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疤脸使者没理会,舌头分开那两片嫩肉,找到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含住,又吸又舔,舌尖抵着那粒肉豆,一下一下地拨弄。
云韵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又死死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去。
云韵在心里拼命摇头,不行,不行,本宗不能……可身子,身子已经不听使唤了。
噗叽。
咕啾。
云韵的穴里,水越流越多,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小片。
疤脸使者舔得啧啧有声,把那些骚水都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云韵的腿根抖得厉害,穴肉一收一缩,快感一层一层地堆起来,堆得云韵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
『宗主的骚水,倒是比嘴诚实。』疤脸使者直起身,抹了一把嘴上的水光,『这才舔了几下,就流成这样。』
『本宗……没有……』云韵的声音又抖又哑,眼眶通红,却死死撑着,『本宗……是被你们……下了药……』
『下了药?』白面使者笑了,『宗主,这可是梦里。梦里的身子,可没药。是你自己,天生就是个挨肏的货。』
『放屁……』云韵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可腿间那股酥麻还在,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怎么都止不住。
白面使者没再理会,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白面使者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唇边。
疤脸使者也解开了裤子。
『宗主,张嘴。』白面使者捏着云韵的下巴,『伺候好了,待会儿少受点罪。』
云韵死死闭着嘴,别过脸。
白面使者手上加力,捏着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掰回来,拇指抵进云韵的齿关,硬生生撬开云韵的嘴,扶着阴茎,顶了进去。
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直直抵在喉咙口,云韵被顶得干呕,喉头一阵阵滚动,眼角泛着水光,却死死攥着拳,一声都不肯漏出来。
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开始抽送,阴茎在云韵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云韵呜呜地挣着,舌头被迫贴着阴茎,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
『深些。』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把阴茎往深处顶,龟头顶开喉咙,云韵被顶得直翻白眼,『宗主的嘴,倒是比想象的还软。』
另一边,疤脸使者已经爬上石台,分开云韵的腿,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穴口。
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沾上云韵穴口渗出的淫水。
云韵的穴口被龟头一点一点撑开,肉壁死死绞着龟头,箍得寸步难行。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用力一顶,整根阴茎没入云韵的穴里。
『唔——!』云韵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咽,嘴里还含着白面使者的阴茎,叫都叫不出来。
那根粗长的阴茎撑开从未被进入过的穴道,钝疼从穴心深处涌上来,云韵疼得整个身子都绷了起来,死死咬着唇,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
云韵在心里恨恨地想,就算是梦里,云岚宗的宗主,也不能被这等畜生糟蹋。
『雏儿的穴,倒是会咬人。』疤脸使者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笑了,『云岚宗的宗主,头一回,就给了魂殿。』
云韵死死睁着眼,目光又冷又亮,不肯示弱,可穴里的疼还没散,那根阴茎已经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起来。
云韵的穴肉又热又软,一层一层裹着疤脸使者的阴茎,绞得疤脸使者倒吸一口气。
疤脸使者开始抽送,腰胯一下一下撞在云韵的臀上,啪嗒啪嗒的声响在石台间回荡。
云韵的穴肉被带出来又顶进去,淫水顺着云韵的大腿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小片。
云韵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那根阴茎钉在石台上,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子宫口,酸胀的感觉从腿间蔓延到全身。
云韵死死忍着,本宗是宗主,本宗不能,不能叫出来。
云韵想骂,想挣开,可嘴里塞着阴茎,身上压着男人,云韵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哼,一声一声,又硬又倔。
云韵的腿被疤脸使者架在肩上,白嫩的腿根颤着,两瓣臀肉被撞得直颤。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股疼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的酸胀,从穴心深处往外涌,涌得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云韵在心里拼命压着,不行,这感觉,本宗不能。
云韵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自己缠了上去,穴肉一下一下地吸着疤脸使者的阴茎,裹得又紧又热,紧得疤脸使者都闷哼了一声。
『瞧瞧,宗主这穴,自己就会吸了。』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掐着云韵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还说是雏儿?雏儿哪有这么会吃。』
魁梧使者等在一旁,握着阴茎撸了两下,笑了:『这等尤物,难怪魂殿点名要她。』
白面使者从云韵嘴里退出来,阴茎上挂着云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