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棚内,温度似乎随着强光灯的照射而升高。
许糯糯浑身赤裸,只穿着那件全透明的薄纱,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荔枝,瑟瑟发抖地躺在拍摄用的白色立方体上。
sion手里挤满了粘稠透明的人体润滑液。
“别动。你的皮肤虽然白,但缺乏光泽。在镜头下会显得干瘪。”
sion的声音冷淡而专业。他那双修长的、拿惯了哈苏相机的手,此刻化身为无情的刷子,将冰凉的液体涂抹在许糯糯的全身。
从锁骨,到乳房,再到平坦的小腹。
最后,他的手停在了许糯糯的大腿根部。
“腿张开,要我想说几遍?”
sion不耐烦地皱眉,直接伸手掰开她的膝盖,将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这里太干涩了,反光度是零。”
他将满手的润滑液,毫不犹豫地涂抹在那两瓣紧闭的花唇上。
手指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像在盘玩一件玉器,反复地揉搓、打磨,直到那里的软肉被油脂浸润得晶莹剔透,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温助理,补光。”sion头也不回地命令。
“来了!”温良举着一个便携式led补光灯凑了过来,将色温调到冷白,直直地照着老婆的下体。
“看,老婆,sion老师的手法多好。”温良看着那只属于艺术家的手在自己老婆私处作乱,咽了口唾沫,“是不是感觉那里变得更亮、更漂亮了?”
“光泽度够了,但立体感还不行。”
sion擦了擦手,转身从工具箱里拿出了那套高硼硅玻璃扩张器。
这是一套晶莹剔透的玻璃棒,通体透明,做工极度精致,像是水晶艺术品。但在许糯糯眼里,那粗大的尺寸和冰冷的质感,只让她感到恐惧。
“人体是最美的容器,但如果不打开,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风景?”
sion拿起其中一根直径适中的玻璃棒,在灯光下晃了晃。
“许小姐,这根玻璃棒的折射率是15,能完美地呈现出你内部的肌肉纹理。”
“忍着点。为了艺术,这点痛算什么。”
没有任何怜惜,sion扶着许糯糯的腰,将那根冰冷坚硬的玻璃棒,缓缓推入了那个刚刚被润滑过的甬道。
“唔——!!凉……好硬……”
许糯糯忍不住弓起身子。玻璃的触感和肉棒完全不同,它没有温度,硬度极高,那种异物入侵的撑开感清晰得令人发指。
“别叫。保持呼吸。”
sion一手握着露在外面的玻璃把手,一手举起相机。
“温助理,把灯光打在玻璃棒的根部。我要利用玻璃的导光性,照亮她的子宫颈。”
“好的老师!”
温良听话地调整角度。强光顺着透明的玻璃棒传导进体内,许糯糯感觉自己的肚子仿佛变成了一个发光的灯笼。
透过那根透明的玻璃柱,sion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层层叠叠的粉色媚肉是如何被挤压、摊平,又是如何贪婪地吸附在玻璃表面。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密集地响起。
“美。太美了。”sion看着取景器,眼神中终于流露出一丝狂热,“这种被无机物填满的脆弱感,这才是现代艺术。”
然而,拍了几十张后,sion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猛地拔出了那根沾满爱液的玻璃棒。
“啵。”
“不行。”sion一脸烦躁地把价值不菲的玻璃棒扔进回收桶,“还是不对。”
“怎么了sion老师?”温良紧张地问。
“眼神。”sion指着许糯糯,“她的眼神是空的。只有恐惧,没有欲望。玻璃毕竟是死物,它能撑开身体,但撑不开灵魂。”
“我要的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浪、那种为了快感而扭曲的微表情,这根破玻璃棒给不了。”
sion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幽深。
他看着眼前这具被他涂满了油、被灯光照得纤毫毕现的肉体。那两腿之间因为刚刚被异物拔出而微微张开的小嘴,正在无声地邀请。
那一刻,这位号称“从未遇到缪斯”的处男艺术家,感觉到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硬得要炸开了。
“看来,只能换个工具了。”
sion放下了相机,但他没有关机,而是设置成了“间隔自动连拍模式”(每3秒自动拍一张)。
他开始解皮带。
动作依旧优雅,但解开扣子的手速却暴露了他的急切。
“温先生,你的灯光不要动。”
sion脱下裤子,露出那根虽未经人事、但尺寸惊人且形状完美的“艺术之枪”。
“我要亲自进去,帮她找找感觉。”
“这是为了作品的完整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