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丝长长的、走调的呜咽。
妈妈的脸涨得通红,眼里全是羞耻,面部的表情在抽搐,显然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用充满歉意的眼神望着我,嘴唇蠕动着,无声地对我做了个口型。
那口型是“对不起”
。
下一秒,章倡突然发疯似的加速,抽水般的啪嗒声在浴室里炸成一片。
妈妈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那声音里带着高潮来临的剧烈痉挛。
表情更是变得淫荡起来,眼珠上翻的同时嘴大张着。
章倡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臀缝,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妈妈的子宫深处。
妈妈伸出两只手死死的拽住帘子边缘,眼神涣散,嘴唇翕动着。
“出去……求你了……致远……”
我转身走出浴室,轻轻带上门。
身后的水声又大了,哗啦啦地响着,把一切都掩盖在蒸汽里。
……………………………………………………
就这样没过了几天,我们三个人就维持着一种诡异的状态,我和妈妈从来不点破,只有章倡会偶尔嘴贱。
比如我快要开学返校的一周前……
阳光斜斜切过窗棂落进屋里。
窗外的大地铺着一层干净的白雪,亮得晃眼。
妈妈章采桦正安安静静地收拾屋子,她握着抹布,慢慢擦着桌沿,擦完一处,又拿起扫帚,一下一下,轻缓地扫着地上的碎屑。
我和章倡吃着早餐,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妈妈干活时微微翘起的屁股。
过了几分钟,妈妈突然有些疲惫直起腰,一只手轻轻捶了捶后腰的位置。
“妈,你腰痛吗?要不要休息一会?”
我上去扶她,她摆了摆手示意没事,不过还是放下了手里的扫帚,坐在了早餐桌上。
“你就是平时家务做的太多了,您放着,到时候我来干吧……”
我给妈妈倒了杯水。
“嘿……”
原本啃着包子的章倡突然一笑:“你妈腰痛可不是在做家务做的……”
“贫嘴。”
我妈白了他一眼:“就会占别人便宜。”
“您昨天晚上抱着我吸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章倡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
老妈红了脸也没有反驳。
这一瞬间,我突然感觉有些恍惚,妈妈在几周前都不是这个样,她还在因为自己身体的背叛难过绝望……现在面对章倡的调戏,与其说是回怼,更不如说是打情骂俏。
细想来,这样蕴含着额外性意味的话章倡已经说过无数遍了。
妈妈虽然真的如同我最早的劝诫一样,接受了一切,但是事情真的会变好吗?
就在我想的时候,章倡已经一把搂过了妈妈,不顾妈妈惊慌的样子把她往卧室里拽。
“啊呀你干啥!
放开我呀,我腰痛!”
“没事,这次我动,我压着你干!”
……
又过了一周,整个假期就那么浑浑噩噩地过去了,我还是回了盛华理工学院。
记得我要返校赶车的那天,妈妈并没有来送我,是在我提着行李箱都要准备出家门的时候,才看到卧室里妈妈有些慌张的裹着一条毯子跑出来。
她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只靠着的轻薄的毯子勉强蔽体,颈部上好几个牙印和草莓,身上还有股难闻的气味,甚至妈妈嘴角上还有一根没来得及抹去的弯曲黑毛。
那半开的卧室门,让我看到卧室里还有一个黑色赤裸的身影一丝不挂,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双腿之间一根粗大的黑棒还在直挺挺地矗立着。
妈妈象征性的嘱咐了我几句,她抬手抚摸我的脸的时候,身上的毯子往下松了些,我看到她胸口似乎还有字迹,是那种用黑色的记号笔直接写在肌肤上的质感。
“母狗章采桦……骚浪肉便器……”
可能是因为早上太累,我的精神也有点迷糊,本来想心里默念竟然下意识的出了声。
妈妈只是愣了一瞬间就是狼狈的连忙拉住毯子。
“你这孩子……说啥呢……”
妈妈红着脸用手整理我的领子:“回学校好好学习,记得吃饭,还有,马上天气就要回暖了,衣服上你得记得……”
“妈……”
“缺衣服就买一两件自己喜欢的,别故意省钱……”
“妈!”
我打断了妈妈的唠叨,妈妈怔怔的看着我,我深吸口气,认真的看着她:“妈,你现在需要担心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我一把扯开她的毯子,露出她赤裸的身体,妈妈这次去少见的没有闪躲,而是继续看着我。
妈妈的身上到处都是性爱的痕迹,如果不和别人说还会以为她经历了一场恐怖的轮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