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
沈望舟语调慵懒:“蠢蠢的。”
被打了还把头低下来给他打,虽然是家嫡长子,但没什么脑子。
话音落下,在场的沈老、沈长盈和霍廷都安静了下来。
沈望舟掀眸,微微歪头,“怎么了?”
“没事。”霍廷憋着一口气回答,不死心道:“那臭小子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你以后看到他一次就打一次。”
沈望舟“哦”了声,低头回应周朝明天的邀约。
他本来就打算见那个笨狗一次就打一次。
沈老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和霍廷、沈长盈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轻轻摇了摇头。
精心娇养的白菜愿意被家那只猪拱。
隔天。
钱叔送沈长盈去了沈氏恒业,沈望舟自己驱车到星璨娱乐场所,还在路上就察觉到了一道熟悉的目光盯着自己。
他掀眸朝后视镜看了眼,不出意外的对上了那双黏腻灼热的黑眸。
沈望舟:
死变态。
沈望舟调转了方向,朝车流少的方向走。
十几分钟后,估算时间的周朝给他打了电话。
“少爷,你没遇到什么事吧?这个时候你应该在会所门口了,但是我出来没看到你。”
沈望舟轻笑,语调慵懒道:“先去打狗,晚点再来。”
周朝一愣:“打狗?什么狗?”
沈望舟漫不经心道:“笨狗。”
电话挂断,他又往前开了一小会儿,缓缓在没什么车行驶过的地方停下了车,后面毫无遮掩紧紧跟在他身后的迈巴赫也停了下来。
沈望舟下了车,敛眸转身朝后车走去,沉唳在他下车的时候也下了车,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忍不住迈开长腿往前走了两步。
但才走第二步,他的衣领就被人拎住,后背重重的撞在车门框上,一股浓郁香甜的栀子花香扑鼻而来,黝黑的瞳孔里倒映着逐渐靠近的漂亮脸蛋。
沉唳黑眸一眨不眨看着他,忘记了呼吸。
两人的鼻尖几乎快要碰撞在一起,沉唳瞳孔震颤,聚焦点时有时无,痴迷又失焦。
老婆
老婆
就在快要碰撞在一起的时候,沈望舟停下了迫人的气势,眯眼挑眉道:“还敢跟着?”
“咕咚”
男人用力吞咽口水的声音突兀响起,漆漆黑眸里只有他的倒影。
沈望舟觉得眼前的人比想象之中黏手,他站直身子推开他,收回手的时候男人像是失了魂魄般跟了过来,导致他手收回了一半却还是能摸到他的胸口。
沈望舟:“”确实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