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咯噔一下。
萧炎补的那卷丹方,是今晨才送进宫的,外头没人见过。
夭夜一时嘴快,说漏了。
夭夜面上不动声色,声音转了个弯:『是听雅妃姐姐说的——说先生替人补过几卷残方,在公会里传为佳话。』陆先生笑了笑,没有追问,端起酒盏:『夜姑娘有心了。』夭夜在心里捏了一把汗,端起酒盏回敬,指尖却有些发凉。
席上,郑将军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探到夭夜裙摆下,隔着薄纱揉着夭夜的大腿。
钱老爷也凑过来,往夭夜杯里斟酒,指尖划过夭夜的手背。
夭夜由着他们摸,面上端着笑,心里却在盘算——郑将军管军械,钱老爷管盐铁,这两个人,她的身子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今夜不过是走个过场。
真正要对付的,是那个戴着眼镜、滴水不漏的陆先生。
雅妃看出夭夜的心思,笑着端起酒盏:『光喝酒没意思。妾身今夜讨个兴头——行个酒令,输一局,脱一件。郑将军、钱老爷、陆先生,敢不敢陪妾身姐妹俩玩一局?』郑将军拍着桌子叫好,钱老爷摸着金镏子说奉陪,陆先生端着茶盏,只淡淡笑了笑,不置可否。
雅妃便拉着夭夜下场。
头一局,雅妃输了,脱了外头的披帛,露出一截雪白的肩。
第二局,夭夜输了。
夭夜咬着唇,解了腰间的系带,黛青的薄纱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藕荷色的肚兜——胸前那对乳肉被肚兜兜着,半遮半露,沟壑深深。
郑将军和钱老爷的眼睛都直了。
陆先生的目光也在夭夜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端起茶盏。
夭夜红着脸,伸手去捡纱裙,钱老爷却笑着按住:『夜姑娘,令还没行完呢。再输一局,肚兜也得留下。』夭夜羞得耳根通红,心里却惦记着陆先生,咬着牙又陪了一局。
这一局,是雅妃输了。
雅妃笑着,也不扭捏,自己解了肚兜的系带,露出一对白晃晃的乳肉,声音又软又浪:『妾身输了,妾身认。两位爷,妾身这身肉,今夜就搁这儿了,谁赢到最后,谁领走。』
夭夜趁乱,红着脸把滑落的纱裙拢回身上,手忙脚乱地系好系带。
夭夜看着雅妃那副大方模样,心里忽然明白了——姐姐这是在替自己挡火,也是在替自己勾着陆先生。
可陆先生坐在席上,始终端着那盏茶,目光清正,连衣角都没乱一分。
夭夜心里越发沉了。
酒过三巡,郑将军按捺不住,一把把夭夜抱起来,往厢房走。
夭夜在郑将军怀里,没有挣扎。
进了厢房,郑将军把夭夜放在榻上,夭夜便自己解开纱裙的系带,纱裙散开,又解了肚兜的系带。
郑将军看着夭夜那副熟门熟路的样子,笑了:『夜姑娘这几日,倒是越来越懂事了。头一回见姑娘,还端着架子,如今不用本将军动手,自己就脱了。』夭夜垂下眼,声音低低的:『将军是妾身的老主顾了,何必装生分。』郑将军哈哈一笑,扯开自己的衣袍,把夭夜按在身下,扶着阴茎,抵住夭夜那处早就湿透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
夭夜的腰轻轻弓了一下,没有吭声。
郑将军掐着夭夜的腰,狠狠抽送,顶到深处时俯下身,在夭夜颈侧狠狠吮了一口,留下一个红印,声音粗粝:『夜姑娘这穴,几日不见,倒是又熟了几分。夹得比弓弦还紧,本将军一进去,魂都叫你夹没了。』夭夜咬着唇,由着郑将军顶弄,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两声压不住的呜咽。
等郑将军喘得急了些,夭夜才找准时候开口,声音又软又黏:『将军……将军这两日忙什么呢……也不来看看妾身……』郑将军被那又软又黏的声音叫得心头发烫,喘着粗气:『军械的事,忙得很。西边要换一批新弩,户部那帮人拖着银子不放,本将军正跟他们扯皮。』夭夜的声音更软了:『西边……西边不是刚打了胜仗么,怎么还要换新弩……』郑将军被身下的快感裹着,嘴便松了:『胜仗?那是折子上写的胜仗。实底子是——』郑将军说到一半,忽然醒过神,掐着夭夜的腰,狠狠顶了两下:『夜姑娘,打听军务,可是要掉脑袋的。』夭夜心里一凛,面上却作出委屈的样子,声音带着哭腔:『妾身一个妇道人家,哪敢打听军务……妾身就是怕将军心里有别人,几日不来……』郑将军看着夭夜那副又委屈又娇的模样,心又软了半截,掐着她的腰又顶了起来:『本将军心里有没有别人,夜姑娘今夜还试不出来?快些夹紧,本将军射完了,还要去外头喝两盅。』夭夜却不急着让他射。
夭夜记着雅妃教的第三条——男人快射的时候,才是最松的时候。
夭夜夹紧穴,把郑将军绞得直抽气,又软着声音问:『将军……妾身听说,户部那位王侍郎,跟将军不对付?他那样的官,也配跟将军使绊子?』郑将军正被绞得头皮发麻,一听这话,喘着粗气骂了一句:『王八蛋仗着自己是皇亲,连本将军的军械银子都敢扣。夜姑娘放心,那笔银子,本将军早晚从他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