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出来。妳看他时的眼神，那种压抑的饥渴……还有艾蜜莉，那种防备和占有慾……这个家里的荷尔蒙浓得我可以切一块带走。」

她的手指往上滑，来到大腿外侧，轻轻捏了捏：「告诉我，亲爱的。妳们做过了吗？」

丽莎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想要否认，但在薇薇安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注视下，所有的防备都像是纸糊的。

「一次……」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在浴室里……」

「啊……」薇薇安的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那笑容像是猎人终于听到猎物落入陷阱的声音，「在浴室。湿热的、狭小的、充满蒸汽的空间……」

她的手指开始沿着自己的锁骨往下滑，隔着黑色的蕾丝抚摸那道凹陷的线条：「告诉我细节，丽莎。我要听每一个细节……他是怎么进入妳的？从后面？还是让妳面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被侄子操的样子？」

丽莎的脸颊涨得通红，但某种被压抑已久的东西在酒精和薇薇安的引导下开始鬆动。她闭上眼睛，声音颤抖：「从后面……我撑在墙上……」

「嗯……」薇薇安的声音变得更沙哑，手指继续往下滑，滑进睡袍的领口，隔着蕾丝抚摸自己的乳沟，「然后呢？他大吗？硬吗？有没有让妳叫出声？」

「薇薇安……」丽莎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被释放的羞耻和兴奋。

「告诉我，」薇薇安倾身更近，她的膝盖隔着布料抵着丽莎的大腿，「我要听……」

丽莎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的闺蜜，她的知己，此刻正用一种近乎淫靡的方式抚摸自己，只为了听她的秘密。那种被注视、被渴望、被分享的感觉，让她的私处开始湿润。

「很大……」她的声音颤抖，却越来越流畅，「硬得像石头……他一进来我就……我就……」

「就什么？」薇薇安的手指滑进睡袍的更深处，隔着蕾丝揉捏自己的乳头，那个动作慢得折磨人，却又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性感，「妳高潮了？在侄子的巨根下颤抖着高潮？」

「嗯……」丽莎的声音破碎，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我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艾蜜莉听见……」

「但艾蜜莉还是听见了，对不对？」薇薇安的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手指加快了对乳头的揉捏，隔着蕾丝可以看到那粒凸起已经硬挺，「或者……她看到了？」

丽莎的身体僵硬，然后软化下来，带着一种自我毁灭的坦诚：「她看到了……全部……」

「天啊……」薇薇安的声音变得更轻，却更加兴奋，「告诉我……告诉我那是什么感觉……在女儿面前被她的男朋友操……」

丽莎的脸颊涨得通红，但那种羞耻却转化为一种诡异的兴奋。她开始讲述——那个夜晚，那个在门框上观看的丽莎，那个用沙哑的声音说「继续」的瞬间。她的声音颤抖，却越来越流畅，像是在进行一场淫靡的忏悔。

薇薇安听着，手指一直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锁骨、乳沟、腰侧、大腿。她的呼吸变得沉重，黑色的蕾丝睡袍随着动作滑动，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妳知道吗，」薇薇安在丽莎讲完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刚才抱他的时候……感觉到他下面已经硬了。」

丽莎的瞳孔收缩：「什么？」

「在门口，」薇薇安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我握他的手，用食指摩挲他的掌心……然后我靠近他，让他闻到我身上的香水……」

她倾身向前，嘴唇几乎贴上丽莎的耳朵：「我感觉到了，隔着他的裤子……那个硬挺的形状。妳这侄子真的很诚实，丽莎。他的身体……比他的嘴更会说话。」

丽莎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薇薇安……妳对他……」

「我对他很有兴趣，」薇薇安坦然承认，手指轻轻挑起丽莎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但更有兴趣的是……看妳和他。」

她的拇指轻轻抚过丽莎的嘴唇，那个触碰带着红唇膏的滑腻：「妳知道吗，亲爱的……妳现在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美。那种被压抑的慾望，那种禁忌的羞耻……让妳整个人都在发光。」

丽莎的眼泪涌出，但这次不是悲伤，而是某种被理解的释然。薇薇安察觉到了，她的表情变得温柔，那种女王气场收敛，变成一种闺蜜间的亲密。

她倾身向前，额头抵着丽莎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要不要……」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我帮妳试试他？」

丽莎的身体僵硬：「什么？」

「我是说真的，」薇薇安退开一点，嘴角扬起一抹半开玩笑的笑，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认真的光，「让我去试试这小子到底有多厉害……然后回来告诉妳，他值不值得妳冒这个险。」

「薇薇安，不行……」丽莎的声音颤抖，但眼神却飘向别处，不敢直视好友的眼睛。

「妳在动摇，」薇薇安轻笑，手指轻轻抚过丽莎的脸颊，「妳的嘴说不行，但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