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她没有挪回去,就那样按着。
叶尘抬手扶住了她的腰。
掌心贴上她腰侧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僵了一瞬。
隔着月白短襦那层薄布料,能清楚地摸到她腰侧的温度和形状——细,薄,皮肤底下那层软肉在他五指收拢时微微陷下去又弹回来,再往下是骤然丰隆起来的臀线,被束腰长裙裹着,随着她身体前倾的姿势贴在他腿侧。
药力走到第三圈,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她的抹胸被汗浸透了一层,贴在皮肤上,上缘那道平直的边随着呼吸起起伏伏,隐约能看见底下肌肤的色和弧。
炉火在身后烧得正烈,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台上叠成一个。
最后一圈走到末尾,沈赤霞的膝盖彻底软了。
她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寸,叶尘扶在她腰上的手收紧,把她半扶半搂住。
她的胯骨抵住了他的大腿根,隔着两层衣料也能感觉到她腰侧的绵软和他腿侧肌肉的紧绷。
抹胸上缘因为方才滑下去的那一指,露出了一小片乳肉的上弧,被汗濡湿的皮肤泛着油润的光泽。
药力落回丹田的那一刻,沈赤霞从他怀里退开了。
退得极快,后背重新撞上石台沿,一只手撑着台面,另一只手飞快地把抹胸上缘提回原位。
她的脸被炉火烤得通红,鬓边碎发湿透了贴在颊上,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汗,随着急促的喘气轻轻晃荡。
她垂着眼喘了几息才抬起眼来,跟叶尘的目光撞上,瞳孔里那点慌乱还没来得及收干净。
她飞快地移开视线,低头去扣短襦的扣子,手指有点滑,系了两下才系住。
“成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你经脉定型了。往后不用每天双修,一个月来复查一次就行。”
“斗丹会呢?”
“三天后开。”她扣好最后一颗暗扣,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转回身来面对他。
脸上的红潮退了大半,只剩眼尾一圈还留着淡淡的粉,“你来不来随你。昨天我说规矩是丹房必须在场,那是说给楚清漪听的。”
“那到底要不要我来?”
她看了他两息,忽然笑了一声,很短,像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带着一点收了七分的无奈。
“你想来就来。”她转身去收拾石台上的丹方和黑玉盒,动作利索,几下就把台面清空了,抱着匣子往暗格走。
走到一半她停住,侧过身来,没完全转过去,留了半边脸对着他。
“回去别在楚清漪面前洗太干净。省得她以为我藏了你什么东西。”
叶尘推开丹房殿门时,外面已经是下午。
日头斜到第五峰另一侧去了,殿门口那几尊炉子只剩最边上那尊还燃着,火苗被山风吹得东倒西歪。
他沿着石阶往下走,到半山的岔路口停了一下。
左边是第四峰,右边是第三峰药庐。
他往左走了。
歪脖子老松在暮色里斜斜伸向崖外,松针上凝着薄薄一层水汽。
石壁前的藤萝今天疏朗了些,风从藤蔓间穿过,发出细碎的响声。
他报上名字,藤萝裂得比往常快。
门后亮着灯。
楚清漪坐在矮几前,面前摊着那株削了一半的雪参,旁边的小臼里积了厚厚一层参粉。
她的双手搭在膝上,指间没有刀,也没有玉简,就那么端端正正地坐着,像是专门在等他。
叶尘进门,木门在身后合拢。
她抬起眼看他,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下移,在领口处停了一瞬,又滑到胸口的位置停了停。
灯火把她的瞳孔映成浅浅的金色,里面有什么东西缓慢地凝了一下。
“衣服脱了。”她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叶尘解开衣带,赤着上身坐到她对面。
矮几上那盏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照着他膻中那一片被沈赤霞按过的地方,穴眼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红还没褪尽。
楚清漪盯着那圈红看了很久。
她的指尖伸过来,先落在红痕的最外缘,顺着那一圈轮廓往里画,画到一半时停住,指腹压在穴眼正中按了一下。
她的指腹是凉的,压上去时他能感觉到膻中穴里那股刚定型的经脉被她的灵力轻轻探了一下,只一探就收了回去。
“她贴了你多久?”她问。
“药力走三圈。”
“三圈。”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尾音含在喉咙里没吐干净。
她收回手搁回膝上,垂眼看矮几上那株削了一半的雪参,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拿起小碗,挖了一指参膏在掌心,凑到灯上烘了烘。
膏体化开一层油光后,她把手贴上他的膻中穴。
参膏是凉的,她的掌心是热的。
她从膻中穴正中开始往外推,一圈一圈地推,每推一圈就把沈赤霞留下的那层红抹淡一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