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地扫过,视线最终落在了母球与下一颗目标球之间连成的那条无形的直线上,一个念头在她那被情欲搅乱的大脑中滋生。
最终,她咬了咬牙,扭动着自己那下流的丰腴人妻肥臀,一步步地走到了台球桌旁,她背对着乌罗,然后伸出纤细的玉手,指向了自己那双丰腴修长的美腿之间。
在乌罗玩味的目光中,她缓缓地分开双腿,由于身高的关系,她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人妻小穴,其位置正好比台球桌面高出了那么一点点,就是这一点点的高度,却足以让一根坚硬的棍状物,从她那下流的股缝之间穿过,然后精准地打在母球之上。
“你的这一次击球不能再正常的架杆方式,而是用我的股缝架杆?……”
乌罗发出一声淫邪的笑声,他放下球杆,缓步走到大凤身后,他伸出自己那只粗糙的大手,在那如同蜜桃一般下流色情的人妻肥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噫啊?!”
大凤的身体猛地一颤,更多的骚水从穴心涌出。
“既然夫人你都这么要求了,那我自然也只能答应了,”
乌罗淫笑着,然后重新拿起了球杆,将那根光滑的球杆缓缓地从大凤的身后探入了她那温热湿滑的股缝之中。
“唔……?”
球杆坚硬的木质触感,与她最柔软最敏感的媚肉亲密接触,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长杆正紧紧地贴着她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肥美肉唇,甚至连那颗因为情欲而肿胀的阴蒂,都与杆身亲密地贴合在一起,为她带来阵阵刺激的下流快感。
毫无疑问,以这种下流至极的姿态架杆,乌罗根本不可能精准地击中目标,但此刻的乌罗显然也不在乎能不能将球打进,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了玩弄身下这具熟媚丰腴的人妻肉体上。
他的左手稳稳地握住球杆的末端,右手却开始缓缓地前后移动,做出瞄准的姿态,每一次的移动,那根坚硬的球杆都会在大凤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媚穴上来回摩擦。
“啊……嗯……?”
他时而用球杆去碾磨她那早已肿胀的淫核,带起一阵阵让她浑身酥麻的战栗,时而又将球杆向后滑动,让光滑的杆身去摩擦她那紧致湿热的屁眼入口,球杆侵犯阴蒂与屁眼的变态刺激让这位淫荡人妻不受控制地流出的爱液,这些下流的爱液反而进一步为这根球杆提供了最充足的润滑,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下流。
“怎么样,夫人?”
乌罗在她耳边低语:“被球杆玩弄小穴是不是特别爽?”
“住……住口,才没有?!!!”
大凤呻吟着想要反驳,但身体却异常诚实地荡漾起色情的抽搐,此刻她那具色情的人妻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撑在台球桌上,丰腴的肥臀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摆,主动地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去迎合那根球杆的每一次挑逗。
“齁齁齁……?要去了……?被一根球杆……玩弄到要去了……?”
就在她即将被这羞耻的快感彻底送上绝顶,迎来又一次失禁般的淫乱高潮时,乌罗却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他不再玩弄,而是用一种无比标准的姿态,手臂流畅地一记推出。
“啪!”
母球被击了出去,精准地撞击在了目标球上,然而,正如大凤所预料的那样,由于架杆姿势的极度不稳,目标球在库边反弹了几下后,最终还是堪堪停在了袋口,没能落袋。
乌罗直起身,故作惋惜地说道:“看来你的干扰确实起作用了。”
他收回了那根侵犯着大凤的球杆,那冰冷坚硬的木质从她温热的媚肉中抽离的瞬间,一股难以忍受的空虚感瞬间涌入她的心神,她无力地趴在台球桌上,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一阵发软娇颤,而她的那片被蹂躏得淫水泛滥的媚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那根刚刚离去的硬物。
(呼?……不行?……指挥官还在等着我……)
强行压制住身体发情的雌欲,大凤将目光投向了母球停下的位置,此刻这个白色的母球正好停在了一个非常完美的位置,仅仅是片刻,大凤的脑中便已经构想出一个可以一杆清台的进球路线。
眼见胜利就在面前,带着妩媚与高兴的表情重新在她那张残留着淫荡潮红的俏脸上绽放,她晃了晃自己那丰腴熟美的蜜桃肥臀,身体还在轻颤着走到球杆旁,拿起那根称手的球杆,紧接着便再次回到了球桌旁。
她俯下身,摆出了性感无比的击球姿态,那对雪白的下流爆乳在重力的作用下色情地下坠,几乎要从兔女郎装那低矮的领口中完全蹦出,形成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深邃乳沟。
然而,就在她即将挥杆的瞬间,乌罗那带着玩味淫笑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等一下,大凤夫人,该我行使干扰权了。”
大凤的动作猛地一僵,那张刚刚还挂着自信笑容的妩媚俏脸微微一滞,她艰难地直起身并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