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随手拿一件自己的给他穿。
可江先生不在,他不好自己去翻衣柜。
他是带了衣服的,在双肩包里,双肩包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机也在。
他裹着被子蹭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
门一响,江浩辰就从餐桌那边回过头来。
“江先生,”
池元只露出一个脑袋,“我的包,能帮我拿一下吗?”
江浩辰当然听懂了,可他偏不:“你自己出来拿啊。”
“我……现在不方便出去。”
“怎么不方便?”
池元以为他是真没想到,只好忍着臊说:“我……没穿衣服。”
江浩辰早知道他没穿。
可听他亲口说出来,眼前就浮出一幅活色生香的画来,鼻子里一热,他赶紧别过头去摸了摸鼻梁。
还好,没流血。
他装模作样地去找:“不在沙发上啊。”
“不在吗?”
“哦,在沙发后头。”
江浩辰拎着包往卧室走,一边走一边纳闷,“怎么掉沙发后头了?哦,想起来了,好像是我扔的。”
池元一愣。
“昨晚它在沙发上太碍事了。”
沙发上的记忆一下子全涌了回来。
池元的腿一软,也不等他递,伸手把包一抢,砰地关上了门。
门外笑得前仰后合,一点都不避着人。
这衣服,一换就换了十分钟。
池元坐在床边,t恤套上了,内裤拿在手里,半天没往上穿。
他一动,后面就是一阵火辣辣的胀,昨晚被用得太狠,那里肿着,碰一下都疼。
他想找找有没有药,又不敢开江先生的抽屉。
“再不出来,”
门外传来江浩辰的声音,“我就进去帮你换了。”
池元还没来得及答,门就开了。
他慌忙去拉被子,被子被他坐在屁股底下,扯不动,只好抓着那条内裤挡在腿间,脸红得像要滴血。
江浩辰倚在门框上看了他两秒,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怎么了?”
“没……没怎么。”
“没怎么,换十分钟?”
江浩辰的目光往下一扫,看见他坐着的姿势别扭,一侧的屁股悬着不敢落实,心里就有数了,“疼?”
池元不吭声,耳朵红透了。
江浩辰起身去床头柜里翻了翻,翻出一管药膏,是上回陈青备下的。
“趴好。”
“我自己来……”
“你够得着?”
池元咬着嘴唇,慢慢趴到了床上,t恤的下摆堆在腰上,底下光着。
江浩辰在他身后跪下来,两只手按着他的臀肉往两边一分。
那个地方肿得厉害。
原本粉嫩嫩的小口这会儿红得发亮,周围一圈都鼓起来,被操得合不太拢,留着一道细细的缝,边上还沾着一点没洗干净的白。
江浩辰的喉结滚了一下,心里那点逗他的兴致一下子就没了。
是他弄的。
从吧台到沙发再到床上,一回接一回,池元一声疼都没喊过,只会抱着他哭,哭完了还把腰往上送。
他昨晚只顾着要,没顾上看一眼。
“疼成这样,昨晚怎么不说?”
“不疼的……”
“嘴硬。”
他挤了一点药膏在指尖,先在外头那圈红肿上轻轻地揉。
药膏是凉的,碰上去的那一下,池元整个人一缩,又被他按着腰压了回去。
“放松,里面也要上。”
指尖沾着药,慢慢地推进去。
里面比外头还烫,肿着的肠肉把他的手指裹得紧紧的,一碰就一缩。
江浩辰动得很慢,一点一点往里抹,指腹贴着内壁转圈,把药涂匀。
池元把脸埋在枕头里,起初疼得直吸气,后来药膏化开了,凉丝丝的,那股火辣辣的胀慢慢退下去,换成了另一种感觉。
江先生的手指在他里面。
慢慢的,一圈一圈的,那么小心。
他从来没被这样碰过。
不是为了操他,只是为了让他不疼。
池元把枕头抱得更紧,鼻子一酸。
他想起第一回在那间酒店里,江先生也给他上过药,那时候他慌得连气都不敢喘。
现在他敢喘了,喘得又轻又长,后面一点一点地松下来,乖乖地含着那根手指,像是在说:您要怎么碰都行。
江浩辰的指腹转到了某一处,按下去。
“嗯……”
池元的腰一下子就软了。
江浩辰顿了一下,没退开,指尖压着那块微微鼓起来的软肉,轻轻地揉。

