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善类,像一条披着锦缎的蛇,却也不露声色,像一面盾,不让任何锋芒刺进来。
一番交锋,你来我往,像两柄剑在鞘中试探,谁也不先出鞘。严长风终道:「暂让阁主观察魔气,一日为限。」他的声音平稳,像在陈述一个决定,而不是商量。暗中却已留后手,剑阵悄然运转,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以射出。
司空玄离开主殿,步伐从容,像踏在自己的棋盘上。他唇角勾起轻笑,那笑意温润,却像一把刚从鞘里抽出来的刀:「有趣……这位宗主,比我想的还要难对付。」他说着,脚步没有停,像一枚已经落定的棋子,只等对手回应。
司空玄应诺独自来到阁顶,面对天师仗。那古杖静静伫立在石台上,散发着幽暗的光,像一隻半闭的眼睛。他手指轻点杖身,指尖冰凉,像在触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暗中施法,在魔气中植入一道隐秘脉络,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从杖心延伸到玲珑棋阁的阵法位置,为日后输送铺路。他的手很稳,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魔宫深处。
洛笙懒洋洋倚在玄冥童子怀中,像一隻被餵饱的猫,瞇着眼,嘴角挂着满足的笑。阴风双煞一左一右伺候,像两尊刚被驯服的石像,还在互相瞪眼。新收的「同事」们状态大好——玄冥童子蒙眼下抚她长髮,指尖绕着髮丝打转,像在玩一件有趣的玩具:「圣女,这两个煞鬼哪比得上本童子?」
幽明冷哼一声,像从鼻子里喷出一团火:「蒙眼鬼,你那破布还敢争宠?圣女,今晚让我们来!」他的语气很衝,像一把没收好的刀。
幽晦附和,餵灵果时不忘毒舌,嘴角挂着嘲弄的笑:「童子你眼都瞎了,还想独占?」他把灵果递到洛笙唇边,动作温柔,话却像刀子。
玄冥童子坏笑,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像墨水滴进水里:「瞎?本座蒙不蒙眼也能让圣女叫得最浪,你们行吗?」
洛笙咯咯直笑,笑声像银铃,在石室里迴盪。她听闻司空玄的动作,坏笑一声,像一隻闻到鱼腥味的猫:「那棋圣想玩天师仗?本圣女陪你玩到底。」她说着,手指轻点众人唇瓣,指尖冰凉,像一片雪花落在烧红的铁上:「乖们,都别吵,今晚我们四人一起来,帮本圣女灭灭火。」
众人耳红,像被火燎过。兴奋应诺,互相瞪眼却又暗自较劲,像一群争宠的猫,谁也不肯让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