两碗。”
“你胃口越来越大了。”
“长身体嘛。”
“都一米八一了还长什么身体。”
“横着长。”
“你敢。”顾雪晴笑了一声。“你要是胖了,你妈第一个不答应。”
“那不会。”
“行了,你出去吧,我来弄。对了,陪你小姨聊聊天,她一个人在客厅坐了一下午了,怪冷清的。”
顾清寒的手指在膝盖上猛地收紧了。
陪你小姨聊聊天。
聊聊天。
姐姐,你知不知道你的儿子刚才是怎么“陪”我的?
你知不知道“聊天”这两个字在过去十五分钟里被重新定义成了什么?
“好,我去陪小姨。”
林墨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有顾清寒能听出来的、极其微妙的双关意味。
脚步声从厨房向客厅移动。
顾清寒的后背再次绷紧了。
但脚步声没有走向沙发。
走向了玄关。
“先捡书包。”林墨弯腰拿起扔在玄关地上的书包,挂到衣帽架上,然后走回客厅,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
一米二的距离。
安全距离。
但那一米二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只有两个人能感知到的、看不见摸不着却浓稠到几乎可以用刀切开的东西。
不是尴尬。
不是紧张。
是一种“未完成”的张力。
像是一首曲子在最高潮的前一个音符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旋律都悬在半空中,等待着被释放,等待着那个“播放”键被重新按下。
“小姨在看什么?”
“……新闻。”
“春运的?”
“嗯。”
“小姨过年回哪里?”
“……还没定。”
“我妈不是说让你来我们家过年吗?”
“……再说吧。”
“来吧,小姨一个人过年多冷清。”
“我说了再说。”
语气里带着一丝勉强撑起来的冷淡,像是一堵被撞出了裂缝的墙在试图用最后的灰浆把裂缝糊上。
林墨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换了一个台。
从新闻频道换到了一个综艺频道,几个明星正在玩什么游戏,笑声和音效从音箱里传出来,填充了客厅里那些危险的沉默。
“小姨。”
“……什么。”
“你的头发散了。”
顾清寒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了后脑勺,确实,发髻已经散了大半,只有一个发夹还勉强别着几缕头发,其余的都垂在了肩膀和后背上。
“……我知道。”
“要不要帮你弄?”
“不用。”
“确定?”
“确定。”
“好。”
停顿了两秒。
“小姨。”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
“……”
“就是想说,散着头发挺好看的。”
“……你闭嘴。”
“嗯。”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然后是顾雪晴哼着歌的声音,听不清是什么歌,但旋律轻快,像是心情不错。
顾清寒盯着电视屏幕,但瞳孔的焦点落在屏幕后面的墙壁上,综艺节目的画面在视网膜上形成了一片模糊的色块,没有任何一个画面被大脑处理成有意义的信息。
大脑正在处理的是另一组信息。
后颈上那道酥麻的触感还在。
五厘米。
不到一秒。
一根手指。
但那道触感像是被烙铁烫上去的印记,从皮肤表面一直烧到了皮肤下面的每一根神经末梢,热度不减反增,每过一秒就往更深的地方渗透一层。
更要命的是内裤。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现在紧贴着外阴,湿透的蕾丝布料吸附在大阴唇的表面,每一次呼吸导致的腹部起伏都会让布料和皮肤之间产生极其微小的位移,那种位移带来的摩擦感在正常情况下根本不会被注意到,但在外阴已经充血肿胀、每一寸皮肤的敏感度都被放大了数倍的现在,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根细小的手指在那里轻轻地、不带任何目的地、却又精准无比地拂过。
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夹紧的动作让牛仔裤的裆部布料压在了内裤上,内裤又压在了外阴上,三层布料叠加的压力让那种摩擦感瞬间变得更加明显。
又松开了。
松开之后那种“压力突然消失”的感觉比压力本身更加折磨,像是有人把手从那里拿开了,留下一片空虚的、渴望被重新填满的真空。
就像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