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妳明明怕臣,却还是这么诚实。」
盛宁咬着下唇,呼吸越来越乱,掌心里的粗长越来越烫,顶端不断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把她的手指弄得又黏又滑。她忍不住加快了动作,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裴哥哥……我错了……你……你别再这样慢慢来……」
裴琰低笑一声,那笑声清冷却又带着极大的满足。他忽然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那根粗硬的性器正好抵在她腿心,隔着最后一层薄布,一下一下缓慢地顶撞,却始终不真正进入,只用滚烫的顶端不断研磨她最敏感的凸起。
「想让臣进去?」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魔咒,「那就求臣。求臣用这根让妳喜欢的东西,好好惩罚妳,让妳以后再也不敢让别的男人硬在妳面前。」
他的动作越来越沉,研磨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却依然保持着那种近乎残忍的优雅。紫色长髮散落两人之间,像一场华丽又危险的牢笼。
盛宁被他撩得全身发软,脑子里只剩下他低沉的声音与下身那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空虚与快感。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音小声呢喃:
「裴哥哥……求你……惩罚我……」
裴琰的眸色彻底暗了下去。他扣紧她的腰,唇瓣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声音温润却致命:
「很好……那臣,就慢慢来。」
房间里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布料摩擦的细响与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裴琰的「惩罚」,才真正进入最深的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