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的手指隔着亚历克斯的裤子,轻轻握住那根滚烫到极点的阴茎,指腹沿着茎身缓缓上下滑动,像在丈量它的粗细与脉动。她没有拉开拉炼,也没有任何要脱他裤子的动作——只是隔着布料,缓慢而刻意地套弄,让布料的摩擦与前液的湿润交织成最残忍的刺激。
亚历克斯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还在继续:「……记得别太累啊,你舅舅以前也老是熬夜修东西,结果腰都坏了……」
「嗯……我知道,妈……」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丽莎凑得更近,嘴唇贴上他的耳垂,热气喷在他颈侧,低声呢喃,只有他听得见:「继续说……别停……妈妈还在听呢……」
她同时抬起一条腿,跨坐在他大腿上,赤裸的阴户直接贴上他裤管前那根硬挺的轮廓。湿热的阴唇隔着他的裤子与她的汁液,缓缓前后磨蹭——素股的动作开始了。她的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珠,每一次滑过他龟头的位置,都让她全身轻颤,汁液不断涂抹在他裤子上,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亚历克斯的呼吸瞬间乱了。他感觉到她阴户的热度、那片湿滑的褶皱、阴唇张合时的吸吮感,全都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像最残酷的折磨。他下意识挺腰,让阴茎更用力地顶进她阴唇间的缝隙,布料被顶得凹陷进去,龟头的位置正好卡在她最敏感的入口上方。
「亚历克斯?你在听吗?」电话里母亲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点。
他猛地回神,声音颤抖得厉害:「在……在听,妈……我……我在帮阿姨按摩……她脚扭了……」
丽莎听见这句,嘴角扬起一抹恶作剧的笑。她故意加快磨蹭的节奏,臀部前后摆动,让阴唇完全包裹住他裤子里的阴茎轮廓,像在用自己的私处套弄他。她的汁液已经浸透了他的裤管,布料黏腻地贴在一起,每一次滑动都发出咕啾的水声。她低头,嘴唇贴上他的颈侧,轻轻咬住耳垂,声音低得像耳语:「好乖……继续跟妈妈聊天……阿姨……要让你射在裤子里……」
亚历克斯的理智已经崩溃边缘。他一手握着手机,一手终于忍不住按住她的腰,帮助她加快节奏。两人的私处隔着布料疯狂摩擦——她的阴唇肿胀张开,阴蒂一次次撞上他的龟头;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前液与她的汁液混在一起,把裤管染成深色的一片。
丽莎的喘息越来越重,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压抑住即将爆发的呻吟,却让声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闷闷的、颤抖的:「嗯……侄子……再用力一点……阿姨……快到了……」
电话那头,母亲还在说:「那就好……早点休息啊,你们俩别太拼了……」
亚历克斯已经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应:「嗯……好……妈……晚安……」
就在母亲说出「晚安」的那一瞬,丽莎忽然全身一颤,阴道深处剧烈收缩,阴蒂被他的龟头顶得痉挛,一股热汁猛地喷出,隔着裤子浇在他阴茎上,湿热地浸透布料。她死死咬住他的肩膀,压抑住尖叫,只发出低低的、破碎的呜咽。
那股热流的刺激直接把亚历克斯推过边缘。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顶,阴茎在裤子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隔着布料射在她阴唇与阴蒂上,热烫的白浊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混着她的汁液,把裤管与沙发染成一片狼藉。
两人同时高潮,却谁也没有脱下内裤——那层薄薄的布料成了最后的禁忌界线,也成了最残忍的放大器。
高潮的余韵还在颤抖,丽莎喘息着抬起头,绿眸水汪汪地看着他。她低头,嘴唇贴上他裤管前那片湿透的区域,舌尖隔着布料轻轻舔了一口——舔掉混杂着两人液体的黏腻,咸涩、甜腻、滚烫的味道在她舌尖绽开。她抬起眸,嘴角带着一抹满足而邪恶的笑,声音沙哑得像在低吟:
「宝贝……味道不错……」
然后,她缓缓从他腿上滑下,睡裙滑回原位,遮住那片狼藉的私处。她站起身,头髮散乱,脸颊潮红,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般轻声说:
「晚了……该睡觉了。侄子,你也早点休息……」
她转身走向楼梯,臀部在真丝下轻轻摇曳,每一步都带着刚才高潮后的余韵与黏腻的痕迹。亚历克斯坐在沙发上,裤子前一片湿热的狼藉,呼吸还没平復,手机已经自动挂断。他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慾望非但没有消退,反而烧得更旺。
丽莎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绿眸里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
「明天……继续修房子哦,宝贝。」
然后,她上楼,卧室门轻轻关上。
亚历克斯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盯着自己湿透的裤子,久久无法动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