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十楼,我先吃了两片冰掉的披萨。
房间里所有东西都和下午一样。桌上还接着四颗充好的行动电源,笔电停在离线地图的画面。原本应该和妤晴一起整理的聚落资料,一页都没有看。
我坐到床沿,刚才的画面立刻全部回来。
不是清明连假那条门缝里,被我偷看的粉红色内衣和湿透的内裤。
是妤晴看着我,亲口说可以。
是浅灰色上衣一点点离开腰腹,掌心第一次同时看见也碰到那片细嫩的皮肤。是她举起手臂时,浅灰蓝色内衣包住胸前的轮廓;也是深蓝色长裤褪过大腿后,窗光落在她汗湿而白皙的双腿上。
我的阴茎又硬了。
刚才在十一楼,它一直被长裤压着。隔了几个小时,胀痛早已退下去;现在只因为我重新想起她说「我知道你会停」时看着我的眼睛,身体便再次有了反应。
前端沿着内裤抬起,很快撑出明显的轮廓。
我不是没有想碰自己。
只要把裤子解开,用不了多久,那些画面就能变成最直接的刺激。她的腰、她的背、她只穿内衣坐在床上的样子,都已经清楚到不需要再靠幻想补齐。
手甚至已经停在裤头。
我没有继续。
不是因为勃起很脏,也不是因为想要她就等于做错事。
而是我不想把她今天交给我的东西,又带回这个只有自己的房间,变成另一件她不知道的事。
她让我看,不等于那些画面从此都属于我。
她让我碰,也不是为了让我回来对着她的身体射出来。
我坐着等了一会。阴茎仍然硬,甚至因为不能碰而胀得更清楚。那份难受没有伤害任何人,也不需要立刻被解决。
最后我去洗澡。
温水落下来时,手掌又想起她腰侧的温度。我没有刻意用冷水惩罚自己,也没有碰那根仍然勃起的阴茎,只把汗和整天留在身上的诊所、药袋与她房间的气味洗掉。
洗完以后,它慢慢退了下去。
我躺到床上时,天花板上方偶尔传来妈妈走动的声音。
妤晴就在上面。
这一次,我想起她的身体,没有只剩难堪。
——
隔天下午,门铃响了。
妈妈去市场买东西,爸爸在房间睡午觉。我打开门,妤晴站在外面。
她已经退烧,脸色仍比平常淡。头髮鬆鬆绑在后面,身上穿着昨天那件白色短袖和一条灰色长裤。手里提着妈妈昨晚带上去的保温盒。
「阿姨叫我拿下来。」她说。
「妳怎么自己下来?」
「一层而已。」
「还会晕吗?」
「不会。」
她把保温盒递给我,却没有立刻回去。
「我妈早上回来了。」她说。
「我知道。」
「她叫我跟你说谢谢。」
「不用。」
「我也还没说。」
我看着她。
妤晴低头拉了一下衣襬。就是我昨天替她套上的那件衣服。我记得布料落到腰间以前,底下是什么样子。
「谢谢。」她说。
「嗯。」
「昨天那些……」
她停住。
「妳后悔?」我问。
「没有。」
「不舒服?」
「也没有。」
「那怎么了?」
妤晴抬起眼睛。
「你昨天是不是从进房间就硬了?」
我差点把保温盒摔下去。
「妳不是烧得很严重吗?」
「发烧又不是瞎掉。」
她说得很平静,耳朵却一点点红起来。
「而且你一直拿药袋挡着,超明显。」
「我以为妳没注意。」
「我还看到你后来站得很歪。」
「那是因为不想碰到妳。」
「我知道。」
「妳知道还问?」
「想听你自己承认。」
「为什么?」
妤晴想了一会。
「因为你昨天有话就讲了。」
她看着我,声音慢慢放轻。
「想看就说想看,想碰也没有骗我说完全不想。可是我没说可以的地方,你真的都没有碰。」
我抓紧保温盒的提把。
「妳都记得?」
「都记得。」
「包括换衣服?」
「包括。」
「那句话呢?」
「哪句?」
她明明知道。
我没有再问。
妤晴的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我知道你没有乱来。」她说。
我没有立刻回答。
那句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