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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着它,轻轻上下撸动了两下,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而易损的器物。
她的脸颊更红了,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白如祥没有动,只是微微仰着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掌控一切的笑意,享受着她的主动和服侍。
妻子深吸了一口气,另一只手也撑在他的胸膛上,稳住自己的身体。
然后,她腰肢下沉,臀部缓缓向后坐去。
她将龟头对准自己那已经被舔弄得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轻轻研磨了几下,让龟头沾染上更多的爱液。
接着,她咬住下唇,眉头微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楚和满足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粗大的龟头撑开娇嫩湿滑的穴口,强行挤入,将那道紧窄的缝隙瞬间撑大到极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每一寸褶皱被强行撑开、碾平的触感。
这过程并不轻松,即使已经足够湿润,他的尺寸对她来说依然是一种负担。
她停住了,身体微微发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适应着那可怕的充盈感。
白如祥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双手自然地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既是安抚,也是催促。
几秒钟后,妻子开始动了。
她先是尝试性地抬起臀部,让阴茎退出小半截,然后再缓缓坐下,重新将它吞入。
一开始,她的动作很慢,很生涩,带着试探和不适。
但随着一次次地进出,她的身体似乎逐渐适应了那可怕的尺寸和深度,动作也开始变得流畅起来。
她找到了某种节奏,开始主动地、有规律地上下起伏,扭动腰肢。
这个姿势,女上位,让插入变得前所未有的深。
每一次她坐下,粗壮的阴茎都会几乎整根没入,坚硬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花心上——那是宫颈口的位置。
强烈的、混合着胀痛和极致酸麻的刺激,让她很快就陷入了情欲的漩涡。
她的呻吟声变了,不再是之前的羞涩压抑,而是变得娇媚入骨,婉转起伏,像春夜里缠绵的猫叫。
“啊……顶到了……花心……花心被顶坏了……”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前的两团丰盈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波。“太深了……如祥……要插进子宫里去了……啊……好深……好满……”
她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身体被彻底贯穿、填满的快感中。
她的双手不再撑着他的胸膛,而是无意识地抚上自己晃动的乳房,揉捏着,指尖捻动那早已硬挺如石子般的嫣红乳头。
她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臀部起落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像不知疲倦的骑手,疯狂地颠簸驰骋。
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鬓角渗出,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又或者滴落在白如祥的胸膛。
白如祥任由她主导着节奏,双手稳稳地扶着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偶尔在她落下时向上挺动腰胯,给她更猛烈的一击,换来她更高亢的呻吟。
他的目光一直牢牢锁在她脸上,欣赏着她沉迷情欲的媚态,欣赏着她为他疯狂、为他绽放的模样。
这是一种比单纯的身体占有更让他满足的心理享受——看着这个曾经矜持羞涩的人妻,主动地、热情地骑乘他,在他身下绽放成最妖娆的花朵。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盯着妻子那张完全沉浸在性爱中、写满痴迷和渴求的脸。
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呻吟,每一次扭动,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留下焦黑的、永不愈合的伤疤。
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
这就是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最真实、最投入的样子。
什么胁迫,什么无奈,什么“为了誓言”,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的身体,她的本能,她的欲望,都在告诉我,她正在享受,正在主动索取,正在为那个男人彻底绽放。
更让我如坠冰窟的是,随着性交的激烈进行,妻子的身体出现了新的、我始料未及的变化。
起初,是镜头偶然捕捉到她左边乳房的一个特写。
在她又一次高高抬起臀部、然后用力坐下的瞬间,左边那颗嫣红挺立的乳头上,突然冒出了几个小小的、针尖大小的白点。
非常细微,如果不是镜头拉近,几乎看不清楚。
但那不是结束。
紧接着,在她下一次起伏中,右边乳头的顶端,也渗出了一点粘稠的、颜色有些特别的液体。
不是汗,也不是爱液。
那液体是淡黄色的,像稀释了的蜂蜜,又像初春柳芽的嫩黄,质地粘稠,挂在乳头的细孔处,欲滴未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