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圈绞缩猛地收紧。
他就在那阵绞缩里到了,射进去的时候她还在往下收,一层一层地把他裹在里面。
两个人交叠着喘了很久,喘到她里面那阵绞缩慢慢平下去,喘到窗外那片瀑布的水光从窗缝退出去,只剩石地上薄薄一层青。
他退出来的时候她没动,躺在榻上仰着脸看房梁,头发湿了一缕贴在鬓边,胸口起伏得还没平。
她腿间那些白液顺着花唇往外淌,洇在褥子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擦,侧过身去把被子拉过来盖住小腹。
“去洗。”她说,“池里的水是活的。”
他没急着起来。
他侧躺到她的背后,手臂搭在她腰侧。
她身体是热的,方才那一场出的汗还没干,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她的脊背贴着他的胸口,肩胛骨在他胸前一起一伏。
“你渡给我的那层根基,”他开口,“是死气炼过的还是没炼过的。”
她在他怀里顿了一下。
“陆沉霜说是没炼过的。”
她没接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闷在枕头里。
“炼过再渡,我什么都不会掉。没炼直接渡,我把第四层拆了给你续命。”她说,“你猜我为什么没炼。”
他没猜。
“炼过的那一层根基,”她接着说,“渡过去之后就不带我的气息了。它变成纯粹的阴气,谁都认不出来。没炼的会带着我的气息。”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一句。
“你是故意的。”他替她说完。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些。被子里传出来一声很轻的“嗯”,尾音散在布料里,几乎听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