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房里老李第一次用手指探入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在公寓里老李把脸埋进两腿之间用嘴唇吸到她喷水、在墙上老李从背后托着她的胸缓慢推入、在琴凳上她坐在老李腿上被顶到花心深处——妈妈全都先她一步体验过。
吴薇的第一次给了一个早已属于妈妈的男人。
而从头到尾,毫不知情。
她把门缝里最后一眼收进脑子里——
老李扣紧妈妈腰际加速猛冲。
闷哼一声射了,龟头抵在妈妈花心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整条阴道。
妈妈整个人往后靠进老李怀里,闭着眼睛,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满足。
那种餍足感吴薇在镜子里见过。和她每次被老李操完之后一模一样。
吴薇缓慢地转过身。
无声地走到玄关。
她弯腰穿鞋时眼泪滴在帆布鞋的鞋面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她伸手把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最后一丝门缝闭合前,听到浴室方向传来花洒的水声,和妈妈软软的、带着笑意的轻语。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吴薇靠在走廊墙壁上,用手背蹭掉脸上的泪痕。使劲蹭,蹭得脸颊发红。帆布袋往肩上提了提,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回杭州的高铁上。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偶尔有零星灯火从远处闪过,像黑夜中半闭半睁的眼睛。
前排座位的小女孩趴在椅背上朝吴薇做鬼脸,被妈妈拉回去,说别打扰姐姐休息。
吴薇把脸埋在掌心里。眼泪无声地从指缝间渗出,顺着掌纹淌到手腕。
她没有怪妈妈。
妈妈这些年太苦了。
老林从来不看她弹琴,从来不关心她加班累不累,家里那盆绿萝都比老林更清楚家里缺什么。
妈妈值得被认真对待,值得被爱,值得有一个人能在公司里替她挡酒、在别人欺负她时冲上去拼命。
妈妈值得老李。
但为什么是老李。
吴薇在琴房里把自己这辈子所有不敢在别人面前展露的疯狂和温柔全给了老李。
她踮起脚尖亲他,他追上来拉住她的手腕说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她以为这是只属于她的告白。
但老李大概对妈妈也说过同样的话——你太辛苦了,你太压抑了,你太需要一个人照顾你了。
吴薇主动把内裤递给他让他帮她脱。
他低下头含住那道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白虎一线天,咽下她喷出来的所有草莓蜜液。
她以为这是只属于她的被打开。
但老李大概对妈妈也做过同样的事——同样的嘴唇、同样的舌头、同样的力道。
吴薇主动说落子无悔。
他射在她体内时她觉得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被填满了。
她以为这是只属于她的完整。
但老李在妈妈体内射过更多更久——刚才从门缝里看到的那股精液,灌得妈妈的缝隙往外淌了好久还没淌完。
吴薇不是唯一。吴薇只是其中之一。而且不是第一个。
她哭着哭着又在心里把老李臭骂了一顿。
肯定是老李主动勾引妈妈的。
妈妈那么端庄的人,丈夫还躺在家里的婚床上,怎么可能主动出轨。
妈妈在电梯里被老李碰到手都会轻轻缩回去,每次老李盯着她看的时候妈妈都把目光移开——可现在回想起来,那种移开不是因为冷淡,是因为害羞。
和人前害羞的吴子仪一模一样。
一定是老李。
老李暗恋妈妈那么久——每次妈妈去茶水间接水老李都会在茶水间多磨蹭一会儿。
每次开会时老李坐在角落里偷偷看妈妈端着保温杯的手腕,那个眼神吴薇太熟悉了,和她开学生会例会时老李坐在后排看她的眼神完全一致。
老李帮妈妈挡酒那次红酒白酒混在一起喝,吐得胃出血都没吭一声——这大概就是老李追妈妈的方式。
不用送花写情书,是用自己的身体帮妈妈扛下她扛不动的东西。
妈妈怎么可能不动心。
可她动心了——那吴薇算什么。
吴薇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全是她和老李发生过的片段。
在琴房里老李第一次用手指探入她,她觉得自己是最珍贵的人——但现在她知道了。
老李能那么有耐心地打开吴薇,是因为他已经练习过怎么打开吴子仪。
老李知道怎么对待害羞的女人。
他是在妈妈身上学会的。
同一个男人。同一种从背后进入的方式。同一句“落子无悔”。妈妈先她一步经历了。
母女俩的身体都是同款——同样的白虎一线天、同样的乳型、同样的臀型、高潮时乳晕同样会变淡。
老李操她的时候,会不会在心里对比她和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