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沾上一点雨水,但是比他更快的是织田作之助的枪,他未卜先知地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过,直接命中了那人的肩膀。
瞬间血流如注,那位异能力者倒在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侦探社的社员们和武警一拥而上,给这个身受重伤的人戴上手铐之后开始紧急止血。
“明明是瞄准心脏射击的,结果居然射偏了吗……”织田作之助喃喃自语着再次举起枪:“看来你的度的确很快,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等一下!罪犯已经伏法了!”有警察大喊着提醒他们:“快停手,接下来他应该接受法律的审判!”
“什么法律的审判?”太宰听到这句话忽地笑了:“反正审来审去也就是无期徒刑吧?关上几十年今天的事就一笔勾销,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说着太宰举起手里的枪,身上骤然泛起的煞气把那位办案经验丰富的刑警惊得后退几步:“就算有也不可能生在安吾身上,所有害了他的人就应该通通下地狱给他赔罪。”
此时那些警察再迟钝也反应过来太宰的身份不对劲了,本来用来对付绑架犯的狙击枪全都对准了他,周围的警察武警把他团团围住,为的警长也抬起枪口对准了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太宰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暗淡而阴沉,自己快走几步主动凑到那位警长的枪下,脑袋距离枪口只有一步之遥:
“一个想死的人。如果你现在瞄准我的脑袋扣动扳机的话,我想我会感激你的。”他的眼神如同黑洞般透不进丝毫光亮,嘴角却扬起些许宁静的微笑:
“你是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了吧?那开枪的时候肯定不会手抖了,赶紧杀了我吧,然后明天你的名字就会出现在警局的表彰大会上!如此双赢的局面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为什么你还不动手?”
太宰闭上眼睛,轻轻把自己的额头抵在枪口,眼角下垂就像正在哭泣:“拜托你了,让我走吧,让我从这个氧化世界的噩梦里彻底醒过来……”
那位刑警还没搞清楚状况,忽然就看到太宰身后那个红男人手里的枪对准了自己,多年游走于生死之间培养出来的直觉让他立刻收起枪后退几步,于是那个男人本来已经扣上扳机的手指这才轻轻放开。
见识过这人枪法的老刑警额头冷汗直流,心里不禁松了口气,看来他刚才要是反应慢了一秒,如今应该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太宰。”织田作之助走到他身边:“我们先去给安吾报仇吧。这些事等之后再说。”
太宰这才从刚才一心求死的情绪里回过神来:“也是呢。”他低着头喃喃自语:“肯定是笔记上的人记得不全才会变成这样……就是因为有漏网之鱼所以安吾才会这么痛苦……”
织田作之助也点头附和:“我要是去把那些人……那些把安吾关到车里的人都杀掉就好了。当时我就产生了这个想法,但是一直没去做……应该早点下手的,这样安吾说不定就愿意活着了。”
“这些都可以交给我来就好。”太宰抬起头,眼神空茫地看着织田作之助:“反正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都交给我吧。”
织田作之助看着他:“我和你一起。”
“你的孩子们怎么办?”
“之前就跟咖喱店老板商量过了,如果我出了意外遗产都给他,那些孩子他会帮我养育成人。”
“可是……”
织田作之助摇摇头,脸上的表情太宰透过其他太宰治的记忆看到过。
“无所谓了,太宰。”他的声音听不出起伏,就像刚才的呐喊已经耗干了他所有的情绪只剩下一捧灰烬:“这一切都结束了,后面会生什么也不重要了。我现在想做的事就只剩下一个。”
于是太宰也顺着织田作的目光看过去,那个度型异能力者刚被包扎好此时正在被抬上救护车。
“那就从这个人开始吧。”太宰轻声提议。
于是他们两个就一起往救护车的方向走过去。
站在楼顶围观了全程的安吾:……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停手啊!织田作先生!太宰君!
眼看着织田作先生和太宰君的理想新生活马上就要功亏一篑,安吾急得一把抓住身边谷崎的衣领子:“你们别干看着了!快下去阻止他们!”
谷崎润一郎忽然被抓住一脸慌张:“啊?我吗?可是我也打不过织田君……”
“那你就给其他人打电话!不是还有宫泽先生和国木田先生吗?你们一起去阻止他们!”安吾急得抓住谷崎的衣领不停摇晃:
“织田作先生不是你们的社员吗?你们快点去把他们叫回来!快去!再晚一点就来不及了!”
“但是……”
“拦下了这次有什么用?织田决意要走,难道我们还能把他关起来看着?”与谢野替谷崎把话说了出来,她不耐烦地倚在天台的围栏上看向急得满头大汗的坂口安吾:
“而且这和你这个已经‘死掉’的人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对世间毫无留恋了吗?那这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