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从毛孔里蒸出的肉体本味,带着一点细微的酸和厚重的甜。
吴子仪腿上那双奶白蕾丝筒袜大腿内侧那片被李赣射满精液的丝料,她只用湿巾草草擦过一遍。
丝袜纹路里仍嵌着几道干涸的精渍,在灯光下泛着淡白色反光。
每次吴子仪稍微动一下腿,那片被精液浸润过的丝料就会发出一声细微的沙沙声——像某种不宜被旁人听见的暗语。
张雪窝在沙发角落里啃薯片。
那对g罩杯爆乳在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下根本没穿奶罩,随着她嚼薯片的动作轻轻晃着,睡裙胸口的印花小熊已经被两颗奶头顶得变形。
她歪着头看电视,一条腿蜷起来踩在沙发垫上,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那条浅粉色透明蕾丝丁字裤——裆部那片薄如蝉翼的网纱已经被自己泌出的淫水浸成深粉色,紧紧贴在馒头小穴上,把两片鼓胀的贝肉轮廓勒得纤毫毕现。
张雪偶尔用脚趾蹭蹭李赣的小腿肚。
那只裹在白色过膝纯棉长筒袜里的小脚每次蹭上去,都会在李赣腿毛上轻轻缓缓地画两个圈再滑下来。
力道懒懒的,却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刚操完吴姐,但我还没吃饱”的明示。
李赣一只手正搭在吴子仪腰侧,手指轻轻缓缓地揉按着吴子仪一字马后微微发酸的腰窝,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隔着睡裙能摸到里面那条细窄丁字裤的蕾丝腰边。
另一只手被张雪拉过去放在她大腿上,小雪直接把李赣的手按在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最软最热的嫩肉上,让李赣掌心的温度透过长筒袜的棉料熨在她肌肤上。
电视里综艺节目笑声一浪接一浪。
但沙发这一角的气味、温度、湿度和那几声被压得极低的布料摩擦声,构成了一层只有三人能懂的淫靡结界。
李赣看到来电显示是“小公主”,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周末吴薇刚回杭州,现在忽然打电话过来。
吴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没有开场白,没有寒暄,直接问李赣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语气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冷淡,但李赣认识吴薇这么久,能听出今天这种冷淡不是平时那种“我对你撒娇但我假装没有撒娇”的傲娇,而是裹着一丝细微的委屈。
那种委屈被小薇用冷淡裹得很紧。
紧了太久。
紧到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把它说出口。
李赣愣了一下。
握着手机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下意识扫了一圈四周——张雪正窝在沙发角落里啃薯片,吴子仪靠在李赣肩膀上翻瑜伽教材,刚翻到空中瑜伽那一页,上面有吴子仪自己用红笔标注的动作要领。
李赣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婚床上操吴子仪时,吴子仪的手指也是这样轻轻地翻着什么东西——不是瑜伽教材,是被李赣压在身下时攥紧的床单。
李赣深吸了一大口气。
没有耍小聪明,没有反问“什么事”,没有问吴薇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李赣轻轻把吴子仪从肩上移开,把张雪搭在腿上的脚踝轻轻放在沙发垫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里,把音量压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程度。
“你知道了。”
李赣靠在厨房墙壁上。窗外远处锅炉房的烟囱正冒着新一天的白烟,香樟树的叶子在夜风里轻轻晃着。
“我……和你妈妈……”李赣的喉结在电话那头狠狠滚了一轮,吴薇能听到他吞咽时那声微涩的咕噜,“在一起很久了。从去年就开始。”
吴薇手指攥紧枕头。
“是我先放不下的——不是你妈妈的问题。”李赣的声音压得极低,背景里电视的综艺笑声像某种荒谬的背景音,“第一次在她办公室看到她低头翻文件,脖子弯下去露出后颈那截——白得晃眼。我那时候就想,这个女人不该被人冷落。”
吴薇把脸埋进膝盖里。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妈妈那截后颈——是白,而且每次李赣从背后圈住妈妈时,嘴唇就会贴在那截后颈上。
先是用鼻尖蹭那层薄绒毛,再用舌头舔,最后用牙尖轻轻磕一下——妈妈就会浑身一颤,脖子仰起,从喉咙底漏出一声软软的“嗯——”。
“我明知道你是她女儿,但第一次在杭州帮你铺床单……我就控制不住了。”李赣的声音开始发抖,“你穿着那件白t恤蹲在行李箱旁边,锁骨下面那片皮肤被窗外的光照着……”
他没说完。
但吴薇脑子里已经把画面补全了——那片锁骨下的皮肤,此刻正被另一具身体压着。
妈妈那对肥白的奶子正贴在那片锁骨上,两颗硬挺的奶头像画笔一样在女儿胸口画着圈。
妈妈的手指甲陷进老李后背的肌肉里,刮出一道道淡红印子。
而老李一边操着妈妈,一边脑子里浮现的,竟然是女儿蹲在行李箱旁边的锁骨。
吴薇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腿心那片湿透的蕾丝内裤又被挤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