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全是亮晶晶的透明荔枝蜜液。
他当着她的面,把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进嘴里用力吸了好几口——清甜微凉,和她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偷偷给他含时一模一样的味道。
他说她这荔枝蜜越酿越甜——是不是趁他不在偷偷往里面加了糖。
她咬着嘴唇,说你尝你自己的东西去。
他说他更喜欢她这个味道。
他问她今天下午是不是打算让他什么工作都干不了。
她说是。
说完她趁办公室没人注意,再次钻进了他办公桌下。
办公室里老刘正背对着这边,用放大镜研究那饼普洱茶的茶纹。
小陈正趴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报销系统哀嚎,碎纸机在他身后嘎吱嘎吱地卡纸。
小赵戴着耳机做表格,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嘴里还跟着哼歌。
没有人注意到综合部主任的工位隔间里发生了什么。
张雪跪在办公桌下的地毯上,双手熟练地解开李赣西裤的拉链。
那根憋了好几天的鸡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打在她鼻尖上,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整根肉柱在她眼前轻轻跳动着,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每一根都在诉说他憋得有多辛苦。
她用唇轻轻碰了一下龟头正中,然后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
不是那种温柔缱绻的舌舔口吮——她上来就用了深喉。
嘴唇裹紧棒身往下猛吞,整根粗物被一口气含到底,鼻尖撞上他小腹,喉咙外侧隆起一个极微小的弧度。
她用喉腔轻轻夹了他一下,他被夹得闷哼出声,手指本能地扣紧椅子扶手。
她开始展现她的全部技巧。
不是以前那种按照他节奏来配合他的被动吞吐,而是她自己主动出击——先整根深喉到底,停在那里用喉腔夹住龟头轻轻旋转半圈,然后慢慢退出来,嘴唇在冠沟处用力一嘬,发出极响亮的啵声。
紧接着她又用舌面平贴棒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反复拨弄,然后又整根吞到底。
她的节奏变幻莫测——深喉,浅含,舔沟,嘬冠,每一种都精准地踩在李赣快要忍不住的临界点上。
她的口水大量溢出顺着嘴角往下淌,把西裤裆部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他低头看着两腿之间那颗正上下起伏的头颅,她的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每次退出来时都能看到他棒身上裹满她唾液的反光。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发颤,表情专注得像在弹一首她已经练过无数遍的曲子。
李赣憋了好几天的火,加上刚才被她撩得理智全无,这一刻他完全放开了。
他用手拢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发间,开始主动抽送——不是以前那种怕弄疼她而收着力道的克制,而是把她的嘴当成飞机杯一样猛烈地套弄起来。
他的腰胯带着整根鸡巴在她口腔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喉咙最深处,退出来时嘴唇刮过冠沟发出极响亮的咕叽声。
她的口水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被快速抽送搅成极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的针织衫v领上。
她被他主动冲刺的力道顶得眼泪都呛了出来,腮帮子酸痛得像被灌了铅,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反而抬起手握住他棒身根部,手指配合他的节奏轻轻揉捏着那两颗紧绷的蛋。
她的另一只手撑在他大腿上,指甲隔着西裤在他皮肤上留下好几道浅红印痕。
她知道他这些天在杭州怎么过的——被那些搭讪者和偷拍者气得够呛,在酒店里又被她的视频撩拨得彻夜难眠。
这是他最需要发泄的时候。
她是他最信任的出口,也是他最不需要保留的领域。
在她嘴里,他可以放掉所有体面。
他射了。
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进她喉咙深处,呛得她连咳了好几下。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量比任何一次都多都浓,因为他在杭州憋了好几天没射,又做了一个被母女花夹在中间的梦,醒后那股火无处可去,全存进了这泡精液里。
他把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
她跪在桌下用手背擦着嘴角,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又含进去轻轻吸了几下,把尿道里残余的精液也全吸了出来。
然后她从桌下钻出来,做了一个让李赣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的动作。
她没有急着去拿湿巾,而是站在他面前张开嘴,伸出舌头。
她的舌面上摊着一大滩还在冒着热气的乳白色精液,灯光下一览无余。
她就这样让李赣看了片刻,然后把舌头收回去,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张开嘴——舌面上什么都没有了。
她用指尖从嘴角刮下残余的一小点乳白黏液放进嘴里,啜干净。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