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有人已经提前打点好了一切。
“温老师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林夭夭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她的目光故意往下扫过他裤裆那团被顶起来的轮廓,唇角微微弯了一下,“硬成这样,是打算在车道上就把我按在车座里操,还是先把我抱进去再奸?”
温叙白没有接话。
他俯下身,上半身探入车厢。
一股冷冽的、带着木质调的香水味瞬间包裹了林夭夭。
那味道极干净,极克制,可底下压着的是滚烫的体温,和已经硬到发疼的欲望。
他的膝盖抵上真皮座椅边缘,风衣下摆擦过她交叠的小腿。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隔着两层布料,沉甸甸地蹭过她的膝盖。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一只手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指节故意擦过她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刮过已经微微挺起的乳尖。
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掌心滚烫,直接托住她大腿内侧最软的那块肉,拇指几乎抵上她腿心。
以一个不容拒绝的姿态,将她整个人从车里抱了出来。
林夭夭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正好坐在他小臂上,裙摆滑上去,真丝内裤那块已经湿了的布料直接贴上他风衣的袖口。
他能感觉到那点湿热。
她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绷得像铁块,以及那根硬挺的鸡巴隔着衣服顶在她大腿外侧,滚烫,跳动,像一柄已经出鞘的刀。
温叙白没有说一个字。
抱着她,径直走向别墅的大门。
每走一步,她的臀就在他手臂上轻轻颠一下,那口已经开始渗水的穴跟着收缩,湿意更深地洇开。
他的鼻尖埋在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烟草。
檀香。
还有一丝三日前没洗干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精液的腥。
他的手臂收紧到近乎疼痛。
那根顶着她大腿的鸡巴又硬了一寸。
指纹解锁,门向内滑开。
他抱着她走了进去,然后用后脚跟,将门重重地带上。
玄关的灯没有开。
整个空间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和死寂。
林夭夭被放在冰凉的地面上。
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的背刚碰到门板,温叙白高大的身躯就从她身后贴了上来。
他没有抱她。
他是用整个身体把她钉在门板上。
胸膛压着她的背。
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另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进去,隔着衬衫扣住她一侧乳房,掌心极准地覆上那团软肉,拇指隔着布料碾过乳尖。
那颗乳头在三日前被傅斯年咬破过,此刻还敏感得不像话,被他这么一碾,立刻硬起来,顶着他的指腹。
他的胯贴上她的臀缝。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隔着西裤和她的套裙,结结实实地楔进两瓣臀肉中间,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顶着她尾椎往下那一点。
他没有立刻顶。
只是贴着。
硬着。
让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它的尺寸、热度、和一下一下的跳动。
“不喜欢这里的光?”
林夭夭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显得格外清晰。
她甚至往后靠了靠,让那根东西陷进臀缝更深一点,声音里带着笑,“还是说,温老师怕我看见你已经把裤子顶穿了?”
“这里不需要光。”
温叙白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热气喷进去,舌尖极轻地舔过耳垂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肤,“光只会让你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顺着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往下解。
动作很慢。
很稳。
解到第三颗,手伸进去,直接握住她赤裸的乳肉,五指陷进柔软里,把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夹在指缝间拧了一下。
林夭夭的呼吸轻轻滞了一拍。
穴口跟着收缩,真丝内裤更湿了。
“比如,你脖子上那个还没有消退的牙印。”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颈侧那枚属于傅斯年的齿痕。
不是吻。
是用牙齿重新覆盖上去,在原有的伤痕上又咬深了一层,直到尝到一点血的铁锈味。
同时下身往前顶,那根鸡巴隔着衣服重重碾过她臀缝,顶到她穴口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
“比如,你手腕上,那串不属于我的、味道奇怪的佛珠。”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那串檀香佛珠举到鼻尖闻了一下,然后直接用牙齿咬断绳子。
珠子一颗一颗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