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把她捞过来,拢在怀里。
阿蛮哼一声,倒也不挣,由着他隔着短打揉肉,又探进肚兜底下捻那颗奶尖。
奶尖硬起来,她'嘶'了一声,眼睛却还落在他掌心里那方假印上,半晌,难得接了一句:“寨子里的人,认得真印。”
“认得更好。”林野把假印又掂了掂,指尖还在她奶尖上捻着,“回头见了正主,拿这枚去换真的,省得空着手。”
阿蛮蹲到门口,没接话。
夜渐深。
客栈隔壁的住客鼾声如雷,一声高过一声。
阿蛮在门口蹲得久了,不知什么时候又转回来,跨坐到林野的腰胯上,双膝跪在床面上为支点。
粗布短打里那件肚兜帮她半褪到脖子上挂着,她沉腰,把湿透了的穴口贴上他早硬起来的肉棒,一寸一寸坐下去。
“嗯……”她仰头,把那一声压着嗓子的沉,放成了又野又亮的浪,“林瞎子,你这一路没白摸……逼里早就痒透了。”
“谁先解了裹胸布的。”林野掐着她的腰,由她起落,“查了一天印,腰上那点火气,全攒这儿了。”
阿蛮抬起一只手,那只有桨茧的糙手,圈住他露在她穴口外那截茎身,拇指揉马眼。
糙茧一磨,林野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
她慢撸着,撸着撸着,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凉津津又烫。
“硬不硬?”她低头,目光落在自己手心里,嗓音又脆又亮,“我一握,它又跳了一下。”
“你那只手,磨一天石头的手,来磨它。”林野压着腰往她掌心里顶了一下,“磨出来的劲,比石头还利。”
阿蛮'哼'了一声,另一只手也圈上来,两只桨茧手一上一下撸着,边撸边问:“那你说,是剑州那位心黑,还是你这根坏。”
“说不好。”林野由她撸着,抬眼,“你先把脚递过来,让我尝尝到底谁坏。”
阿蛮被他噎了一下,到底把骑乘间的脚递到他手里。
那只有船工茧的脚,脚掌宽、厚,茧子密密的一层。
林野握着揉脚心,指腹顺着足弓捻过去。
阿蛮脚趾一根一根蜷起来,足弓绷得笔直,小腿跟着一颤一颤,声音也碎了些:“……痒……你揉哪儿呢……”
“揉这双撑船的脚。”林野低头,含住她一颗脚趾,舌尖绕着打转。
阿蛮'啊'地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不住,那脚趾在他嘴里蜷紧了,脚心又痒又热,她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扑,湿热的穴口顺着茎身又坐下去几分。
“含……你可轻些……”她喘着气,声音里没了一丁点白天压嗓的沉,“我这脚,踩过多少浪,头一回被人生吞。”
林野把脚放下来,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抱起来。
阿蛮顺势双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悬空,脚下不着地,只由他托着。
正面抱操,她环着他的颈,肉棒整根捣进去又拔出来,龟头刮过穴壁那圈肉,她穴里一绞一绞地吸着。
“抱起来……”她仰着脖子,喉咙里挤出又野又亮的浪叫,“这下……脚都不用落地了……”
“落了地,我这腰不就白托了。”林野掐着她的臀肉,一下一下把肉棒往里顶,顶到最深处撞她花心,又退出来,浅出深顶,“你撑船的腰,经得住浪,也经得住这么颠。”
“嗯……再深些……”她咬着唇,眉一皱又松开,“齁哦哦……顶到了……你撞着我了……”
隔壁鼾声如雷,一声盖过一声,没人听见这屋里的浪。
林野托着阿蛮,正面抱操地颠了百来回合,把她缠在腰上那两条腿颠得直打颤。
她先软的是自己,伏在他肩上喘,穴里一波一波地缩,缩到最后绷直了背,腿肚抽着,滚烫的淫水浇了他一腿:“……到了……被你这么抱着……到了……”
“这就缴枪了?”林野把她放回床边,让她侧坐到自己一条腿上,臀部实打实压在他大腿上,有座处。
他扶着肉棒递到她两脚当中,阿蛮意会了,两只撑船的脚一夹,脚掌包着龟头,足弓夹着茎身上下一搓,又涂了淫水,滑得直打滑。
“靠你这双脚……”林野吸着气,“跟拿脚掌捣桨似的,一搓一个准。”
阿蛮一边搓一边喘,脚趾头蹭着茎身,脚底还裹着那一层水,说:“我这脚……船上搓缆绳搓惯了……搓你一根……也不在话下……”
“缆绳能搓断,我可不能。”林野扶着她的脚踝,由着她那双足夹着茎身上下搓到快,龟头从两脚掌中间冒出来,又沉下去,“快些……要到了……”
阿蛮把脚并拢些,脚底紧紧包住龟头,一下一下地挤。
林野小腹一紧,茎身一跳,第一股浓精猛地射出来,正浇在她脚背上,烫得她脚趾一缩。
第二股又急又冲,顺着她脚掌往下淌,滑过脚趾缝,白浊在她脚趾缝里挂了一道。
第三股、第四股连着上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