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今天的话了。”
晏玉泽也给了他最坚定的回答:“古兄尽管放心,我定将此事严格安排下去,但凡底下有人阳奉阴违,我必会当众施以重罚,赐死。”
有人敢这么做,那他就杀鸡儆猴。
古秋允点点头,“这样的底线和原则必须从最开始就定死了,淮之兄,我相信你,莫要辜负了我的信任。”
“这是自然。”
庄临也缓了一口气,他毕竟是大夫,看待问题的角度也有不同。
“试药时,如果不是自愿,甚至是被强迫,身体会十分紧绷,血脉会紊乱,气息会失调,恐怕也会影响试药的效果。”
古秋允颔,“也是这么个道理。”
沉香敲响古秋允的诊室,“古大夫,霍将军的家属来了。”
“让他们稍等片刻。”
古秋允:“合约慢慢拟定吧,日后再有合作,我们都按照这份合约来。”
“好。”晏征正色,“定将古大夫的要求全部写在上面,我会送到京城,让皇兄盖上玉玺,并会在民间广而告之。”
“也好。”
虽然古秋允并不敬畏皇权,但是皇权对这个时代还是挺管用的。
将军的爹娘和夫人孩子都来了。
一家人的眼睛都是红的,看着晏征和古秋允。
霍将军的爹娘互相搀扶着,霍将军妻子的眼泪是止都止不住,怀里还抱着个不足月的婴儿。
没出月子就跟着过来了。
身后跟着两个半大的孩子,目光中都是焦急和痛苦。
古秋允见惯了患者家属这样的眼神,心里还是会难受。
都说太心软,共情能力太强的人不适合做医生这个行业。
但是古秋允却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能理解患者,理解患者的家属,他也会更尊重自己的职业。
“诸位,霍将军目前是安全的,我可以带你们去病房门口看看,暂时还不能进去,会影响他的恢复。”
“诶,好好好。”霍老夫人和霍老爷子的背都佝偻了不少。
隔着密封的玻璃窗,他们看见了里面的情况。
霍苍现在身上插满了管子,面色灰白,如果不是胸口还有起伏的话,他们甚至都不敢相信他还活着。
霍老爷子盯着自己的孩子看了许久。
古秋允在旁边讲解:“霍将军失血过多,所以暂时还醒不过来,你们看他手臂上链接的管子,那是在往他身体里输血,补充血液。”
庄临也跟着道:“也多亏了那些将士,是他们给将军献的血。”
霍老爷子转过身:“那些孩子呢?”
眼神中也是焦急。
庄临连忙补充:“老爷子放心,只是每个人贡献了大概一碗血,那七个孩子也让大夫开药调理了,好好休息一些日子就能康复。”
霍老爷子这才放松了些许,浑浊的眼神又看向古秋允。
“多谢古大夫救了我儿的性命。”
古秋允欲言又止,他很想说患者暂时还没有脱离危险。
老爷子看得懂他的眼神:“不论如何,都要感谢古大夫,若不是你,我儿已经没了性命。”
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熬不过来了,他们最起码还能见上最后一面。
一家几口又是抹着眼泪,连连跟古秋允道谢。
温宿在旁边宽慰道:“老爷子,夫人,霍将军目前的情况还不错,手术结束之后,体征都很平稳,你们也放心,我会随时关注将军的情况。”
“多谢这位小大夫。”
温宿又是激动,又是不好意思的。
他挺喜欢听别人叫他大夫的,但是他现在还担不起这个称呼。
虽然他是师父的大徒弟,但是现在只有小师妹于霜音能独立坐诊,现在被人称为小于大夫。
霍将军的夫人,薛氏擦干了眼泪,“我们都不能进去吗?能不能进去给他擦擦身子,也好让他舒坦一些。”
古秋允摇头,“我们在外面行走,身上会沾染上许多脏东西,带进病房的话,如果霍将军被脏东西感染,无异于雪上加霜。”
“那他这几日该如何进食?如何……方便?”
温宿解释:“这几日我们会给霍将军补充营养剂以及参汤,至于方便,您放心,我们有人照顾。”
其实从原则上来说,穿上防护服能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