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全的。”林野掐着她盈握的腰臀,慢慢地往外抽,只留龟头卡在肛口,再猛地往里送,顶开她后穴深处那圈绞紧的肠壁。
翠姐被他这一顶,身子一颤,雪臀剧烈地抖了抖。
满堂的喧闹隔着棉帘子涌进来,几个酒客还在高声议论'那个话多的人如今不说话了'。
翠姐被顶得后穴又胀又麻,偏生外头那句句都在说她身上这个正埋头干的野人,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快活,声音都软了。
“你听……外头还在说你呢……”翠姐扶着门框,后穴含着那根粗硬的肉棒,自己也跟着摇起腰来,“他们翻来覆去……就是猜不透你……嗯……哪知道你在这儿……把人家屁股都肏开了……”
“猜不透才好。”林野又往里捣了两下,“翠姐,你这边动静小些,别把外头那桌叫过来看。”
翠姐噗嗤一声笑出来,后穴却被他顶得一阵抽紧,连话都断成几截:“我……我尽量……嗯……可你顶得太深……我腿都……都要站不住了……”
林野托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就着她那口又紧又热的后穴摆弄起来。
翠姐一开始还咬着唇忍那股胀劲,被大开大合地顶了几十下,后穴渐渐被操开,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她再也忍不住,伏在门框上浪声放开,喉间滚出一连串又急又软的吟叫。
“齁……齁哦……太深了……你把我后头也……也肏开了……呜……”翠姐两条腿抖得厉害,全靠踩着的凳沿和林野抱着的腰撑着,丰臀却被这一出一入顶得直晃,“好胀……又麻又胀……底下流了好多水……都顺着腿淌下去了……嗯……你慢些……我受不住……啊啊……”
满堂酒客隔着棉帘子,只隐约听见后门那儿有人细细碎碎地喘。
谁也没当回事,酒肆后院常有伙计与掌柜家的女眷闹趣,都是见惯了的寻常事。
翠姐叫得放开了,也没人掀帘子来看一眼。
林野掐着她的腰,又换了两种深浅:先是九浅一深,慢吞吞磨开那圈绞紧的肠壁,末了忽然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再狠狠一送顶到最深处,撞得翠姐'啊'地一声弓起背,丰臀抖得什么似的。
“到了……要到了……”翠姐的指甲抠进门框里,后穴一阵狂风骤雨地绞缩,“呜呜……你……你把人家后头也捅开了……我也要来了……啊啊啊……”
她被这一路操得又胀又畅快,腰臀猛地一挺,后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前头那口骚逼里喷出来,挂在白嫩嫩的腿根上。
林野受不住她后头那阵死命的吸绞,掐着她腰又狠顶了十几下,茎身一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全灌进她后穴最深处。
第一股又猛又烫,直冲进去,烫得翠姐一哆嗦;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上,把后穴填得满满的;末了两股又浓又缓,顺着那口还含着他龟头的肛口慢慢溢出来。
翠姐软软地趴在门框上,后穴还一缩一缩地含着,好半天才喘匀了气。
“这是……头一回……”翠姐撑着身子从他腿上滑下来,理了理敞开的短袄,把两团奶子塞回衣襟,系上围裙,又成了那副爽利的老板娘样子,回头白了他一眼,“头一回让男人在后头……林老板,你这'金口难开'的名头,我可替你在床上坐实了。”
林野系好裤子,笑着帮她牵了牵围裙带子:“翠姐,外头那桌还在念叨我呢?让他们念叨去。我过我的日子。”
翠姐也笑,理好衣裳往柜台去添酒,路过时又压低声音,补了句,“反正,我这儿往后是不缺你这碗酒了。”
林野摇摇头,提着自己那坛打的酒,趁着一堂喧闹没散,从后门拐了出去。
满堂的人还在念叨那个'金口难开的野人',谁也不知道,他们念叨的那一位,刚在这酒肆后门外的门框边,把老板娘的后穴都灌了个透。
同一片暮色下,青石镇的野人茶肆,这阵子安静得有些过分。
说它过分,是因为门口比从前热闹了。
自从'野人闭嘴'的消息传开,登门的客人反倒多了几成,都是来看稀罕的。
林野心里门儿清,这些人的眼睛一进门就黏在他脸上,等着他开口。
他偏不开口。
“掌柜的,外头都说天机已动,您给说道说道?”
“喝茶。”
“外头传您金口难开,是不是有什么说法?”
“茶凉了,我给您续上。”
三回下来,茶客自己也觉得没趣,丢下几文钱,出门就说,那野人真是一句话不说了。
林野对此一无所知。
他压根没打听。
天枢局爱盯就盯,江湖客爱传就传,他只知道自己的日子过得顺顺当当:早起生火,烧水,把柜台擦一遍,茶碗码齐;太阳好的时候搬把椅子坐到门口眯着眼晒太阳;夜里关了门,躺在柜台上方搭的床铺上,哼两句跑调的小曲。
太阳好的时候,他就坐在门口那把旧椅子上,看街上的鸡啄米,看隔壁的猫上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