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我不知道那里面有没有一部分是因为她刚才说了什么。
「妳知道妳在讲什么吗?」我问。
她皱起眉。
「知道。」
「妳现在很不舒服。」
「可是我没有不清醒。」
「妳刚才连电话号码都懒得念完。」
「那是头很痛,不是我不知道你是谁。」
「我可以等妳好一点。」
「我不想再穿着湿衣服等。」
妤晴看着我。
「建雄,我知道是你。」
这句话让我再也找不到她认错人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理由。
「上衣跟裤子都要换?」我问。
「嗯。」
「内衣呢?」
她耳朵一下红了。
「留着。」
「内裤也留着。」
「我本来就没有要你脱那个。」
她终于有了一点平常会瞪我的力气。
「我只是确认。」
「那现在确认了。」
「前面可以自己擦吗?」
「手跟肚子可以。背后不行。」
「腿呢?」
妤晴低头看了一眼。
「小腿可以。其他我自己来。」
「不舒服就讲。」
「会。」
「觉得不想了也要讲。」
「知道。」
「我停下来的时候,妳要自己把毛巾拉好。」
「好。」
「手机放旁边。真的不舒服就打给妳妈,或直接叫救护车。」
妤晴看着床头那支离手不到一掌的手机。
「你人就在这里,我还要打电话?」
「我要确定妳不是只能靠我。」
她像听懂了我真正担心的事,没有再嫌麻烦,只伸手把手机拖得更近。萤幕亮起来,停在她妈妈刚传来的讯息上。
「门也不要关。」她说。
我回头看了一眼。房门从刚才起就一直敞着,走廊和客厅都看得见。
「好。」
「每脱一件都先跟我讲。」
「好。」
「还有,你不要一直觉得我烧到什么都不知道。」
妤晴慢慢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名字、今天星期几和医生交代的话全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喉咙发痒,又咳了两声。
「这样可以了吗?」
我点头。
「可以。」
我还是没有往前。
妤晴看了我一会,视线慢慢往下移。
装药的纸袋一直被我拿在身前。它已经被抓出好几道皱痕,却只遮得住一部分。长裤前方那道撑起来的轮廓仍从侧边露出,硬得根本不是纸袋能藏住的东西。
她看见了。
我立刻侧过身。
「所以不行。」我说。
「什么不行?」
「我现在这样,不能帮妳。」
「你刚才就在躲这个?」
我没有回答。
「从什么时候?」她问。
「不重要。」
「你一进来就拿药袋挡着。」
「妤晴。」
「所以是进房间就——」
「不要再讲了。」
她真的停下来。
我背对着她,能感觉阴茎仍在内裤里一下下发胀。刚才那截从衣襬下露出的腰、汗滑进裤头的路径,还有她清楚叫我帮忙的声音,全挤在一起。只要转回去,反应只会更明显。
「我没有要你假装没有。」妤晴说。
「妳看到了还叫我帮?」
「不然衣服要一直湿着吗?」
「可以找别人。」
「可是现在在这里的人是你。」
「所以妳就不怕?」
她安静了几秒。
「你先转过来。」
「不用。」
「建雄。」
我最后还是转回去。
妤晴没有再看我的长裤。她把大浴巾展开,从胸前一路盖到大腿,两隻手抓住上缘。干衣放在右手边,湿床单下面也先垫了一条毛巾,所有东西都已经能在不用站起来的情况下拿到。
「我会告诉你要做什么。」她说。
「嗯。」
「你不可以自己乱碰。」
「不会。」
「我说停就停。」
「好。」
「你也不要一直往后退,我现在没力气去抓你。」
她说完,手指握住湿上衣的下襬。
这次没有把布拉起来。
她先看着我,像在确认最后一次。
我没有靠近,也没有催。
过了几秒,妤晴慢慢抬起双手。
大浴巾从胸前往下滑了一点,被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