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闻言,惊惶愈甚,几是无地自容。
“清儿视娘为天人,可娘终究是有血有肉的凡人,并非世人口中称颂的什么仙子,亦有许多不堪过往。”
小龙女深深凝定着亲子,认真说道。
“纵使那魔教妖人千般算计羞辱,在孩儿心中,娘亲便如那皓月当空,纵有乌云暂蔽,亦不改其洁!”
杨清猛地抬头,字字铿锵,说道。
“若是辱没过娘亲的,不止那魔教之人呢……”
小龙女轻摇螓首,说道。
“不……不可能……娘亲休要诓骗孩儿!”
少年听闻此言,登时瞳眸大睁,颤声说道。
“十六年前,全真教的尹志平,绝情谷的公孙止,亦如那魔教之人,加予百般羞辱,若非挂念清儿和过儿,为娘早已再无脸面苟活于世……”
小龙女神色幽幽,眸光黯淡,说道。
“那……那不过是市井泼皮颠倒黑白的妄言!”
杨清神情发愣,喃喃自语,脑中倏忽浮现起长安城东市之上,那说书人口沫横飞、绘声绘色所言的荒唐往事,难道……难道……竟非全然杜撰?
“红尘俗世,众口悠悠,也并非空穴来风,清儿心中的白月朱砂,自然亦非所想那般纯洁无瑕……”
小龙女神色愈发黯然,轻声叹道。
杨清痴痴望着黑暗之中的那片绝美轮廓,心神已是一片茫然,娘亲将这些前尘往事告诉自己,究竟所为何意?
小龙女见亲子如失了魂儿一般,呆滞不语,亦是勾起一抹惨然弧度,说道。
“清儿,如今……你可还喜欢娘亲么……”
少年闻言一怔,侧开头颅,猛地攥紧身下被褥,咬牙说道。
“孩儿……万死不敢有僭越之心,孩儿所念,愿生生世世,随侍娘亲身前身后,便已心满意足。”
小龙女拢了拢额前青丝,展露出一抹灵透眉心,眸光泠泠,如夜空寒星,凝定于亲子那俊朗侧颜,轻声问道。
“清儿,你抬起头来,看着娘说……”
默然片刻,杨清终是抬起脸庞,字字清晰。
“娘亲,纵使旁人辱你谤你毁你,可孩儿于您的敬慕之情,如日月永悬,天地可鉴!”
小龙女凝望着亲子那坚定眉眼,缓缓点了点头。
“……好……”
话音落下,却又轻轻摇了摇螓首。
“……也不好……”
“娘亲,有何不好?”
杨清微微一怔,问道。
小龙女不答,长身而起,青葱指尖于桌案之上捻起火石,嚓的一声轻响,霎时一豆橘黄烛火自黑暗中幽幽升起,烛光曳壁,庐舍草墙之上,映出一道冷清剪影,默然片刻,朱唇微启,幽幽说道。
“娘问清儿一句,可一直都十分想看娘亲的身子么……?”
杨清闻言,神思一滞,不由看向静立于床榻之前那绝美无瑕的清冷轮廓,心头突跳,喉舌发紧。
若说自己从未有过此等想法,那定是自欺欺人,可若坦诚相告,方才自己的一番情深剖白,岂非成了一场虚伪笑谈。
面对那澄澈通明的好看瞳眸,他不论如何,都不敢以实话奏对,终是垂下头去,低声嗫嚅几字。
“孩儿……不敢……”
“娘亲早已非什么冰清玉洁之人,既是清儿心底长埋夙愿,如今,便遂了你这番心意……”
只见小龙女那绝美的脸庞自嘲般轻轻一笑,淡然说道。
罢了,素手微抬,纤指扣住螓首秀发之后,葱白指尖捻住一缕素净发带,一挑一拉,三千青丝划出一道惊心弧线,恍若流瀑,披落肩后。
“娘亲……”
杨清低声嘶哑,再不敢看那清冷轮廓一眼,愣愣垂首,目光直于那青砖地面仓惶游弋。
“清儿心间情愫,如春暖化融,冷热自知,为娘更是心如明镜,若是这般虚伪矫饰,倒是让娘亲低看了你。”
话毕,金铃微响,衣带簌簌,昏黄斗室之中,似有清光渐次绽开,少年心念百转千回,终是情难自抑,目光寸寸往前挪去。
一双秀白小履已然摆得齐齐整整,以示蕙质兰心,旁侧一双细腻白足俏生生踩在青石之上,十根青笋足丫整齐宛然,烛火摇曳,光影笼去,颗颗莹透贝甲蔻汁欲滴,晕开一片温润粉霞。
“娘亲的脚好美……”
少年喃喃自语,脑中空白一片,似已痴了一般,目光终于不由上移,束腰衣带渐宽,冷清绝美的身躯从正中裂开一隙白润光泽,腰肢正中间,一漩浅浅脐眼儿俏据于其中,小腹光洁柔软,肌理起伏有致,无疑是经年习武锤炼出的柔韧风姿。
少年目光又往下落,沿着盈握腰身往下延伸,起伏有致的腹线逐渐消隐,化作一弯微隆的丰腴弧度。
这一方异常温润白皙之地,莫名惹得少年心头燥热,却又莫名带来一丝安稳踏实。
殊不知,若从此处剖开那层层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