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顾砚舟双臂往下一探,稳稳托住她丰润白皙的腿弯,腰腹发力,将整具熟透的娇躯直接凌空抱起!
萧冷玉双脚离地,整个人顺势躺挂在顾砚舟宽阔的胸膛上,一只玉手紧紧扶着他的小臂借力,另一只手则反手朝后探去,指尖眷恋地摩挲着少年的耳垂。片刻后,交缠的唇瓣这才分开,牵出一缕晶莹的银丝,她将滚烫的脸颊软软地枕在他的肩膀上,原本抚摸耳垂的那只手也顺势滑落下来,稳稳扶住他的前臂,双腿大张着,做好了迎接下方猛烈冲击的准备。
顾砚舟腰身微挺,那根昂首怒张的阳具龙首便精准地抵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穴之上。方才玉儿喷出的潮水与她自己的春液混在一处,正不断顺着饱满的阴唇往汤池水面滴落着拉丝的黏珠。他并未急着挺入,而是顶着硕大的冠首,先在那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来回蹭了蹭。
“啊~~夫君~~~冷玉的好姑爷~~~好舒服!”
仅仅是这几下磨蹭,便引得萧冷玉浪叫出声。待顾砚舟腰身一沉、整根长驱直入彻底贯入到底后,萧冷玉嘴里的淫声比方才还要响亮了几分,喊得愈发卖力忘情。
她那具丰腴的身子更是如同那日的妄璃一般,不知羞耻地以扶着顾砚舟小臂的双手为支撑点,主动发力抬起肥美圆润的臀部迎合着抽插,幽穴深处的媚肉绞紧体内的肉棒,密密匝匝地吮着滚烫的茎体,每一次拔出都带起惊人的阻力。
“啊啊~~~夫君,大玉儿好想你,好舒服!”
“嗯,夫君也很想你,让你久等了!”
两人正颠鸾倒凤、水声大作之际,一旁浅滩石壁上的婵玉儿睫毛微颤,竟从昏迷中醒转了过来。
少女揉了揉发昏的脑袋,听见池水中央那阵密集的肉体拍击声与娘亲高亢的浪吟,羞红着脸定了定神,随即咬着唇瓣,踩着暖融融的池水一步步走向两人。
来到近前,玉儿顺从地屈膝跪倒在顾砚舟胯前,将小脸凑到两人激烈交合的下体下方。她伸出小手扶住顾砚舟紧绷的大腿,乖巧地吐出粉嫩的香舌,先是凑上去轻轻吻住了娘亲那幽穴上方正随着撞击不断颤动的阴蒂,紧接着舌尖一路往下,顺着两人不停抽插吞吐的交合处来回舔弄,将溢出的白沫与春水尽数卷入口中,一直舔到顾砚舟沉甸甸的阴囊底部,反反复复地含吮舔舐起来。
间隙里,少女还抬起湿漉漉的眼眸,娇嗔地抱怨了一句:
“嗯~~~臭舟弟弟,又给你玉儿姐干昏死过去了~!”
而挂在顾砚舟身上的萧冷玉,清晰地感受到女儿温热的舌尖正在下面舔舐自己与姑爷的交合之处,那种背德与快感令浑身的敏感度又拔高了一个台阶,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声愈发高亢放荡。
顾砚舟一边大刀阔斧地耸动腰身,一边俯首贴着萧冷玉烧红的耳廓,恶趣味地浅声问道:
“玉娘,您姑爷侍弄得可好?”
听见这一声“玉娘”与“姑爷”,萧冷玉整张脸涨得通红,几欲滴出血来,体内的软肉一阵痉挛绞紧,在破碎的娇吟中颤声回应道:
“噢齁~嗯~齁~~舒服~~~好姑爷····”
到了最后,被撞得神魂颠倒的萧冷玉彻底撕下了平日里慈母与未亡人的面具,甚至刻意拔高了声调,在浪叫中夹杂了一连串故意说给门外偷听之人听的露骨狂言:
“好舒服~!!!!冷玉要被夫君弄坏了,好舒服!啊啊啊~~~”
“啊~那该死的婵木···噢~~~居然敢说我的夫君···我亲爱的夫君是野男人···气得冷玉都想直接打死他!”
“噢齁齁~~~冷玉要被夫君折腾死了···多亏玉儿寻了个好姑爷,不然不知道冷玉要在这婵府照顾那三个废物儿子到猴年马月!”
“真想让那不争气的儿子····噢噢~~~~~看看夫君是如何征伐摆布···嗯···他们的娘亲的···可惜~~~~~冷玉的玉体只属于夫君一人,别人没资格看·····嗯~~~”
“玉娘要被自己的姑爷砚舟弄死了!啊啊啊~~~”
······
一墙之隔的汤池门外。
躲在暗处偷听的婵听寒此刻早已双腿发软,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毫无血色的唇瓣正不停地剧烈打颤。
以他那点低微的修为实力,根本无法穿透阵法偷窥到里面的半点景象,甚至连他眼下偷听到的声音,也仅仅是里面动静太大、硬生生穿透了隔音禁制漏出来的些许残声断语。可哪怕只是这零星的字句,也在他二十多年的观念认知上炸开了一道口子!
他的亲妹婿顾砚舟,此刻正在里面肆意占有他的亲生娘亲!而他的亲妹妹玉儿竟然也在里面,二女共侍一夫……甚至这二女还是血脉相连的母女至亲!
这·····
婵听寒死死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里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跳得一下下擂着肋骨。他拼命想把那些声音甩出脑海,可脑中却完全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两人赤身交缠的靡丽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