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一番,不就知晓了嘛!
说不定还能卖给那些好男风的魔修,换笔大价钱!”
刘万木听得这番污言秽语,兜帽下的脸上一阵黑线。
“听你们话里的意思,这是把我当做任人采撷的小娇娘了咯?”
刘万木冷声道,语气中透着几分荒谬。
那刀疤脸啐了一口浓痰,得瑟道:“不然呢?你这细皮嫩肉的样貌,却又故意打扮成我们本地黑矿工的模样,这叫什么?这就叫欲盖弥彰!
不是主动送上门的肥羊崽子,又是什么?”
刘万木这才感到一阵无语。
他披上这黑袍是为了隐藏形迹,免得惹来麻烦,没曾想自己这出众的容貌,在一群衣衫褴褛的矿工中实在太过鹤立鸡群,反倒成了这帮地痞流氓眼中的“肥羊”
。
“呵呵。”
刘万木摇了摇头,腹诽道:“果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他懒得再费口舌,正欲调动体内剑气,准备随手给这三个不知死活的泼皮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怎料,就在他剑意将发未发之际,一道黑色的曼妙身影如鬼魅般自暗巷中闪出,不偏不倚挡在了少年面前。
来人身披一件破败却浆洗得干干净净的黑色粗布衣衫。
虽是粗布,却难掩其傲人风骨。
那黑袍收腰极紧,勾勒出一段盈盈一握的楚楚纤腰。
顺着纤腰往下,是浑圆饱满的臀线,走动间摇曳生姿,透着一股幽冷而神秘的韵味。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女子的面容。
她左半边脸颊之上,扣着一副森白狰狞的骨头面具,只露出右半边雪肤花貌的娇颜。
那半张脸肌肤胜雪,鼻梁挺秀,红唇单薄,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
“这人我认识,是我朋友。
你们几个瞎了狗眼,还不快滚!
就当今日什么都没看见!”
女子冷喝一声,声音清脆却带着丝丝透骨的寒气,仿佛来自九幽地府的阴风。
那三个泼皮显然是认得这面具女子的手段,方才还嚣张跋扈的嘴脸瞬间惨白。
刀疤脸缩了缩脖子,咽了口唾沫,骂骂咧咧道:“娘的,算你小子走运,有鬼面罗刹罩着!
哥几个,撤!”
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入人群,转瞬便没了踪影。
刘万木站在女子身后,鼻尖萦绕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幽香,这股气息中带着几分阴冷死气,却又出奇的熟悉。
待那女子转过头来,少年眼中闪过一抹欣喜,笑道:
“是你,无春姑娘?!”
名叫无春的女鬼修,听得这声呼唤,面具下露出的明眸中闪过一丝尴尬与窘迫。
至今为止,她漫长的孤魂野鬼生涯中,唯有眼前这个少年,叫她随口起的“无春”
这个名字。
他这会子来分源集干嘛?
无春被他清澈阳光的目光看得心里微微发毛,下意识地退后半步,抱紧双臂,将胸前的弧线掩住,冷声防备道:
“先说好,你那日给我的那个破烂宝贝,我已卖了换了修炼阴气。
你若是现在想讨要回去,门儿都没有!
要命有一条!”
刘万木闻言,不由哑然失笑。
他本就生得阳光俊朗,这一笑,宛如驱散了这分源集上空重重毒瘴的晨曦。
“无春姑娘误会了。
那身外之物,既已入你手,便是你的机缘,小生岂有索回之理?小生不过是恰好路过此地,欲寻几件炼器用的天材地宝罢了。”
“小生?”
鬼女无春听得这文绉绉的自称,内心登时一阵腹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暗自揣摩道:
“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这满打满算不过几月未见,当初那个在古战场上杀伐果断、一拳锤爆雷虎脑袋的愣头青莽汉,怎的如今学起那些凡俗穷酸书生,变得这般文绉绉起来了?”
“哼,装模作样。”
然而,腹诽归腹诽,无春终究是受过他天大的恩惠。
她身为鬼修,最是讲究因果报应,绝非忘恩负义之徒。
只见无春沉吟片刻,伸手捋了捋耳畔垂落的青丝,一截皓腕凝霜雪,在黑衣的映衬下显得分外惹眼,她提议道:
“这分源集,我已盘桓了一段时日,里头大大小小的黑市档口,我都门清。
你初来乍到,若无熟人引路,只会被人坑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你有啥需要的,不妨与我讲讲。
我虽不敢托大保证能帮你全数搞到手,但至少能做个向导,帮你指明个方向。”
刘万木心中登时一阵惊喜。
他正愁在这人生地不熟、鱼龙混杂的黑市中无从下手,这无春姑娘的出现,无异于雪中送炭。
当即,他也不隐瞒,便将“镇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