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薇心里是那个帮她挑窗帘的人。
李赣轻轻笑了一声:“你把所有称呼都串起来了。”
张雪说对,串起来了。
所以她今晚想帮吴子仪姐做一件事——让她也能被李赣全插进来。
不是因为她想当教官,是因为她觉得吴子仪姐也该有这种体验。
那种前面被他插着后面被球塞着,两种胀混在一起的体验。
肛门第一次被撑开之后整个人被完完整整填满的感觉——不是技巧,是被填满之后才感受到的完整。
不管对方是谁,那种体验应该属于她。
吴子仪沉默了好一阵。月光照在她侧脸上,把她从太阳穴到下颌的轮廓勾出一道极柔的弧线。她垂下眼皮轻轻点了一下头:“知道了。”
张雪拿起那个黑色小箱子,忽然歪着头看着李赣和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得像一颗刚擦亮的灯泡。
“等你们俩都练成了,让李老师一晚上操我们两个人的后面。先操吴子仪姐再操我,或者反过来,让李老师比较谁更紧。可以给这件事取个名字叫‘肛塞训练俱乐部毕业考核’。我是总教官,吴子仪姐是副教官,李赣是器材。日子定在周末好了,考完第二天不用早起。”
吴子仪伸手在张雪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耳根的红晕又泛了上来。但她没有说不行。她垂下眼皮,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
“那就周末。”
张雪把那六颗球重新排列在茶几上,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快凌晨了。
她说明天还要上班,李老师早上还要开车带她们去公司,她回隔壁拿枕头和被子过来。
今晚三个人睡客厅——她和吴子仪睡沙发,李赣睡地毯。
李赣说沙发不够两个人睡。
她说够——她和吴子仪挤一挤。
她趿拉着小熊拖鞋啪嗒啪嗒跑去隔壁,几缕碎发从散了大半的丸子里散落下来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背影在走廊灯光下一颠一颠的,那件被汗浸得半透的小熊睡裙下摆随着她奔跑的动作一上一下。
李赣走到沙发旁边把手放在吴子仪肩上。
隔着浴巾他能感觉到她肩膀的肌肉在缓缓松弛下来——刚才取球之后肩膀一直在细微地发僵,现在终于放松了。
他说:“你今晚说了很多心里话。”
她仰头看着他。
月光把她的侧脸照亮到能看到她眼里的自己。
她说是——以前从来不敢说的,今晚忽然就觉得可以说。
也许是因为在小雪面前这些话说出来才知道有多真实,也许是因为那六颗球把她的身体和心都被撑得比以前更宽阔更柔软。
她问他会不会觉得她唠叨。
她比他大——按理说她应该是他的靠山,现在反而是她在靠他。
他说:“今天晚上是我帮你取球。你愿意靠我,我挺高兴的。”
她把脸靠在他手臂上。
浴巾蹭着他的t恤袖子发出极细微的棉麻摩擦声。
她说其实他一直是她的靠山——从去年在酒店浴室里帮她擦掉那些痕迹开始。
那天他蹲在她面前用温热的毛巾帮她擦大腿内侧,她就知道这个人可以靠。
窗外月亮升到窗台正上方,银白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茶几上那个排成橄榄球阵型的黑色小箱子上。
六颗球的不锈钢表面还凝着最后一层极细微的润滑液水珠,在暗光中静静泛着冷光,像六颗刚从海底捞上来的极微小的月亮。
张雪抱着枕头和被子推门进来。
枕头是刚从自己床上拿下来的,还带着她房间里薰衣草睡眠喷雾的极淡香气。
她把一张毯子铺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仔细铺平——四个角都对齐地毯边缘,又把两个枕头并排放在沙发上。
她说她和吴子仪一人一个枕头,李赣睡地上的枕头是茶几上那个靠枕。
她把吴子仪拉过来按在沙发上,把被子往她身上一盖自己也钻进去。
两人挤在一条被子下肩膀贴着肩膀,被子上也有那薰衣草睡眠喷雾的淡淡清香。
张雪伸手在茶几下面摸到遥控器把落地灯调到最暗,暗到只能看到窗台那盆绿萝在月光下的轮廓。
她忽然在被子下伸手在吴子仪腰上轻轻挠了一下:“吴子仪姐——”
“嗯?”
“刚才你塞我第六颗的时候,我真的差点吓死了。但后来被李老师把尿取球的时候,我又觉得——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前面被他插着,后面被球塞着,两种胀混在一起,虽然难受,但知道你们两个都在——他抱着我,你蹲在前面帮我接球——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被你们捉弄,但我心里是暖的。你和李老师一起欺负我的时候,我虽然嘴里喊着救命,但其实一点都不想逃。”
吴子仪在被子里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指。
她说:“刚才看你趴在地上像小狗乱爬的时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