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扶微的运气是真好,谁能想到比赛呢,他还能从人机盒子里摸出钻石。”
杨扶微心里犯嘀咕,咬着筷子连说没有,“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而且我打的也不好。”
想到刚才观众的话,原本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的杨扶微也有些怀疑了,他这样的,真的算是比赛吗?
“哪儿不好了?你都不知道,我都觉得我们没机会拿奖,没想到还能第三。”
“四个人,每人二百五的网费。”
听到二百五这个数字,几人都笑出了声,一个二百五听着好像是骂人的,但是四个二百五的话,那就有点幽默了,好像跟朋友在一起,出丑的事也变得没那么难堪。
“还是我哥让我们叫你来着,你也知道先前我们互相有点误会……”大家说到兴头上,赵添把先前排挤杨扶微的事情也摊开了说,可他话没说完,小腿被人狠狠踢了一脚,“哎呀。”
他撅着看向罪魁祸,赵磐只往碗里夹菜,根本不看他。
这小子,别说些有的没的,吃饭都堵不上他的嘴。
气氛有些古怪,但除了赵磐和杨扶微,没人知道古怪从何而来,直到吃完火锅也没人追问。
“下午社团里有事,我就先不回去了。”
“那我跟赵添回去呗,”另一个室友拽过赵添,“杨扶微,你呢?”
下午没课,晚上也没课,杨扶微不打算回宿舍,“我回家一趟。”
赵添几人也没硬留,他冲赵磐道:“哥,你是不是得回去了?”
赵磐从没觉得他是一个自制力这么差的人,他总是忍不住去偷看杨扶微的反应,他觉得再留在这里会生意料之外的事情,他得回去了,立刻,马上离开这里。
“嗯。”赵磐从嗓子里艰难地出一个音节。
周末公交车站的人很多,先来的是前往学校的公交车,三个要回学校的人先后上了车,等车开走,留下杨扶微和赵磐两人留在原地。
身旁是结伴出来玩耍的小孩,有趁着周末出来购物的成年人,两人离得太远,显得不熟,凑得太近,又觉得不自在。
赵磐好几次点开手机上的公交车app,想看看车到哪里了,软件上显示前面有一段路正在塞车,他都打算打辆车直接离开。
杨扶微偷摸着去看赵磐,每个人都知道是赵磐帮他,他才有机会跟室友一起玩,才能正常跟人交往,他很想知道,在赵磐心目中,他今天的表现怎么样。
“赵磐。”喊出赵磐的名字时,连杨扶微自己都没想到,他能这么毫不遮掩,不带有任何铺垫,毫无防备地叫出对方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