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我们现在才知道陆齐可能是姐夫的儿子。”
“哈哈。”
易蔓玲忍不住笑出声。
中塘村,种植园东南面一百多米远的一口水塘处,六十九岁的韩德福闲来无事,提着鱼篓和钓竿前来钓鱼。
不过在他之前,已经有人先钓了半天。
三十多岁,穿着白色短袖,还戴着鸭舌帽。
看起来不是本村人。
不过倒也不奇怪,经常有隔壁村的人,还有其他地方的钓友来中塘村钓鱼。
韩德福见了多了。
“哎哟,小伙子,哪里的,来钓多久了?”韩德福问。
“啊,我”鸭舌帽笑哈哈说,“我外省的,到处骑行钓鱼,然后拍视频。”
韩德福点头:“哦,我晓得嘛,叫什么,嗯自媒体。”
“对对对,就叫自媒体,有人看就能赚钱。”
“是咯,我孙子也在搞自媒体,一天到晚在手机面前扭屁股,摇脑壳。一开始我还骂他,不找个正经工作。后面嘛,嘿嘿,听说赚钱不少,有时候一晚上直播就收一万多礼物。我就不说了。”
鸭舌帽点头:“是啊是啊,那很厉害了。”
说完,他抬头朝种植园看了几秒钟。
韩德福也不多嘴,自己上饵,甩了一杆,然后一屁股坐在水塘边的土埂上。吧嗒吧嗒抽起了旱烟。
十分钟后,钓了一条草鱼,十五分钟后,钓到一条青鱼。半个小时后,来了一条四斤多的大鲇鱼。
在把大鲇鱼装进鱼篓的时候,韩德福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斜对面那个搞自媒体的鸭舌帽怎么一条鱼都没钓到?
不对劲,这样的钓鱼技术还全国各地到处跑?
韩德福还注意一点,这人似乎心思并不在钓鱼上,因为他老是扭头朝种植园大门瞅。
架在旁边的摄像机怎么不是对着鱼竿,鱼塘?
那角度分明是在拍种植园嘛。
为了确认,老头收拾好自己的家伙什后,特意假装问话,走到鸭舌帽旁边仔细瞧了几眼。果然,没看错。
韩德福走了,半路上遇到侄孙和他的妹妹。老头热心肠,把鱼篓里那条两斤多重的草鱼给了侄孙。顺口提了鸭舌帽的事。
“安晴,把鱼拿回家,我去看看是怎么个事儿。”
“哎哟,您还学东北人讲话,多新鲜呐。”韩安晴拎着草鱼,对哥哥挤眉弄眼,“哥,你看看就行,千万别想不开跳鱼塘,哈。”
韩安铭抬起手,“想死我提前送你一程,不用谢。”
“啊啊啊,才不要呢。”韩安晴转身就跑。
“死丫头。”
十来分钟后,韩安铭走到了三爷爷说的那口鱼塘附近。
果然,还真有个戴鸭舌帽的家伙,虽然驾着鱼竿,但举止鬼鬼祟祟,十分可疑。
于是,他借着草丛掩护,拿起手机对着鸭舌帽拍了视频。
在种植园接母亲的时候,又把这事告诉了顾姨。
顾菀清立马警觉,以陆齐很忙为理由,让韩安铭先别告诉他。随后,跟秦霜凝说了这件事,还转发了韩安铭拍的视频。
当晚八点过,鸭舌帽就被汐河镇派出所的民警抓了。然后被连夜押去江城市警局。
晚上十一点二十分,在秦霜凝的亲自审问下,鸭舌帽把自己受人重金雇佣,跟踪调查顾菀清的事抖落了一干二净。
秦霜凝很快给闺蜜打了电话。
“菀菀,这件事不是易文远的话,就是他那几个好儿子干的。你应该已经被发现了。”
“易家还是不想放过我。”
“易文远那边倒是不用太担心,他现在很看重陆齐,就算知道你的存在,也得顾忌对陆齐的影响。倒是他那几个儿子,只怕会对你下毒手。以此让陆齐永远不可能再回易家。所以,我觉得事到如今,与其一味隐躲藏,不如开门见山。”
“把真相告诉陆齐?”
“没错。另外,无论是易文远,还是他那几个儿子干的。都必须要找到他,当面谈判。易老头真想要陆齐这样优秀的长孙回归易家,自然会对他的儿子们进行管束。不过他年纪大了,管不管得了,倒是另一回事。”
“可陆齐他能接受得了吗?公司才刚刚成立,他每天都忙得团团转”
“好了,菀菀。他已经长大了,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而且他那么聪明,说不定早就私下叫人做了调查,怀疑嗯,也可能是确定了自己就是易文远的孙子。就想我们瞒着他一样,在瞒着你。”
“我霜凝,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呵,不是还有我嘛。情绪别太激动,注意肚子里的宝宝,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安心养胎。另外,把这件事跟你弟弟说一下。”
“霜凝,幸苦你了。”
“呵呵,这么客气干嘛。快睡吧。”
“好,晚安。”
“晚安。”
挂了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