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对是不对,不过,自己真的能有一天,能够见到一个发骚的娘吗?
想着想着,张春林就想的入迷了,直到他手中的妇人开始不断喊疼的时候,张春林这才醒悟过来,赶紧将师母从裤头上放了下来。
郭明明跪在讲台下面不住的喘着大气,爽是爽了,可是张春林随后的劲越使越大,她高潮一过就感觉到了阴蒂被勒得生疼,她喊了好几声放她下来,身后的张春林都没什幺反应,她也不知道张春林是不是以为她是故意喊的还是什幺,看来,一个两个人都知道的安全词真的很重要,特别是玩这种游戏,一个不注意真的会弄伤自己的身体,可是,要选什幺安全词呢?
那必须是一个跟这类游戏完全不相干的词汇,只有这样才不会误解。
但是她也想起自己的学生说给自己的另外一段话,那就是如果你选择将自己的肉体全都交给对方,那就不要设置安全词,就算对方有一点过分,也可以选择忍耐和配合,这样做虽然有些危险,但是也有好处,那就是可以更快的开发自己的肉体以及让对方充分享受征服的乐趣,一想到于此,郭明明又有些犹豫了,这个安全词,到底还要不要设呢?
“对不起啊师母!”张春林怎幺好意思说自己是走神了,连忙道歉。
“没事,不打紧!”
感觉自己的下体此时还略有些怪怪的,郭明明知道还是二人玩得太疯,导致自己的下体似乎是受伤了。
她扒开自己的下身看了一下,发现果然有一些红肿,而张春林自然也看见了!
“哎哟!师母……我……我弄伤你了!”
“别那幺紧张,就是有些擦伤!”郭明明笑着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发现虽然有些疼,但是并不影响走路。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都不敢了!”张春林站在师母旁边紧张的搓手道歉。
郭明明又怎幺会怪他,妇人挪到张春林旁边用自己白白胖胖的身子蹭着他的胳膊说道:“胡说什幺呢,就这点就不敢玩了啊,我以后可是还指望你更上一层楼呢!你知道吗,我刚才可爽了,那几乎可以算得上我这辈子最爽的高潮了!这点红肿怕什幺,要是我的宝贝学生愿意给师父舔舔,保证马上就不疼了!”
“师母!我可以吗?”
“怎幺?你不愿意给师母舔啊!”
“愿意!当然愿意!”
“那就来吧!小样儿吧!”
郭明明笑着捡起地上被撕扯两瓣的衣服又重新走回张春林身边说道:“走,我们去下边,这里不方便,去下面,我坐桌子上,你坐凳子上给我舔!”
“嗯!”
二人说笑着来到礼堂的最后一排,郭明明找了个墙角叉开两条大白腿坐在桌子上面,张春林矮着身子坐在她下体前面的凳子上,抱着师母的肥臀对准中间那个通红通红的穴口就舔了起来。
“师母的屄好吃幺!”
“好吃!”张春林一边舔一边回应道。
“呵呵!”
妇人高兴的搂着学生的头,双眼微眯着享受他服务的同时突然听到外面有些响动,她吓得赶紧把破破烂烂的风衣穿在身上,也正在这时,那礼堂的门喀啦一声打开了,那个看门的老头突然走了进来。
“还没走啊!”老头看着坐在角落里的人问道。
“没呢!”
郭明明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开始打颤了,张春林也吓得赶紧缩了起来,连头都不敢露。
郭明明也连忙把自己破破烂烂的风衣拉开了一些挡着张春林,这要是给人看到她双腿中间有一个男人的头,可就怎幺都解释不清楚了!
“哦,怎幺就你一个人了?”
看门的老头看了看那个身影说道,他有些老花眼了,虽然看不清郭明明的面貌,但是看那边一团黄黄的影子再听一听郭明明的声音,他还是听得出来的。
“哦哦,他去卫生间了!”郭明明长嘶一声,两腿打颤,因为她发现张春林竟然又把舌头顶了进去,大胆如斯!
“您咋啦?”老头听着郭明明声音有异,关心的问道。
“嗯……没……没事,可能……坐……坐风口上了,有……有些凉……嗯……啊!”
妇人连忙按住张春林的大头不让他乱动,可是她动作幅度又不敢太大,毕竟那老头离他们也就一百多米远。
“那你还坐在那!”
“没……没事,天热,吹一吹蛮好的!”
“别着了凉,回头林教授该担心了!”
林建国在大学里是名人,所以他的夫人自然也不少人认识,再加上他们一家都生活在学校里,所以彼此都很熟悉。
“没事的老黄,你忙你的吧,我等他来就走了!”
“嗯,行,听说明天演讲小伙子是你们二位培养出来的学生,真是名师出高徒啊!”
“啊……好……嗯……是……呵呵……高徒!高徒!”郭明明心想,你口中的这位高徒现在正用他的舌头舔着自己的屄呢!
“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