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昨晚辗转反侧到半夜才勉强睡着。脑子里全是丽莎——她门廊上的身影、拥抱时胸部的柔软、弯腰时裙底若隐若现的曲线、还有浴室里那件内裤上淡淡的水渍与那股让他差点失控的淫靡气味。他一次次告诉自己那是错的,是不该有的念头,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巨根硬了又软,软了又硬,直到凌晨三点才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隔天一早,他被阳光刺醒。头有些胀痛,眼睛底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他揉着太阳穴起床,先走进浴室洗脸。推开门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僵住。
洗手台边,又一套丽莎的内衣裤。
这次是酒红色蕾丝胸罩与配套的丁字裤,胸罩杯型半罩,蕾丝花边精緻而性感;丁字裤更暴露,只有极细的带子勒进臀沟,正面那块薄薄的蕾丝布料几乎透明,中央有一小块明显的深色水渍,像是她刚脱下没多久,布料还带着体温与湿意,在晨光下微微反光。
亚历克斯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盯着那件丁字裤,心跳像擂鼓一样乱撞。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离开,可手却像不受控制,缓缓伸过去,指尖颤抖地拿起内裤。布料还温热,蕾丝边缘沾着几滴晶莹的水珠,中央那块水渍散发出一股浓郁而隐秘的气味——甜腻、咸涩、带着她私处最原始的麝香,直衝鼻腔,像最致命的毒药。
他脑子嗡的一声,再也忍不住,把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那味道瞬间炸开——比昨天更浓、更热,像她刚刚在浴室里自慰过,汁液还没完全干透,混合着她的体香与汗水,甜得发腻,咸得让人上瘾。亚历克斯的巨根猛地胀到极限,顶破短裤,马眼渗出前液,脑海里全是丽莎的画面:她赤裸躺在床上,双腿大开,手指猛烈抽插自己的阴道,低声呢喃他的名字;她弯腰时裙底的诱人轮廓、她拥抱时胸部的柔软、她绿眸里那抹温柔又暧昧的笑。
他再也压不住,手伸进短裤,握住那根滚烫的巨根,快速套弄。掌心摩擦茎身,滋溜……滋溜…… 前液涂满手掌,黏腻地发出水声。他把内裤紧紧贴在鼻尖,深深吸着那股味道,另一隻手猛烈上下,脑子里全是丽莎的呻吟:
“亚历克斯……操我……把阿姨……填满……”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顶,巨根在掌心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噗……噗噗…… 热烫的白浊喷在洗手台上、镜子上,甚至溅到那件酒红色内裤上,与她的水渍混合,黏腻地拉出细丝。他喘息着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手里还握着那件内裤,指尖颤抖。
高潮过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愧疚与满足同时涌上心头,他赶紧把内裤放回原位,用纸巾擦掉镜子与洗手台上的痕迹,脸红得像要滴血。他冲了个冷水澡,试图让自己冷静,却还是压不住心里那股越来越烈的渴望。
下楼时,丽莎已经在客厅。她刚做完瑜珈,穿着一套深蓝色紧身瑜珈服,上衣无袖高领,紧贴胸部,勾勒出浑圆的弧线与硬挺的乳头轮廓;瑜珈裤高腰紧裹臀部与大腿,布料薄而有光泽,汗水让布料贴得更紧,隐约透出私处的饱满形状。她头髮绑成高马尾,几缕湿发黏在颈侧,脸颊泛着运动后的潮红,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健康又性感的气息。
她看见亚历克斯下楼,绿眸亮了亮,笑得温柔:
“早安,宝贝侄子。睡得好吗?”
亚历克斯心虚得厉害,视线不敢直视她,怕一抬眼就想起浴室里的画面。他低声说:
“还……还好。阿姨你刚做完瑜珈?”
丽莎点头,走过来,身上带着运动后的热气与淡淡的汗香。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指尖温热:
“嗯,早上动一动,整个人都清醒了。对了,下週末早上……要不要一起运动?阿姨教你几个瑜珈动作,舒缓压力。”
亚历克斯脑子里瞬间闪过她穿瑜珈服的画面——紧身布料包裹的胸部与臀部、汗水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她弯腰时臀部高高翘起的曲线……他的巨根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赶紧低头嗯了一声:
“好……我、我试试。”
丽莎笑得更灿烂,没察觉他的异样:
“那就说定了。下週六早上八点,阿姨在客厅等你。”
丽莎转身走向厨房,臀部在瑜珈裤下轻轻摇曳,亚历克斯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背影,喉咙发干,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浴室里那股让他差点失控的气味。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声音:
“我来做早餐吧,阿姨你先去冲澡。”
丽莎回头,绿眸眨了眨,笑得温柔:
“好,那就麻烦你了。”
她赤脚踩着楼梯上楼,脚步轻盈,瑜珈服紧贴的布料随着步伐微微起伏,勾勒出腰臀的诱人曲线。亚历克斯站在流理台前,开始煎蛋、烤吐司、煮咖啡。动作熟练,却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刚才浴室里的画面——那件酒红色丁字裤上的水渍、那股甜腻咸香的味道、她弯腰时臀部的轮廓。他感觉下体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赶紧低头专心煎蛋,试图用热油的滋滋声盖过心里的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