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御剑疾驰,一路掠过夜空,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心跳却比风声还乱。堂堂正道剑尊,此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猫,慌不择路。直到飞出魔宫百里之外,他才勉强降落在一座偏僻小镇的客栈前。
「客官,要住店吗?」店小二热情招呼,祁渊却几乎没看他一眼,只冷冷丢下一句「上房一间」,便迅速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窗——那力道,像是要把整个世界关在外面。
房内昏黄。祁渊盘坐在床上,双目紧闭,运转「太上忘情诀」试图冷静。这套心法他向来运转自如,唯独今晚,像一匹脱缰的马,怎么拉都拉不住。
「冷静……祁渊,你是剑尊,你的剑心是寒冰,绝不能被一个魔女给熔了……」
然而,越默念心法,那画面就越像恶作剧般在脑中轮播:那张谈判桌,那被挤压变形的柔软弧度,那充满侵略性的撞击声,还有洛笙那个要命的媚眼——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他最脆弱的地方。
「停下!」祁渊额头渗出汗珠,手死死掐着掌心,试图用痛觉唤回理智。但他那平日里高冷的剑心,现在却像断了线的风筝,在情慾的狂风中乱舞,越飞越远。
终于,在心理建设即将全面崩塌时,他再也忍不住了。
「……本座只是被那魔女下了咒!这是生理反应,不是我在想她!」他颤抖着手,解开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宽袍,动作生涩又慌乱,像一个第一次偷嚐禁果的少年。这简直是他三百岁人生中,比遭遇化神劫还可怕的「渡劫」。
「唔……洛笙……你这坑人的魔女……」
脑中画面更激烈了,他甚至开始嫉妒起玄冥童子,嫉妒那根能深入魔女体内的肉棒。祁渊感觉自己的尊严与仙名正在一点点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可言说的、卑劣的快感。终于,他再也忍不住。
祁渊眼神暗沉,右手微微颤抖地伸进袍子里,握紧了自己滚烫跳动的肉棒。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此刻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他大手握住,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嗯……」
他低低闷哼一声,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洛笙被操得春水狂喷的画面。那粉红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不停收缩,淫水顺着雪白大腿根往下流的模样……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掌用力套弄着粗硬的肉棒,呼吸也越来越重。
「洛笙……你这魔女……本座……本座绝不能……」
他低声咒骂,脑中却是那被操得红肿不堪却还在不停吞吐肉棒的花穴,以及她哭着求他的模样……
「啊……」
祁渊喉结滚动,最后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大量浓稠白浊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得内袍一片狼藉,有些甚至溅到了手背上,黏稠又烫。
他喘着粗气,整个人终于鬆了一口气,靠在床头,俊脸涨得通红,眼神有些空洞。
「……我竟然……对一个魔女……做了这种事……」
他闭上眼,试图把刚才的画面从脑中删除——那魔女跨坐上来时的体温、她身上甜腻的香气、还有自己……该死,自己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她。
正当他羞耻得几乎想找一块豆腐撞死的时候,一道带着明显冷笑的声音,忽然透过传音入密,直接钻进他耳中:
「剑尊刚才看得那么入神,下次圣女邀请时,可别再逃了。」
是玄冥童子。那语气里满是嘲弄,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警告——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他最不想面对的角落。
祁渊猛地睁大眼睛,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像被人当场揭穿了最不堪的秘密。
「你——!」
他下意识想回击,话刚出口,却发现对方已经切断了传音。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冷笑,在耳边久久迴盪,像一隻赶不走的苍蝇,更像一面他不敢直视的镜子。
祁渊坐在床上,内袍还沾满自己刚射出的精液,羞耻、愤怒、还有隐隐的躁动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崩溃。
他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下身,又想起刚才玄冥童子那句传音,忍不住咬牙切齿地低喃:
「……绝不能再去那鬼地方了!本座怎能被一个魔女玩弄于股掌之间!」
说完这句,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虚。
因为他很清楚—— 刚才脑中不断重播的那些画面里,他不只是在看洛笙被操…… 他还隐隐幻想过,如果自己把洛笙从玄冥童子身下抢过来,按在桌上狠狠操她的样子……
「不行!绝对不行!」
祁渊猛地摇头,试图把那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与此同时,魔宫主殿内。
洛笙还软软地趴在宽大的谈判桌上,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
她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花穴还在微微抽搐,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有混着玄冥精液的透明淫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留下淫靡的水痕。
洛笙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